顧宴說他胃疼,我做了午餐送到他辦公室,卻看見他把實習(xí)生壓在落地窗前。
那個說愛我如命的丈夫,平日幫我剝松子的手,此時卻在剝女下屬的衣服。
“顧總,寶寶三個月了,你總要給我個名分,不能讓孩子生下來就當私生子吧?”
顧宴抽出手給了她一耳光:“記住你的身份,別妄想代替阿瓷?!?br>
我親眼看著他一個耳光后又吻了上去。
屋內(nèi)火熱,我指尖卻冰冷生疼。
那個我拼了半條命,從火海里拖出來的男人。
那個握著我手,哭著說“只要有你,斷子絕孫也無所謂”的顧宴,變了。
而我,似乎早該走了。
……我沒沖進去捉奸,也沒大吵大鬧。
只是拎著冷掉了飯菜,回了我們的家。
“**你怎么臉色這么白?
是不是低血糖犯了?”
“呀!
**你快松手!
你身嬌肉貴的,這怎么行!”
聽著張姨的驚呼,我才回過神。
拎著保溫桶的手,被勒出了兩道紅痕。
僅僅是兩道紅痕,就讓傭人緊張的圍著我團團轉(zhuǎn)。
那場大火后,我過度應(yīng)激引發(fā)了骨髓造血功能障礙,血小板降低,就算小傷也不容易愈合。
每次我磕磕碰碰,顧宴都會自責(zé)很久,久而久之,家里傭人都跟著慌亂。
檢查了我手心并沒有勒出血,張姨才松了口氣。
她小聲嘟囔著:“先生也真是的,**這個身體根本不適合生孩子,他還弄什么求子?!?br>
“**,你要不說說先生?
他整天喝湯藥,萬一您要是真懷上了,您這身體……”張姨以為自己多嘴了,沒在出聲。
我卻怔怔出神。
為了求子,顧宴求遍寺廟,山里的寺廟,他一步一叩首,跪了整整999級臺階,膝蓋和額頭都磕出了血,只為求一張送子符。
甚至他找了許多偏方,卻不讓我喝,反而他自己每日灌著。
他說,天下不孕都是女人喝藥,沒這個道理,既然你喝有用,那我喝也有用,我不想阿瓷受這個苦。
那次之后,我沒在阻攔他。
只是感動之余,我聯(lián)系了國外最頂尖的專家,又***身體檢查。
今天去公司找他,除了給他送飯,還是為了給他個驚喜。
……我身體沒問題了,可以要孩子了。
可我沒想到,我的驚喜沒送出去了,卻發(fā)現(xiàn)了他和實習(xí)生的辦公室**。
他就用**我的手,提起實習(xí)生的包臀裙。
我一陣惡心。
他們在落地窗前糾纏的聲音,像**一樣在我腦子里嗡嗡作響。
“王律幫我準備離婚協(xié)議,對,最好在網(wǎng)上離婚,我不想再看見他……”話音未落,顧宴推門而入。
見我臉色不好,他頓時滿臉擔心:“阿瓷,你不想再看見誰?”
“誰惹你不高興了?
告訴我,我去解決?!?br>
他還是這么安全可靠。
可如果,我轉(zhuǎn)身時,沒看見他衣領(lǐng)上的口紅印該有多好?
“沒人惹我,我只是不高興。”
我只是,不想要你了,可我放不下跟曾經(jīng)的甜蜜。
凝視著他,我眼淚猝不及防落下。
他頓時心疼的眼圈紅了。
“都怪我,連你怎么不高興都猜不出來,我真笨……”他責(zé)怪著自己,一舉一動,都在說視我如命,愛我入骨。
可他衣領(lǐng)上的口紅印,艷紅的提醒著我。
我的十年青春,喂了狗。
但曾經(jīng)他不是這樣的。
我嫁給他的那天,他就說:“阿瓷,你只要開心快樂,賺錢養(yǎng)家是男人的事?!?br>
他確實說到做到。
十年里,他兢兢業(yè)業(yè)工作,從沒動用過我一分錢,也沒求過姜家一次。
即便我是姜家獨女,他開口姜家就會幫忙,他也寧可自己累的咳血,也不朝我伸一次手。
他說,我嫁給他已經(jīng)是下嫁了,他不能讓我沒面子。
但姜家的勢力太大,他就算不想,也得了姜家很多好處。
每次他都會哭著說對不起我。
每當這時,我總是慶幸自己沒賭錯。
當年無數(shù)貴公子追我,我偏偏瞧上了顧宴,這個和姜家相差甚遠的小商人家庭出來的孩子。
不為別的,就因為他真心愛我,也因為只有他,受得了我的脾氣。
后來,我因造血功能和應(yīng)激后并發(fā)癥,極難受孕。
他為了哄我開心,特意去學(xué)魔術(shù),學(xué)跳舞。
好好一個總裁,為了能讓我笑一下,不惜當眾人面,給我跳上車舞。
但因為兩家的差距,他依舊得不到認可。
直到他紅著眼,跟顧家人拍桌子。
“我只要姜瓷一個,如果阿瓷不能生,那就是我顧宴命里無子,誰敢逼她,就給我滾出去!
不認阿瓷的,我也不認??!”
那之后,他很久沒跟顧母聯(lián)系。
圈子里的名媛**們,都羨慕顧宴對我的深情。
那時我以為我贏了。
可這些年的驕傲,全都被碾碎在那扇落地窗前。
我像是一個被醞釀了很久的笑話,又可憐又好笑。
精彩片段
《紅豆不相思下一句》中有很多細節(jié)處的設(shè)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顧宴”的創(chuàng)作能力,可以將顧宴寶寶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紅豆不相思下一句》內(nèi)容介紹:顧宴說他胃疼,我做了午餐送到他辦公室,卻看見他把實習(xí)生壓在落地窗前。那個說愛我如命的丈夫,平日幫我剝松子的手,此時卻在剝女下屬的衣服?!邦櫩?,寶寶三個月了,你總要給我個名分,不能讓孩子生下來就當私生子吧?”顧宴抽出手給了她一耳光:“記住你的身份,別妄想代替阿瓷。”我親眼看著他一個耳光后又吻了上去。屋內(nèi)火熱,我指尖卻冰冷生疼。那個我拼了半條命,從火海里拖出來的男人。那個握著我手,哭著說“只要有你,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