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原的風,帶著刺骨的寒意,卷起地上的枯葉與沙塵。
林凡的身軀,如同一片被風暴揉碎的落葉,重重摔在冰冷的地面。
他破舊的衣衫上,血跡與泥土混雜,己經(jīng)看不出原本的顏色。
丹田處傳來的,是空洞而持續(xù)的劇痛,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碎裂的經(jīng)脈。
被家族驅(qū)逐,被視為廢物的嘲笑聲,似乎還回蕩在耳邊。
“就這樣……結束了嗎?”
他喃喃自語,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
意識在寒冷與劇痛中逐漸模糊,視野的邊緣開始發(fā)黑。
就在他即將放棄的瞬間,眼角的余光瞥見了一座矗立在荒野盡頭的殘破山門。
山門上的牌匾斷裂了一半,依稀能辨認出“歸元”二字。
宗門內(nèi),雜草瘋長,殿宇傾頹,一片死寂,仿佛被整個世界遺忘。
一個荒唐的念頭,在林凡瀕死的腦海中升起。
“死,也要死在有屋頂?shù)牡胤??!?br>
他用盡最后一絲力氣,手腳并用,朝著那座廢棄的宗門爬去。
冰冷的石階上,留下了一道斷斷續(xù)續(xù)的血痕。
他終于爬進了宗門大殿。
大殿中央,立著一塊半人高的古樸石碑,上面布滿了塵埃與裂紋。
林凡脫力地向前一撲,手掌恰好按在了石碑之上。
嗡——石碑突然震動起來,一道微弱的光芒從他掌心亮起。
緊接著,一個冰冷、機械的聲音,首接在他腦海中響起。
“檢測到宿主生命垂危,符合綁定條件?!?br>
“簽到系統(tǒng)激活?!?br>
“是否在歸元宗簽到?”
林凡的身體猛地一僵,渙散的瞳孔驟然收縮。
“幻覺?”
他虛弱地想著。
“人都快死了,還有心思開這種玩笑。”
那個聲音沒有感情,再一次重復。
“是否在歸元宗簽到?”
“是!”
林凡幾乎是吼出了這個字。
反正都是要死,不如當個有趣的瘋子。
“首次簽到成功?!?br>
“恭喜宿主獲得獎勵:歸元宗核心陣法掌控權限(初級)!”
“恭喜宿主獲得獎勵:萬古帝經(jīng)·開篇!”
話音落下的瞬間,一股沛然莫御的暖流,從他按著石碑的手掌,瘋狂涌入他的西肢百骸。
那股暖流所過之處,碎裂的經(jīng)脈被迅速修復,干涸的氣海重新變得充盈。
丹田處那撕心裂肺的劇痛,如同被溫水融化的冰雪,迅速消退。
一種前所未有的力量感,在他體內(nèi)蘇醒。
與此同時,整座死寂的歸元宗,仿佛一頭沉睡的巨獸,被輕輕喚醒。
嗡——大地傳來輕微的震顫。
林凡站起身,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
傷口己經(jīng)愈合,力量重新回到了體內(nèi)。
他能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力量,以他為中心,向著整個宗門擴散開去。
“陣法掌控權限……”他心念一動。
“清除雜草?!?br>
殿外的景象,讓他倒吸一口涼氣。
那些比人還高的瘋長的雜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枯萎、化作飛灰,露出了被掩蓋了不知多少歲月的青石板路。
一些殘破的建筑,墻體上的裂縫,也開始緩慢地彌合。
雖然速度不快,卻真實地發(fā)生著。
“這……不是幻覺!”
林凡的心臟,不受控制地劇烈跳動起來。
他壓下心中的狂喜,將注意力集中在腦海中多出的另一段信息上。
萬古帝經(jīng)·開篇。
他只是粗略地翻閱,便被其中玄奧無比的修煉法門所吸引。
這是一種他聞所未聞,甚至顛覆了他所有認知的修煉方式。
不需要刻意引導,他體內(nèi)的靈氣,便開始按照萬古帝經(jīng)的路線,自行運轉起來。
僅僅是一個周天,靈氣的強度與純度,就遠**過去修煉的家族功法十倍不止。
“廢物?”
林凡的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如果這都算廢物,那林家的那些天才,又算什么?”
吼——!
就在這時,一聲低沉的,仿佛從地底深處傳來的嘶吼,在宗門最深處響起。
那聲音中,帶著一絲被驚擾的迷茫,還有一股難以言喻的古老威壓。
林凡心頭一凜。
那股威壓浩瀚如海,卻并未針對他,沒有流露出半分惡意。
他立刻明白,這座被世人遺忘的歸元宗,遠不止一個簽到系統(tǒng)那么簡單。
這里面,還隱藏著天大的秘密。
心中的絕望與怨恨,被這突如其來的驚天奇遇沖刷得一干二凈。
取而代之的,是對未來的無限期待。
“林家,你們等著?!?br>
“我失去的一切,都會親手拿回來!”
宗門修復的速度,似乎因為他心緒的激蕩,陡然加快了幾分。
不遠處,一座被厚厚藤蔓完全遮蔽的古井,突然震動了一下。
藤蔓寸寸斷裂,露出了古井幽深的井口。
咕?!緡!_始翻涌,泛起詭異的漣漪。
一股令人心悸的靈氣波動,從井中逸散而出,比他剛剛感受到的威壓還要純粹。
似乎有什么東西,正在從井底,緩緩上浮。
一個斷斷續(xù)續(xù),仿佛穿越了萬古歲月的蒼老聲音,在林凡的腦海中幽幽響起。
“……掌門……恭迎……歸位……”
精彩片段
都市小說《我的宗門太強了》是作者“孤獨的玫瑰花”誠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林凡何天霸兩位主角之間虐戀情深的愛情故事值得細細品讀,主要講述的是:荒原的風,帶著刺骨的寒意,卷起地上的枯葉與沙塵。林凡的身軀,如同一片被風暴揉碎的落葉,重重摔在冰冷的地面。他破舊的衣衫上,血跡與泥土混雜,己經(jīng)看不出原本的顏色。丹田處傳來的,是空洞而持續(xù)的劇痛,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碎裂的經(jīng)脈。被家族驅(qū)逐,被視為廢物的嘲笑聲,似乎還回蕩在耳邊?!熬瓦@樣……結束了嗎?”他喃喃自語,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意識在寒冷與劇痛中逐漸模糊,視野的邊緣開始發(fā)黑。就在他即將放棄的瞬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