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章**,天地牢獄。
“牢獄被毀,妖仙越獄!
大家小心!”
彭鳶一邊揮手疏散沒有自保能力的人,一邊呼喊著。
本應恢宏肅穆的天地牢獄劇烈震動著,樓層倒塌,不斷有碎石和術法橫飛。
牢獄外烏云密布,樹木搖曳,似是因這天地生變而恐懼。
監(jiān)守們來回奔走,做著防御陣型,試圖將那些越獄的妖與仙,重新封印。
突然一道紫光法術攻向正在逃跑的小監(jiān)守,彭鳶立刻閃至其身前,展開防御陣法擋住攻擊。
隨著防御陣法開啟,兩人的周圍出現(xiàn)藍色紋理,將那紫光法術化為粉塵。
彭鳶隔著粉塵望去,惡狠狠地盯著那施術者。
那妖女扇動著紫色翅膀,停懸在半空。
她伸出舌頭,**著手指。
一雙如老鼠般的眼睛死死盯著兩人,奸笑一聲后便飛離天地牢獄。
“**!”
彭鳶厲聲叫罵著。
見對方走遠,他回過身安撫身后的小監(jiān)守,同時又指揮著監(jiān)守們處理情況。
天地牢獄被毀,數(shù)名妖仙越獄。
恐怕六仙聯(lián)盟馬上就要派人來降罪于他了。
孟章**,太古玉境。
太古玉境內(nèi)綠意盎然,有花鳥蟲魚,小湖雅居。
鳥兒們落在湖旁雅居的茶桌上,看著面前的白衣男子。
白祁將煎熟的茶水倒入玉杯中,抬至唇前。
他輕輕吹了口氣,杯中冒出的白煙散去后,熱茶的溫度也逐漸下降。
剛小酌一口,耳邊傳來陣陣龍嘯之聲,引得鳥兒盡數(shù)散去。
白祁側目看著遠方云邊,嘴角微斜:“既然來了,便莫要吵鬧。”
白云之中,緩緩浮現(xiàn)出玄黑色的軀體和泛著光澤的鱗片。
隨著白祁的話音落下,那玄龍的全身浮現(xiàn)出來,只是玄黑色軀體上竟有許多血紅色的紋理。
那玄龍落下,化為人形出現(xiàn)在白祁面前。
溟淵一身玄黑色衣袍站在那里,高冠束發(fā),如玉雕美人。
額前散落著一些發(fā)絲,黑發(fā)中夾著部分紅色。
溟淵暗紅色的瞳眸中滿是戲謔,杏眼含笑,看著桌前飲茶的白祁。
白祁瞪了他一眼,放下玉杯后又為他倒了杯茶,以法力送至其面前。
溟淵接過茶杯,一臉壞笑地打量著白祁。
見對方披頭散發(fā),一身白衣睡服,薄薄的衣服竟能看到內(nèi)里的白肉。
“辛苦辛苦。
不過你這模樣,哪有太古玉龍的樣子,這叫上梁不正下梁歪!”
溟淵調(diào)笑一番,將茶水飲盡,坐在白祁身邊把玩著那玉杯。
白祁淡笑著施法,將玉杯收回,引得溟淵有些不爽。
“此次人間行走,百年光陰。
可有收獲?”
白祁重新給自己倒了杯茶,淡淡道。
溟淵聞言搖了搖頭,手撐著腦袋,臉上寫滿失落。
“莫說我父母的信息,就是那位恩人也未曾謀面?!?br>
白祁笑著放下茶杯,一臉鄙夷。
“天下西洲,何其廣闊。
切莫說你父母只留些信息在凡塵,可那也是幾百年前的事情。
知道的凡人有幾個?”
“再說你那位恩人,連我也不敢保證她會跟你一樣在人間,萬一人家經(jīng)歷百年前那件事后,閉關修煉怎么辦?”
溟淵皺著眉,從胸口處取出衣服下的項鏈,緊緊握在手中,緩緩攤開后任其躺在手心。
那是一塊倒三角狀的藍色晶石,其上符文鐫刻著“心”字,泛著微弱的藍色光芒。
他長嘆口氣閉上眼睛,腦海中盡是當年恩人救下他后的慘狀。
那人跪在地上,手握長劍,不斷地**,渾身傷口,鮮血染紅衣裳。
那一幕,他一輩子都忘不掉。
白祁看著他的樣子,淡笑道:“很痛吧,這一百年來?!?br>
溟淵疑惑:“你怎么知道?!?br>
這一百年來每至夜間,心里便會絞痛,手腕處也會傳來被鎖鏈緊勒的痛感。
他以為是此物的副作用,也早己習慣了。
白祁淡笑解釋。
“離人心。
梧衍國傳國至寶?!?br>
“可為宿主積攢靈氣提升其力量,不過它為何**成兩半,另一半還認那姑娘做主人。
這些我也不太懂?!?br>
溟淵心中五味雜陳:“她也會同我一樣嗎?!?br>
白祁恨鐵不成鋼地點醒他。
“與其擔心人家,不如擔心自己。
你現(xiàn)在是化龍的關鍵時期,若非百年前的那件事,你現(xiàn)在便是太古玉龍了?!?br>
自百年前那件事后,溟淵就跟他父親如出一轍,整日為情所困,真是苦煞他也。
溟淵淡笑:“化龍機遇多的是。
何況我己在凡間走了一遭。
封禁法力,以人身行走天地,還挺有意思的?!?br>
他伸出手,鳥兒落在手指,朝他叫著。
白祁搖了搖頭,罵道:“對,還有一次呢!
不過這一次,你每日只可用一個時辰法力,且實力減半。”
溟淵把玩著發(fā)絲,哀嘆道:“是對心性的考驗嗎?
超過時間限制,應該會反噬吧?!?br>
白祁并未回應,只是淡淡笑著,飲下一口茶。
“放心,你現(xiàn)在己經(jīng)化龍一半,又是洪荒境妖王,除了真仙境沒人殺得了你?!?br>
溟淵站起身準備離開,整了整衣服道:“就這樣?
那我還不是要挨打。
沒有更方便的辦法了?”
白祁抬眼看他,調(diào)笑著:“堂堂洪荒境大妖,還怕挨打?
若是怕了,便不要化龍,安心做你的水虺澤主也不錯?!?br>
溟淵趕忙正色道:“開玩笑!
挨打這種事情我己經(jīng)習慣了?!?br>
兩百年的人間行走,他早就習慣凡人的生活了。
游歷凡間于他而言,是最大的樂趣。
當然,如果不會挨打的話。
說著,溟淵便要回到凡間。
白祁見狀,心軟道:“若是有純正的鳳仙族人甘愿給你血液和法力,或可首接助你化龍?!?br>
溟淵停下腳步,笑了笑:“那我還是挨打吧。”
如今鳳仙族存世上千年,純正血脈早己稀缺。
就算有,這種投機取巧的方式也非他行事風格。
說罷,溟淵便化龍離開了。
白祁飲下一口茶,淡淡笑著。
孟章**,奏楓國酒壇鎮(zhèn)。
夕陽西下,天色將晚。
小鎮(zhèn)外的梧桐樹映著晚霞,樹影婆娑。
一群小孩子在大梧桐樹下吵鬧著,引得躺在樹上小憩的姑娘有些煩躁。
鳳瑾在樹上來來回回翻騰著,還是摔了下來。
“哎呀!”
鳳瑾捂著胳膊,疼痛令她擰著眉,面部猙獰。
她察覺到頭上少了些什么,趕忙低頭翻找。
在一堆樹葉中,她拾起一個帶著薄紗的斗笠。
鳳瑾一番檢查后將斗笠抱在懷里,長舒一口氣:“還好沒壞?!?br>
鳳瑾一身暗紅色衣裳,容貌姣好,如仙女臨凡。
淡紫色的眼眸有些黯淡,少了許多光澤。
她抱著斗笠半跪在地上,頗有些可愛。
鳳瑾束著馬尾,鬢邊發(fā)絲和腰間鳳尾流蘇隨風飄動,額間暗紅色的謫仙印記若隱若現(xiàn)。
此番姿態(tài),也難怪是仙族幾百年來第一美人了。
一旁的小孩子們似乎聽到動靜,嘴里喊著壞姐姐,圍住鳳瑾。
謫仙印本是藍色水滴圖案,可鳳瑾的卻是血紅色,成了血滴。
擔心嚇到孩子們,鳳瑾趕忙將斗笠戴好,站起身理了理衣服,拍了拍灰。
孩子們被塵土迷得來回跑,有幾個還翻了跟頭。
鳳瑾見狀,趕忙扶起他們。
孩子們雖然嘴上喊著壞姐姐,但身體卻很誠實,爭著讓鳳瑾摸他們的頭,抱他們。
鳳瑾一一安撫后,從右手食指的暗紅色淵戒中,拿出兩根糖葫蘆,笑嘻嘻地分起來。
“不許搶哦,大家都有?!?br>
鳳瑾將糖葫蘆一顆一顆拿下來,分給孩子們,孩子們都跟得了寶貝一樣,開心地圍著鳳瑾轉圈。
鳳瑾將一根空了的竹簽塞回淵戒,將另一串上僅剩的兩顆也拿了下來。
“乖,大家都有了,就不能要了。
這一顆是留給別人的?!?br>
說著,鳳瑾將另外一顆塞進嘴里,享受著糖葫蘆帶來的酸甜口感。
吃完后,鳳瑾似乎是察覺到了什么。
她拉過其中略顯瘦弱的小海,問道:“小福呢?”
“小福今天留在家里幫**媽做飯了?!?br>
小海嚼了一口糖葫蘆說道。
鳳瑾有些擔心,用絲帕將那顆糖葫蘆包起來,收入淵戒中。
精彩片段
由鳳瑾溟淵擔任主角的古代言情,書名:《隨手救下的大妖竟要叫我主人師尊》,本文篇幅長,節(jié)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nèi)容:孟章東洲,天地牢獄?!袄为z被毀,妖仙越獄!大家小心!”彭鳶一邊揮手疏散沒有自保能力的人,一邊呼喊著。本應恢宏肅穆的天地牢獄劇烈震動著,樓層倒塌,不斷有碎石和術法橫飛。牢獄外烏云密布,樹木搖曳,似是因這天地生變而恐懼。監(jiān)守們來回奔走,做著防御陣型,試圖將那些越獄的妖與仙,重新封印。突然一道紫光法術攻向正在逃跑的小監(jiān)守,彭鳶立刻閃至其身前,展開防御陣法擋住攻擊。隨著防御陣法開啟,兩人的周圍出現(xiàn)藍色紋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