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論資排輩的市醫(yī)院里，主任就是絕對的權威。
我做了他3年的第一助手，替他處理了無數次醫(yī)療危機。
默默忍受，全是為了這次去德國進修的名額。
終于，院長把****放在桌上，上面印著我們倆的名字。
“你們是科室的骨干，這次雙雙去進修，好好表現。”
我激動得眼眶通紅，剛準備接下文件。
他卻一把搶過去。
“我一個人去就夠了?！?br>他一把拽過連**都會手抖的實習護士。
“另一個名額必須給婷婷，她一直夢想去歐洲旅游。”
我看著這一幕，怒火直沖天靈蓋。
拿老子的前途給你小女友換免費歐洲游，這老**真是病得不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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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室里，冷氣很足，吹在我的白大褂上，透骨的涼。
趙主任拿著那份蓋著鮮紅公章的文件，從口袋里掏出鋼筆。
極其流暢地在我的名字上劃了一道粗暴的黑線。
又在旁邊寫下了“王婷婷”三個字。
筆尖劃破紙張，發(fā)出刺耳的沙沙聲。
王婷婷就站在他身邊。
她穿著那身連腰身都改緊了的護士服，雙手絞在一起。
“趙主任，這樣不好吧？林醫(yī)生為了這個名額，連續(xù)加了三個月的夜班呢?！?br>她聲音嬌滴滴的，尾音拖得很長。
眼睛里卻沒有半分愧疚，只有藏不住的得意。
趙主任把文件拍在桌上，順手攬過她的肩膀。
“有什么不好的？我是科室主任，誰去進修我說了算?！?br>他轉頭看向我，下巴微微抬起，用那種施舍般的語氣開口。
“**，你還年輕，以后有的是機會?！?br>“婷婷沒出過國，這次去海德堡大學，剛好帶她去見見世面?！?br>我盯著那份被涂改的文件。
三個月的夜班。
一百二十二臺心臟搭橋手術。
無數個被他叫來頂包的醫(yī)療危機。
全換來他輕飄飄的一句“見見世面”。
我抬頭看向坐在主位的院長。
院長端起保溫杯，低頭吹了吹漂浮的枸杞，避開了我的視線。
趙主任是市醫(yī)院的搖錢樹，每年給醫(yī)院帶來千萬級的創(chuàng)收。
沒人會為了一個沒有**的第一助手，去得罪這尊大佛。
我收回目光，看著趙主任那張因為縱欲過度而微微浮腫的臉。
“趙主任，海德堡大學的進修要求是獨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