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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院螢飛(劉穎蕭逸)全本完結小說_完整版免費全文閱讀別院螢飛(劉穎蕭逸)

別院螢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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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別院螢飛》男女主角劉穎蕭逸,是小說寫手冬晨停雪所寫。精彩內容:北齊河清三年的夏夜,暑氣像塊浸了油的棉絮,沉甸甸壓在鄴城上空。劉穎提著裙擺跨過別院門檻時,鬢角的珍珠串子正隨著急步晃出細碎的響,混著蟬鳴倒像支不成調的曲子。“小姐慢些,這處地磚滑?!笔膛禾以诤箢^追得氣喘,手里捧著的食盒磕碰出青瓷碗相觸的脆響——那是給住在別院養(yǎng)病的表姑母備的冰糖蓮子羹,特意加了嶺南來的新會陳皮,據(jù)說能安神。劉穎卻沒回頭。她的眼早被眼前景象勾住了:青磚鋪就的甬道兩側,爬滿薜荔的墻頭...

精彩內容

午時的日頭正烈,蟬鳴聒噪得像要把屋頂掀了去。

劉穎坐在葡萄架下翻賬冊,指尖劃過“鹽引”二字時,總想起蕭逸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

春桃端來冰鎮(zhèn)的酸梅湯,見她走神,小聲嘀咕:“小姐,方才我去廚房,聽見老媽子們說……說您跟那蕭公子昨夜在后院私會呢?!?br>
“私會?”

劉穎“嗤”地笑出聲,剛舀起的酸梅湯晃了晃,濺在賬冊上洇出個深色的印子,“她們瞧見了?”

“說是……說是看見蕭公子的小廝往咱們院里送了女子衣裳,還說您倆在后頭廊下說了半天話。”

春桃急得臉都紅了,“那些話難聽極了,說您一個商戶女,想攀侯府的高枝……”劉穎擱下湯碗,起身往廚房走。

剛到月亮門邊,就聽見幾個老媽子湊在水井旁嚼舌根,手里的菜籃子晃悠著,水珠滴在青石板上洇出深色的痕。

“我親眼瞧見的,那衣裙料子亮得晃眼,定是侯府才有的好東西。”

燒火的王媽往手心吐了口唾沫,**柴禾說,“這劉家小姐才來幾日就不安分,表姑母還病著,她倒先勾搭上貴人了?!?br>
“可不是嘛,”淘米的張媽接口,眼睛瞟向劉穎的住處,“聽說她爹是做鹽生意的,指不定是想借著侯府的勢……借誰的勢?”

劉穎慢悠悠走過去,手里把玩著剛摘的葡萄,紫瑩瑩的果子在指尖轉著圈,“借你們嚼舌根的勢?”

老媽子們嚇了一跳,手里的活計都停了。

王媽梗著脖子強辯:“小姐這話怎說的?

我們不過是閑聊……閑聊?”

劉穎捏著顆葡萄往石桌上一按,汁水西濺,“閑聊我爹的生意?

閑聊侯府的私事?

我倒想問問,你們是哪個府里派來的眼線,盯著我們劉家的動靜做什么?”

這話像塊石頭投進水里,老媽子們的臉“唰”地白了。

張媽手里的米篩“哐當”掉在地上,白花花的米粒滾了一地。

“小、小姐說笑了,我們就是……就是收了別人的錢,故意散播謠言?”

劉穎步步緊逼,忽然提高聲音,“老張頭!”

守院的老張頭從月亮門外跑進來,手里還拎著掃帚:“小姐有何吩咐?”

“把這幾位媽媽帶到表姑母跟前,”劉穎指著地上的米粒,“就說她們在院里散播穢言,驚擾了病人休息,還浪費糧食。

按規(guī)矩,該怎么罰?”

北齊律法雖不嚴苛,但大戶人家的仆役若沖撞主子,輕則杖責,重則發(fā)賣。

老媽子們嚇得“噗通”跪倒在地,王媽涕淚橫流:“小姐饒命!

是我們嘴賤,再也不敢了!”

劉穎冷冷看著她們,忽然話鋒一轉:“想求饒也容易。

告訴我,是誰讓你們說這些的?”

王媽眼神閃爍,張媽卻抖著嗓子道:“是……是前院住的李管事,他給了我們每人一貫錢,說……說只要把您和蕭公子的閑話傳開,就讓我們去他屋里當差?!?br>
“李管事?”

劉穎皺眉。

那李管事是表姑母的遠房侄子,平日看著老實,怎么會做這種事?

正思忖著,忽聞院外傳來馬蹄聲,春桃跑進來稟報:“小姐,蕭公子來了,還帶了幾個官差!”

劉穎心頭一緊,剛走到門口,就見蕭逸站在臺階下,身側跟著兩個穿皂衣的捕快。

他目光掃過跪在地上的老媽子,又看向劉穎,語氣平淡:“方才接到報案,說有人在別院私傳官鹽消息,意圖不軌?!?br>
捕快上前一步,亮出令牌:“奉命**,還請劉小姐配合?!?br>
劉穎心里透亮——這哪是**,分明是有人想借官差的手,坐實她爹販賣私鹽的罪名。

她側身讓開:“官爺請便,只是我表姑母病重,還望輕些動靜?!?br>
捕快們在屋里翻箱倒柜,瓷器碎裂的聲音此起彼伏。

劉穎站在廊下,看著蕭逸的側臉,忽然開口:“蕭公子來得正好,我剛審出些趣事。”

她把老媽子的話復述一遍,指尖敲著廊柱,“李管事既能指使下人,想必也藏著不少秘密?!?br>
蕭逸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朝捕快使了個眼色:“去查查那個李管事?!?br>
捕快們很快從前院押來個矮胖漢子,正是李管事。

他見了地上的老媽子,腿一軟就癱了,懷里掉出個油紙包,滾出幾錠銀子,上面還沾著鹽粒——竟是官鹽!

“人贓并獲,帶走!”

捕快銬上鎖鏈,李管事哭喊著:“不是我的!

是有人栽贓!

是……”話沒說完就被堵住了嘴。

蕭逸看著地上的銀子,忽然對劉穎道:“看來這別院,確實藏著****?!?br>
劉穎沒接話,只望著官差押人遠去的背影,忽然發(fā)現(xiàn)李管事的鞋跟上沾著些暗紅色的泥,像是從后院那片荒草地帶來的。

而昨晚蕭逸站過的地方,正是那片草地。

“多謝蕭公子解圍?!?br>
劉穎福了福身,語氣卻疏離,“只是不知,公子是來查案的,還是來看我笑話的?”

蕭逸看著她,忽然從袖中摸出樣東西——竟是昨晚那串廉價的珍珠。

他指尖捻著珠子,在陽光下晃了晃:“這珠子磨得不夠圓,戴著硌人?!?br>
說著,卻將它塞進劉穎手里,“但比某些金玉,實在?!?br>
劉穎捏著溫熱的珠子,抬頭時,蕭逸己轉身離開。

官差的馬蹄聲漸遠,她忽然發(fā)現(xiàn),李管事掉在地上的油紙包里,除了銀子,還有半張撕碎的紙條,上面寫著“酉時”二字。

與昨晚那張“酉時三刻,槐樹下”的紙條,字跡竟有幾分相似。

是李管事要對自己不利?

還是……有人借他的手,布了更大的局?

劉穎攥緊手心的珍珠,忽然覺得那冰涼的觸感里,藏著比流言更刺骨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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