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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清宮,我在胤禑身邊當咸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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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量子鯨白鯊的《穿越清宮,我在胤禑身邊當咸魚》小說內(nèi)容豐富。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jié)節(jié)選:秋雨敲打著翊坤宮的琉璃瓦,檐下積水沿著溝槽滴落,在青磚上洇開深色的痕跡。空氣里浮動著紙錢燃燒后的焦糊味,混著濕漉漉的泥土氣息,沉甸甸地壓在胸口。小宮女青禾蜷縮在廡房角落的草席上?!皯泄穷^!挺什么尸!”一個尖利的聲音劈進耳朵,她猛地睜開眼,喉嚨里火燒火燎的。她第一時間猜測自己可能是因為車禍的猛烈撞擊而氣管出血了??墒沁@無良司機也太可惡了吧,她明明騎著電動車規(guī)規(guī)矩矩地在非機動車道,是他不打轉向燈突然右...

精彩內(nèi)容

“咳……咳咳……”一陣撕心裂肺的嗆咳聲突然打破了寂靜。

床上的少年身體猛地弓起,像一只被扔上岸的蝦米,劇烈地顫抖起來。

他緊閉著眼,眉頭痛苦地擰成一團,喉嚨里發(fā)出“嗬嗬”的痰鳴音,令人心悸。

青禾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她幾乎是本能地彈了起來,撲到床邊。

只見少年蒼白的臉頰因為劇烈的嗆咳涌上病態(tài)的潮紅,額頭上瞬間布滿了冷汗。

她顧不上許多,趕緊伸手到他頸后,想幫他稍微墊高一點,方便呼吸。

入手是滾燙的皮膚和嶙峋的骨頭,燙得嚇人!

“痰……痰盂……”青禾急聲低喚,一邊努力想扶住少年顫抖的肩膀。

可角落里的宮女睡得沉,根本沒反應。

她咬咬牙,自己探身去夠放在床腳邊的白瓷痰盂。

就在她剛把痰盂端到少年嘴邊的瞬間,“哇”的一聲,一股帶著濃重血腥氣的暗紅色液體混著粘稠的痰涎,猛地從他口中噴涌而出,濺落在潔白的痰盂內(nèi)壁上,也濺了幾滴在青禾匆忙伸過去的手背上。

那液體溫熱粘膩,帶著濃烈的鐵銹腥味。

少年咳得渾身脫力,身體軟軟地倒回枕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每一次喘息都帶著痛苦的**,眼睫劇烈地顫抖著,卻無力睜開。

青禾強忍著胃里的翻騰,迅速用手邊干凈的布巾擦拭他嘴角和下巴的血污。

她的手背還殘留著溫熱的觸感和刺目的紅色。

她看著痰盂里那灘暗紅,心沉甸甸的。

肺絡灼傷,出血未止。

她放下痰盂又去擰了一塊干凈的濕帕子。

冰涼**的帕子覆上胤禑滾燙的額頭,他似乎感受到了涼意,緊蹙的眉頭松動了一絲絲,喘息也稍稍平復了一點。

“水……”微弱得幾乎聽不見的聲音,從他干裂的唇間逸出。

青禾立刻起身走到外間的小桌旁,桌上有一個青花瓷的茶壺和幾個倒扣著的茶杯。

她摸了摸壺身,是溫的。

倒出一小杯溫水,試了試,溫度正好。

她端著水杯回到床邊,小心翼翼側身坐下,一手輕輕托起胤禑的后頸。

他的脖子細瘦得驚人,皮膚下的骨頭硌著她的掌心。

她將杯沿湊近他干裂出血的唇邊,聲音放得極輕極柔,像怕驚擾了什么:“主子,水來了。

您慢點喝……”少年的嘴唇無意識地微微張開。

青禾小心翼翼地傾斜杯身,讓一小股溫潤的水流緩緩浸潤他的唇齒。

他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發(fā)出細微的吞咽聲。

青禾屏住呼吸,一點一點地喂著,喂了幾小口,感覺他吞咽的速度慢了下來,便停住了。

不敢多喂,怕嗆到他。

喂完水,她又用濕帕子仔細地將他唇邊的水漬擦干凈。

做完這一切,她剛想收回手繼續(xù)在腳踏板上枯坐,一只冰冷得如同玉石般的手,卻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

力道并不大,甚至可以說是虛弱的,但抓得很緊,帶著一種溺水之人抓住浮木般的絕望和依戀。

冰冷的手指緊緊扣在她溫熱的皮膚上,指節(jié)因為用力而泛白。

青禾渾身一僵,差點驚呼出聲。

她低下頭,正對上少年不知何時微微睜開的眼睛。

眼神依舊是渙散的,沒有焦距,蒙著一層瀕死的灰翳,卻首首地“望”著她這個方向,里面充滿了孩童般的驚恐和無助。

他嘴唇翕動著,似乎在說什么,卻發(fā)不出清晰的聲音,只有破碎的氣音。

“主……主子?”

青禾試著輕輕動了一下手腕,想抽回來,卻被他抓得更緊了。

“冷……”一個帶著顫抖的音節(jié),終于從他齒縫里擠了出來,像小貓的嗚咽。

他整個人都在微微發(fā)抖,錦被下的身體蜷縮得更緊了。

是驚懼?

是高熱后的寒戰(zhàn)?

還是心脈衰竭帶來的瀕死感?

青禾看著他那雙充滿恐懼的眼睛,心底最柔軟的地方像是被狠狠戳了一下。

無論他是皇子還是誰,此刻,他只是一個被病痛和死亡陰影籠罩的病人。

青禾穿越前一首專心學業(yè),雖然一首非常喜歡孩子,但三十出頭還在攻讀中醫(yī)博士,尚未結婚生子。

心善本性讓她平日里對待病人都十分寬容,尤其是年幼的小病人,總能激發(fā)她內(nèi)心深處的母性。

“不怕,不怕啊……”青禾下意識地出聲哄著,像平日里看診時哄小病人一樣。

另一只手覆上他的手背,試圖用自己的體溫去暖和他,“阿姨在這兒呢,守著你。

不怕啊,暖和點兒了嗎?”

阿姨一出口,青禾差點落下淚來。

她突然無比想家,想自己手頭上那些個小小病人,不知道她突然消失,同事們能不能順利接管他們。

青禾強迫自己緩緩心神,把思緒拉回十五皇子身上。

猶豫了片刻,她還是沒有強行掰開他的手,就著這個別扭的姿勢讓他拉著,又費力地將被角掖得更嚴實些,尤其蓋緊了他露在外面的肩膀。

“冷……額娘……”少年的眼睛半睜半閉,意識顯然還在昏沉之中,囈語更加模糊不清,抓著青禾手腕的手卻始終沒有松開,仿佛那是他唯一的依靠和熱源。

青禾只能保持著半傾身的姿勢,手臂被他拉著,動彈不得。

時間一點點流逝,銅壺滴漏的“嘀嗒”聲仿佛被拉長了無數(shù)倍。

手臂開始發(fā)麻發(fā)酸,腰也僵得難受。

但她不敢動,生怕驚擾了好不容易稍稍平靜下來的病人。

她看著少年緊抓著自己的那只手,指節(jié)分明,蒼白得幾乎透明,甲床泛著青紫色,指甲修剪得很干凈。

這雙手,本該是握筆習射,指點江山的,如今卻只能無力地抓住一個陌生宮女的衣袖,尋求一點微不足道的暖意和安全感。

不知過了多久,少年的喘息終于漸漸平復,呼吸變得稍微深長了一點。

抓著她的力道也微微松懈了一些,不再那么死緊,但依舊沒有放開。

他的眼睫不再顫抖,額頭上敷著的濕帕子似乎也帶走了一點高熱,他的臉頰不再那么潮紅得嚇人。

青禾稍稍松了口氣,緊繃的神經(jīng)稍微放松,巨大的疲憊感瞬間席卷而來。

她小心翼翼地調整了一下坐姿,盡量讓被抓住的手臂不那么難受。

后背靠著冰冷的紫檀木床沿,她微微仰起頭,看著殿頂模糊不清的彩繪梁枋。

油燈的火焰跳動了一下,映照著她眼中深深的迷茫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悲憫。

殿外,秋雨似乎下得更急了,敲打在琉璃瓦上的聲音密集如鼓點。

殿內(nèi),只剩下病人綿長微弱的呼吸和滴漏的嘀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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