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六點半,夜市還沒散盡的油煙味頑固地鉆進鼻孔。
我拖著沉重的腿,把昨晚沒賣完的幾件廉價T恤塞進那個磨損得露出白色底襯的大號編織袋。
隔壁攤主老王的大嗓門劃破了清晨的微涼。
“穗子,收攤啦?
今天夠早啊!”
“嗯,苗苗***有活動?!?br>
我扯了扯嘴角,算是回應(yīng)。
肩膀被編織袋的帶子勒得生疼,這重量提醒著我生活的真實。
就在我費力地把袋子甩上那輛除了鈴鐺不響哪都響的二手電三輪時,眼角余光掃到斜對面空了好幾天的攤位。
那地方之前賣烤魷魚的,油煙沖天,熏得人頭疼。
現(xiàn)在停著一輛嶄新的、擦得锃亮的三輪小吃車。
車斗里爐灶鍋鏟一應(yīng)俱全,藍底白字的招牌還沒掛上。
新攤主正背對著我,彎腰整理著什么。
背影有點眼熟,寬闊的肩膀,后頸處剃得很短的頭發(fā)茬子,還有那件洗得發(fā)白的藏藍色舊工裝夾克。
我心里咯噔一下。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他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種地方?
在我隔壁擺攤?
這念頭荒唐得可笑。
離婚時,他可是連孩子的撫養(yǎng)費都推三阻四,一副從此天各一方、老死不相往來的架勢。
我搖搖頭,肯定是太累了,眼花。
手指用力,擰動了電三輪的油門,老舊電機發(fā)出不堪重負的嗚咽。
就在車子往前躥的瞬間,那個背影似乎聽到了動靜,直起身,轉(zhuǎn)了過來。
清晨灰蒙蒙的光線落在他臉上。
時間像是被人按了暫停鍵。
我捏著車把的手瞬間冰涼,血液似乎都凝固了。
那張臉,燒成灰我都認得。
何永。
我的**。
苗苗生物學上的父親。
一個在我孕期**、孩子高燒四十度時還在陪新女友看午夜場電影、最終在女兒三歲時拿著離婚協(xié)議讓我簽字的男人。
五年了。
整整五年,音訊全無。
他怎么會在這里?
還推著一輛煎餅果子車?
就在我賣廉價T恤的隔壁?
我腦子里嗡嗡作響,像有一千只**在飛。
電三輪還在往前拱,眼看就要撞上他嶄新的小吃車。
“哎!
看著點!”
何永猛地伸手,一把撐住了我那輛快要散架的電三輪車頭。
一股不算大的力道,卻穩(wěn)穩(wěn)地讓車子停了下來。
距離太近了。
近得我能看清他眼角新添的幾道細紋,看清他下巴上沒刮干凈的青色胡茬,看清
精彩片段
《離婚后前夫在隔壁擺攤》中的人物苗苗何永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現(xiàn)代言情,“明月御風”創(chuàng)作的內(nèi)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離婚后前夫在隔壁擺攤》內(nèi)容概括:早上六點半,夜市還沒散盡的油煙味頑固地鉆進鼻孔。我拖著沉重的腿,把昨晚沒賣完的幾件廉價T恤塞進那個磨損得露出白色底襯的大號編織袋。隔壁攤主老王的大嗓門劃破了清晨的微涼?!八胱?,收攤啦?今天夠早??!”“嗯,苗苗幼兒園有活動。”我扯了扯嘴角,算是回應(yīng)。肩膀被編織袋的帶子勒得生疼,這重量提醒著我生活的真實。就在我費力地把袋子甩上那輛除了鈴鐺不響哪都響的二手電三輪時,眼角余光掃到斜對面空了好幾天的攤位。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