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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返九零,打臉愛向遺孀報恩的老公
結婚一周年,老公鐘建國帶著懷有身孕的孫巧雯。
鐘建國卻說,“她的老公**是為了救我在爆炸鐘犧牲的,以后照顧她就是我們的責任。”
我為給孫巧雯騰房間,只能睡在客廳長凳上,照顧孫巧雯的起居。
孫巧雯嘴饞想吃新鮮鯽魚,鐘建國二話不說讓我去五十里外的市場買。
廠里提拔技術骨干,鐘建國把原本屬于我的名額給了大字不識的孫巧雯。
我在井下發(fā)生礦難被壓斷腿,鐘建國拿著賠償金給孫巧雯的還未出世的孩子買奶粉。
我絕望之下,服毒**。
鐘建國知道后悲傷不已,卻在不久后還是和她辦了結婚手續(xù)。
再睜眼,回到了鐘建國帶著孫巧雯要搬進我家的這天。
看著眼前要為孫巧雯出頭的鐘建國。
我心中冷笑,鐘建國要報恩,那就讓他自己去報。
……
“趙小梅,還愣著干什么?快來搭把手!”
鐘建國的聲音如刀刃般刺穿我的耳膜。
他站在我家門口,滿頭大汗,提著幾個布袋。
孫巧雯低著頭躲在他身后,挺著個大肚子。
記憶如潮水涌入腦海,我瞬間明白了一切。
我重生了,回到了那個噩夢的起點。
鐘建國帶著所謂“救命恩人的遺孀”回家的這一天。
“你聾了?”鐘建國見我沒動,語氣更加不耐煩,作勢就要自己往里擠。
我死死抓住門框,指甲幾乎陷入木頭。
“不行,我家不方便住外人。”
鐘建國的臉瞬間陰沉下來。
“趙小梅!你發(fā)什么瘋?”
“這是王大哥的遺孀,他是為了救我才犧牲的!”
“我們欠她一輩子!”
“那是你欠的,不是我?!?br>
鄰居家的門被拉開,探出幾個腦袋。
孫巧雯適時地從鐘建國身后探出半張臉。
“嫂子,你別生氣,我不是故意給你添麻煩的……”
她聲音輕如蚊蠅,偏偏每個字都能傳到圍觀群眾耳中。
“都怪我家阿強命苦,要不是為了救鐘哥……”
說著,她眼圈就紅了,肩膀微微顫抖。
我冷眼看著她這場廉價的表演。
“看看,人家懷著孩子,男人又沒了,真是造孽……”
“鐘家這媳婦,心也太狠了吧?!?br>
“是啊,人家男人可是為了救建國犧牲的,連個住的地方都不給,太說不過去了?!?br>
鐘建國抓住了**風向,厲聲道:
“趙小梅,虧你還是上過大學,連知恩圖報都不懂嗎?”
“你這是讓我在全廠工友面前丟人現(xiàn)眼!”
我輕笑一聲,脊背挺得筆直。
“鐘建國,你的臉面,你自己掙,想報恩自己去報,別拉上我?!?br>
“我家沒地方,請帶著你的恩人走吧?!?br>
鐘建國臉色鐵青,手指都在顫抖。
“好!趙小梅,你給我等著,你會后悔的!”
“走,雯雯,我們?nèi)フ写?!?br>
他一把抓起行李,拉著孫巧雯揚長而去。
鄰居們的議論聲更大了。
“造孽啊,鐘建國對她多好啊,居然這么不懂事?!?br>
“看吧,這下把好男人往外推,以后有她哭的?!?br>
我砰地關上門,靠著門板滑坐在地。
雙手控制不住地顫抖,眼淚終于決堤。
上一世,我就是心善,被他們一步步侵蝕我的生活。
剛結婚時,鐘建國是煤礦廠出了名的好丈夫。
對我百依百順,事事讓著我。
沒多久后,鐘建國去煤礦區(qū)巡檢時,設備突發(fā)故障爆炸,是**護住了他,自己卻被炸死。
鐘建國自覺愧疚,就給他家屬申請了最高檔的補貼和賠償,還把他懷孕的遺孀安排進了煤礦廠。
從那天起,孫巧雯就住進了我們家。
“我對不起王大哥,我們理應照顧她和肚子里的孩子?!?br>
鐘建國的語氣里滿是愧疚。
我答應了。
那時候,我為給孫巧雯騰房間,只能睡在客廳長凳上。
零下三十度的冬天,她嘴饞想吃鮮鯽魚湯,鐘建國二話不說讓我去五十里外的市場買。
回來時我掉進冰窟窿,凍傷**,這輩子無法生育。
鐘建國卻安慰我說:“沒關系,以后雯雯的孩子,也是你的孩子?!?br>
廠里提拔技術骨干,他把原本屬于我的名額給了大字不識的孫巧雯。
我提出異議的當晚,就被鐘建國調(diào)去井下挖煤,說是要懲罰一下我。
我在井下發(fā)生礦難被壓斷腿,鐘建國拿著賠償金給孫巧雯的還未出世的孩子買奶粉。
而我沒了雙腿,只能在病床上忍饑挨餓。
最后實在絕望,我喝下了農(nóng)藥。
重活一世,我絕不會再重蹈覆轍。
鐘建國要報恩,那就讓他自己去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