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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妹污我與乞丐私通有孕,可我是男的啊
大婚當日,苦戀王爺三年的胞妹一棍子把我敲暈,硬逼我替她上了花轎。
昏迷前,只聽見她帶著哭腔喊:
“哥,這福氣我受不起啊,只有你去了我倆才能活命!”
再醒來時,我已粉面盛裝,被塞進花轎抬到了王府大門。
轎門剛落,庶妹便帶人沖了過來。
她指著我的肚子,哭得梨花帶雨:
“姐姐!你肚子里懷著乞丐的野種,怎么敢混淆皇室血脈!”
滿座嘩然,王爺霎時臉色鐵青。
府醫(yī)連忙上前按住我的手腕,僅兩息便大驚失色:
“滑脈如珠!王妃確已懷胎三月!”
謾罵聲瞬間將我淹沒,不少人竊竊私語著要將我浸豬籠。
我蓋著紅蓋頭,摸著自己平坦的小腹,只覺得荒謬透頂。
說我私通有孕?
可我是男的啊!
……
“停轎!把那個不知廉恥的**給我拖出來!”
外頭傳來庶妹宋雨煙的叫喊聲,緊接著是一陣嘈雜的腳步聲。
轎簾被粗暴地一把扯下,一股蠻力將我從轎子里拖出去,重重摔在瑞王府門前。
“姐姐!你怎么能這么糊涂??!”
宋雨煙撲過來,淚如雨下,死死拽著我的喜袍下擺:
“姐姐,我早就勸過你不要和那乞丐亂來,可你不但和那人私通……還和他珠胎暗結,怎么對得起王爺的一片深情!”
此話一出,圍觀的百姓瞬間炸開了鍋。
“什么?尚書府的大小姐未婚先孕?”
“這可是欺君之罪啊!”
“宋大小姐身負京城第一才女的美譽,私底下竟是如此浪蕩之人!”
我趴在地上,冷眼看著這一幕。
今日寅時,妹妹玉致滿臉淚痕地闖進我書房,說要和王爺退婚。
沒等我問清楚,就聽門外的喜婆催促,妹妹便將我打暈送上了花轎。
如今看來,這分明是個針對妹妹宋玉致的死局。
好在我們兄妹乃是龍鳳雙胎,容貌有九成相似,只需稍加裝扮,外人根本分不出來。
我正欲起身,宋雨煙卻突然提高了嗓門:
“大家若是不信,人證就在這里!把那個乞丐帶上來!”
人群分開,兩個家丁拖著一個渾身惡臭的乞丐丟到了瑞王府大門口。
那乞丐渾身襤褸,滿頭癩瘡。
一見到我,渾濁的眼睛里立刻冒出貪婪的光,手腳并用地朝我爬過來:
“玉致!我的心肝兒??!你不是說只愛我一個人嗎?你怎么能拋下我和肚子里的孩子嫁給別人啊!”
他一邊嚎喪,一邊從懷里掏出一塊粉色的鴛鴦戲水手帕:
“大伙兒看看!這是宋大小姐貼身的手帕,是她給我的定情信物!她肚子里懷的,可是我的種??!”
百姓們看到那手帕,頓時一片嘩然。
“那確實是尚書府的繡工!”
“真惡心!這種女人就該浸豬籠!”
趙恒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滿是失望。
“宋玉致,本王原本不信雨煙的話,覺得你是大家閨秀。沒想到你竟然真的做下這種丑事!”
“但本王念在你尚書大人對百姓社稷有功,不忍看你就這么死了?!?br>
“只要你當眾發(fā)誓從此和這乞丐斷絕往來,本王可以既往不咎。正妃的位置你是別想了,但做一個通房丫頭,本王還是能給你留個活路?!?br>
我抬頭,對上趙恒那張?zhí)搨沃翗O的臉。
好一個深明大義的瑞王爺。
他難道看不出后宅女子這些拙劣的把戲?
只要我一點頭,承認了這樁丑事,尚書府的脊梁就被他打斷了,日后只能任由他擺布。
“王爺這就信了?”
我冷笑一聲,一把揮開他的手。
“僅憑一個瘋乞丐的一面之詞,一方隨處可見的手帕,王爺就要定我的罪?”
趙恒臉色一沉,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既然你不肯認府醫(yī)之言,那就去把劉太醫(yī)請來!今日我就當著全城百姓的面,給她驗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