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過年爸媽給我發(fā)紅包后,我不要他們了
耐著性子等了三分鐘,等來的卻是我的拒絕。
媽媽氣急敗壞。
“林語溪,大過年的你別找不痛快!”
“都是一家人,能幫就幫一下,不用這么冷血吧!”
“你一年能掙二三十萬,又是單身,能有什么花錢的地方?就沒點存款?”
我掰著手指頭,一項項給她算。
“房租每月五千,吃飯每月三千,用的穿的水電物業(yè)話費每月均攤下來兩千,社交......”
沒等我說完,爸爸猛地拉開門,陰沉著臉。
“再怎么算也是有,不愿意給就直說!”
“房租,吃飯,那些就不能更省了?”
“你就是有錢了,翅膀硬了,不想管家里了!”
我的心越發(fā)冷了下去。
他們只知道我在大城市工作,工資不少。
卻看不見我在高強度工作下的疲憊,和大城市背后的高價消費。
弟弟在本市上大學的時候,在學校吃住。
物價低,無所事事,每天水課。
我每次回家,還都會看見爸媽給他打視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