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財------------------------------------------，何雨柱過得忙碌而充實?！獌砂偃f舊幣整，一分不少。又去街道辦了手續(xù)，正式接手了軋鋼廠的工作名額。但暫時沒去報到，只是把關系落下了，留著以后再說。，是想辦法賺錢。。兩百萬舊幣看著多，但要是不進賬，遲早花光。而且他不想再過那種緊巴巴的日子——他要讓何雨水吃飽穿暖，要讓她上學讀書，要讓她過上比這院里所有孩子都好的日子。？，心里有了個模糊的想法。，他把何雨水送到鄭娟家玩——鄭娟是院里鄭家的閨女，跟何雨水一般大，倆孩子玩得好。鄭家父母都是老實人，在院里不惹事，何雨柱對他們印象不錯。，他揣著錢出了門，直奔東四牌樓。，而是去了另一條街——小吃街。，兩邊擠滿了各種小鋪子：包子鋪、餃子館、餛飩攤、燒餅店、炸醬面館……油煙味混在一起，飄得滿街都是。正是飯點，人來人往，生意看著都不錯。，最后在一家叫“老孫家鹵煮”的小店門口停下。，只有三四張桌子，但里面坐滿了人，門口還排著隊。一個五十來歲的老頭站在灶前，手里握著長筷子，在熱氣騰騰的大鍋里撈鹵煮。。，切火燒、切肺頭、舀湯、撒香菜，一氣呵成。但何雨柱看的是細節(jié)——湯色、火候、用料。，他心里有了數(shù)。
這家鹵煮，水平一般。湯底不夠醇，肺頭處理得不夠干凈，火燒也泡得有點過。但生意這么好，說明什么？說明這條街缺好鹵煮。
他轉(zhuǎn)身進了旁邊一家茶館，要了一壺茶，坐到靠窗的位置，慢慢喝著，繼續(xù)觀察。
這一觀察就是兩個時辰。
傍晚時分，他把茶錢結(jié)了，起身回家。
路上他盤算著：這條街的客流不小，大部分是拉洋車的、扛活的、做小買賣的，都是賣力氣的人，需要油水足、頂飽的東西。鹵煮火燒、燉肉、面條，這些最受歡迎。
他要是能在這兒支個攤子，專門賣鹵味和面食，應該能行。
但支攤子需要本錢，需要家伙什，需要找地方——這些都得慢慢來。
回到家，何雨水已經(jīng)回來了，正跟鄭娟在院里堆雪人。見他回來，何雨水跑過來：“哥！你去哪兒了？”
“出去轉(zhuǎn)了轉(zhuǎn)。”何雨柱拍拍她身上的雪，“玩得開心嗎？”
“開心！鄭娟家今天燉白菜，她娘還給我盛了一碗呢！”
何雨柱點點頭，記在心里。
這人情，以后得還。
晚上，他繼續(xù)燉湯鹵肉，把前兩天剩下的骨頭和肉收拾了，又鹵了一鍋雞蛋和豆干。
香味飄出去，院里又有人探頭探腦地張望，但沒人敢上門。易中海那晚的事兒，院里都傳遍了。都知道何雨柱這小子不好惹，誰也不愿意去碰釘子。
何雨柱樂得清靜。
接下來的日子，他每天上午出去轉(zhuǎn)悠，考察各處集市和小吃街，中午回來做飯，下午陪何雨水，晚上繼續(xù)研究食譜。
半個月下來，他對周邊的市場情況摸得差不多了，心里有了完整的計劃。
這天晚上，他把何雨水哄睡了，自己坐在燈下，拿出一張紙，開始寫寫畫畫。
他準備做兩件事。
第一，跟街道申請一個小吃攤的執(zhí)照。這個年代對個體經(jīng)營管得還不嚴，街道那邊應該能批下來。
第二，去舊貨市場淘一套鍋碗瓢盆和爐灶。不用新的，能用就行，能省則省。
等攤子支起來，他打算先賣三種東西：鹵肉、鹵蛋、鹵豆干，配上他自己手搟的面條，做鹵肉面。這三樣東西成本低，利潤高，做法他閉著眼睛都能做。
等攢夠了本錢，再考慮租個店面，正經(jīng)開個館子。
他正寫著，突然聽見外面有動靜。
何雨柱放下筆，豎起耳朵聽。
是中院里，有人在說話。聲音壓得很低，但夜里安靜，隱約能聽見幾句。
“……聽說了嗎？何雨柱那小子，天天往外跑……”
“……不知道干什么，神神秘秘的……”
“……別是干什么見不得人的事……”
何雨柱聽出來了，是賈張氏和另外一個婦女的聲音。
他笑了笑，沒理會。
愛說什么說什么，他該干嘛干嘛。
等他的攤子支起來，生意做起來，這些人自然就閉嘴了——就算不閉嘴，也拿他沒辦法。
這個年代，憑本事吃飯，天經(jīng)地義。
他又坐了一會兒，把計劃寫完，吹了燈，躺下睡了。
窗外，月亮掛在樹梢，清冷的光灑在雪地上，亮堂堂的。
何雨水翻了個身，往他這邊靠了靠，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又睡熟了。
何雨柱看著妹妹的睡臉，嘴角微微上揚。
快了。
再過些日子，這日子就能過得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