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老天爺?shù)膬?yōu)待
年代：原來我才是全家的金手指
李宇是被一種憋悶的感覺弄醒的。
好像有人用手捂住了他的鼻子和嘴巴。
他下意識地想掙扎，想大口喘氣，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和腳都動不了，被什么東西緊緊地裹住了。
他嚇得使勁睜開了眼睛。
眼前先是模糊一片，只有一些晃動的光斑。
眼睛又酸又脹，眼淚自己就流出來了。
他使勁眨巴眼睛，過了好一陣，才慢慢能看清東西。
他看到的不再是自己房間里那片熟悉的天花板。
屋頂很矮，是用己經(jīng)發(fā)黃的舊報紙糊的。
空氣里有一股怪怪的味道，有點(diǎn)像牛奶味兒，又有點(diǎn)像醫(yī)院里的消毒水味兒，還混合著泥土和干草的氣味。
他想轉(zhuǎn)頭看看自己在什么地方，卻發(fā)現(xiàn)脖子軟軟的，沒什么力氣。
他使勁扭動身體，感覺自己被一個厚厚的布包袱捆得結(jié)結(jié)實(shí)實(shí)。
他抬起手，看到的是一雙小小的、胖乎乎的、像小饅頭一樣的手。
一股冰冷的恐懼瞬間傳遍全身。
他變成了一個嬰兒。
一個很小很小的娃娃。
這一定是在做夢，這肯定不是真的，他在心里對自己說。
他努力地把腦袋偏向一邊，看見旁邊坐著一個年輕的女人。
女人的臉色有點(diǎn)蒼白，額頭上有汗?jié)竦念^發(fā)絲貼著。
但她的眉眼很溫柔，正低著頭看著他，臉上帶著淺淺的笑容。
這是媽媽，是年輕了二十多歲的媽媽。
臉上光光滑滑的，幾乎看不到皺紋。
旁邊還站著一個男人。
男人穿著一身半新不舊的綠軍裝，身子站得筆首，像棵白楊樹。
但他的眉頭微微皺著，好像有什么很重的心事。
那是爸爸***，年輕，精神，臉上還沒有被生活刻上那么多道道。
年輕媽媽開口說話了，聲音輕輕的，帶著點(diǎn)疲憊，也帶著高興。
“建國你看他，這眼睛多像你，大大的，還是雙眼皮呢?！?br>
爸爸***彎下腰，伸出手指。
他的手指看起來有點(diǎn)粗糙。
他非常輕地，用指尖碰了碰嬰兒軟軟的臉頰。
“這小家伙，哭出聲來是真響亮，像個當(dāng)兵的好材料，將來肯定有出息?！?br>
就在爸爸的手指碰到他臉頰的那一瞬間，李宇心里那股著急的沖動猛地沖了上來。
他必須說出來！
必須阻止爸爸重復(fù)那個錯誤的選擇！
一個清清楚楚的念頭在他腦子里閃過，然后就像一道看不見的電波，傳了出去。
“爸！
別退伍！
千萬別退！
留在部隊(duì)！
答應(yīng)提干！
那是好機(jī)會！”
這聲音不是從耳朵進(jìn)來的，是首接在他腦海里響起來的。
***碰到孩子臉蛋的手指猛地停住了，然后像被**到一樣，飛快地縮了回去。
他的臉色一下子變了，又驚訝又疑惑地首起身子，眼睛像探照燈一樣，飛快地把這間小小的土坯房掃視了一遍。
屋子很小，除了一張簡易的小床，一個舊木頭柜子，幾乎沒什么像樣的家具。
窗戶關(guān)得緊緊的，門簾也垂放著。
除了臉色還不太好的媳婦和襁褓里的小娃娃，再也沒有別人了。
“秀蘭”***的聲音有點(diǎn)發(fā)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你剛才聽見有人說話沒有？
一個男人的聲音，挺急的?！?br>
被叫做秀蘭的年輕媽媽茫然地抬起頭，臉上帶著不解。
“什么聲音？
沒有啊，就孩子剛才哼哼了兩聲，你是不是這幾天太累了，沒休息好？
臉色這么白?！?br>
***用力揉了揉兩邊的太陽穴，腮幫子因?yàn)橐Ьo牙關(guān)而微微鼓了起來。
“可能是這兩天太累了沒睡好，所以出現(xiàn)幻聽了，沒事?！?br>
他嘴上說著沒事，眼神卻忍不住一次又一次地瞟向搖籃里的嬰兒，那眼神里充滿了想不通和巨大的震驚。
而這個時候，躺在襁褓里的李宇，心里像是掀起了滔天巨浪。
這不是夢！
他真的回來了！
回到了二十多年前，自己剛剛出生的時候！
而且，老天爺好像還給了他一個天大的本事，他能首接用腦子里的想法，跟爸爸交流！
是老天爺聽見他昨晚睡覺前那個強(qiáng)烈的愿望了嗎？
真的給了他一次重新再來的機(jī)會？
他看著面前年輕的爸爸媽媽。
他們的眼神里雖然也有生活的辛苦，但更多的是對他的疼愛和期待，還有一種對未來的希望。
那種希望，是他在幾十年后爸媽眼里很少再看到的。
一個特別堅定、像石頭一樣硬的想法，在他心里牢牢地扎下了根。
這一輩子，他一定要把上輩子所有的遺憾都補(bǔ)上！
要讓爸爸不再后悔！
要讓媽媽不再發(fā)愁！
要讓這個家，過上完全不一樣的、紅紅火火的好日子！
他現(xiàn)在還是個小小嬰兒，什么也做不了，說不出復(fù)雜的話，也做不了復(fù)雜的動作。
但他那雙黑溜溜、清澈的眼睛里，卻閃動著一點(diǎn)兒也不像小娃娃的深沉光芒。
日子一天天過去。
李宇過著小娃娃的生活，主要任務(wù)就是吃奶和睡覺。
當(dāng)他醒著，腦子清醒的時候，他就使勁用耳朵聽，用眼睛看，努力收集信息，想搞清楚現(xiàn)在具體是什么年份，家里到底是什么情況。
他慢慢弄清楚了，現(xiàn)在大概是八十年代末。
家里條件很不好，住的是一間小房子，沒有獨(dú)立的衛(wèi)生間和廚房，晚上點(diǎn)的是煤油燈，光線很暗。
爸爸媽媽都很年輕，正為這個剛剛成立的小家和剛剛出生的他，努力地生活著。
但他心里清楚得很，一件最重要的事情就要發(fā)生了。
爸爸***很快就要去交那份退伍報告了。
日子越來越近，時間非常緊迫。
他必須再跟爸爸溝通一次，而且這次一定要說得更明白，更有力，要把后果講清楚。
他絕對不能眼睜睜看著爸爸再一次選擇那條會讓全家人都后悔半生的路。
好像有人用手捂住了他的鼻子和嘴巴。
他下意識地想掙扎，想大口喘氣，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和腳都動不了，被什么東西緊緊地裹住了。
他嚇得使勁睜開了眼睛。
眼前先是模糊一片，只有一些晃動的光斑。
眼睛又酸又脹，眼淚自己就流出來了。
他使勁眨巴眼睛，過了好一陣，才慢慢能看清東西。
他看到的不再是自己房間里那片熟悉的天花板。
屋頂很矮，是用己經(jīng)發(fā)黃的舊報紙糊的。
空氣里有一股怪怪的味道，有點(diǎn)像牛奶味兒，又有點(diǎn)像醫(yī)院里的消毒水味兒，還混合著泥土和干草的氣味。
他想轉(zhuǎn)頭看看自己在什么地方，卻發(fā)現(xiàn)脖子軟軟的，沒什么力氣。
他使勁扭動身體，感覺自己被一個厚厚的布包袱捆得結(jié)結(jié)實(shí)實(shí)。
他抬起手，看到的是一雙小小的、胖乎乎的、像小饅頭一樣的手。
一股冰冷的恐懼瞬間傳遍全身。
他變成了一個嬰兒。
一個很小很小的娃娃。
這一定是在做夢，這肯定不是真的，他在心里對自己說。
他努力地把腦袋偏向一邊，看見旁邊坐著一個年輕的女人。
女人的臉色有點(diǎn)蒼白，額頭上有汗?jié)竦念^發(fā)絲貼著。
但她的眉眼很溫柔，正低著頭看著他，臉上帶著淺淺的笑容。
這是媽媽，是年輕了二十多歲的媽媽。
臉上光光滑滑的，幾乎看不到皺紋。
旁邊還站著一個男人。
男人穿著一身半新不舊的綠軍裝，身子站得筆首，像棵白楊樹。
但他的眉頭微微皺著，好像有什么很重的心事。
那是爸爸***，年輕，精神，臉上還沒有被生活刻上那么多道道。
年輕媽媽開口說話了，聲音輕輕的，帶著點(diǎn)疲憊，也帶著高興。
“建國你看他，這眼睛多像你，大大的，還是雙眼皮呢?！?br>
爸爸***彎下腰，伸出手指。
他的手指看起來有點(diǎn)粗糙。
他非常輕地，用指尖碰了碰嬰兒軟軟的臉頰。
“這小家伙，哭出聲來是真響亮，像個當(dāng)兵的好材料，將來肯定有出息?！?br>
就在爸爸的手指碰到他臉頰的那一瞬間，李宇心里那股著急的沖動猛地沖了上來。
他必須說出來！
必須阻止爸爸重復(fù)那個錯誤的選擇！
一個清清楚楚的念頭在他腦子里閃過，然后就像一道看不見的電波，傳了出去。
“爸！
別退伍！
千萬別退！
留在部隊(duì)！
答應(yīng)提干！
那是好機(jī)會！”
這聲音不是從耳朵進(jìn)來的，是首接在他腦海里響起來的。
***碰到孩子臉蛋的手指猛地停住了，然后像被**到一樣，飛快地縮了回去。
他的臉色一下子變了，又驚訝又疑惑地首起身子，眼睛像探照燈一樣，飛快地把這間小小的土坯房掃視了一遍。
屋子很小，除了一張簡易的小床，一個舊木頭柜子，幾乎沒什么像樣的家具。
窗戶關(guān)得緊緊的，門簾也垂放著。
除了臉色還不太好的媳婦和襁褓里的小娃娃，再也沒有別人了。
“秀蘭”***的聲音有點(diǎn)發(fā)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你剛才聽見有人說話沒有？
一個男人的聲音，挺急的?！?br>
被叫做秀蘭的年輕媽媽茫然地抬起頭，臉上帶著不解。
“什么聲音？
沒有啊，就孩子剛才哼哼了兩聲，你是不是這幾天太累了，沒休息好？
臉色這么白?！?br>
***用力揉了揉兩邊的太陽穴，腮幫子因?yàn)橐Ьo牙關(guān)而微微鼓了起來。
“可能是這兩天太累了沒睡好，所以出現(xiàn)幻聽了，沒事?！?br>
他嘴上說著沒事，眼神卻忍不住一次又一次地瞟向搖籃里的嬰兒，那眼神里充滿了想不通和巨大的震驚。
而這個時候，躺在襁褓里的李宇，心里像是掀起了滔天巨浪。
這不是夢！
他真的回來了！
回到了二十多年前，自己剛剛出生的時候！
而且，老天爺好像還給了他一個天大的本事，他能首接用腦子里的想法，跟爸爸交流！
是老天爺聽見他昨晚睡覺前那個強(qiáng)烈的愿望了嗎？
真的給了他一次重新再來的機(jī)會？
他看著面前年輕的爸爸媽媽。
他們的眼神里雖然也有生活的辛苦，但更多的是對他的疼愛和期待，還有一種對未來的希望。
那種希望，是他在幾十年后爸媽眼里很少再看到的。
一個特別堅定、像石頭一樣硬的想法，在他心里牢牢地扎下了根。
這一輩子，他一定要把上輩子所有的遺憾都補(bǔ)上！
要讓爸爸不再后悔！
要讓媽媽不再發(fā)愁！
要讓這個家，過上完全不一樣的、紅紅火火的好日子！
他現(xiàn)在還是個小小嬰兒，什么也做不了，說不出復(fù)雜的話，也做不了復(fù)雜的動作。
但他那雙黑溜溜、清澈的眼睛里，卻閃動著一點(diǎn)兒也不像小娃娃的深沉光芒。
日子一天天過去。
李宇過著小娃娃的生活，主要任務(wù)就是吃奶和睡覺。
當(dāng)他醒著，腦子清醒的時候，他就使勁用耳朵聽，用眼睛看，努力收集信息，想搞清楚現(xiàn)在具體是什么年份，家里到底是什么情況。
他慢慢弄清楚了，現(xiàn)在大概是八十年代末。
家里條件很不好，住的是一間小房子，沒有獨(dú)立的衛(wèi)生間和廚房，晚上點(diǎn)的是煤油燈，光線很暗。
爸爸媽媽都很年輕，正為這個剛剛成立的小家和剛剛出生的他，努力地生活著。
但他心里清楚得很，一件最重要的事情就要發(fā)生了。
爸爸***很快就要去交那份退伍報告了。
日子越來越近，時間非常緊迫。
他必須再跟爸爸溝通一次，而且這次一定要說得更明白，更有力，要把后果講清楚。
他絕對不能眼睜睜看著爸爸再一次選擇那條會讓全家人都后悔半生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