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i520”,開了。
里面躺著一份詳細的“白瓷觀察報告”。
發(fā)色瞳色、走路姿態(tài)、愛用的香水牌子、說話時尾音怎么拖……觸目驚心。
原主是真把這當事業(yè)在搞。
文檔最底下,壓著個不起眼的壓縮包。
解壓,跳出來一堆珠寶設計草圖。
線條潦草,但靈氣撲面,幾枚戒指造型獨特得晃眼。
我愣住了。
書里只寫她是個花瓶,沒提過這個。
手機突然推送本地新聞:“本地珠寶設計新星‘螢火’線上拍賣首秀,神秘設計師引關注……”螢火?
我點開配圖。
拍賣主頁掛著張主打設計稿,一枚纏繞的藤蔓戒指,嵌著細碎的綠寶石。
和我剛打開的文件夾里,某張草稿幾乎一模一樣。
只是原稿更狂放,拍賣圖更精致。
心臟猛地一跳。
原主畫了這些,卻鎖在不見光的文件夾里?
為什么?
一個念頭不受控制地冒出來。
如果……這些草圖能換錢呢?
冷硯的書房像個禁地。
但我知道,書柜第三格,暗格里放著備用鑰匙。
原主的“觀察報告”里連這都寫了。
深夜,我溜進去。
目標明確——書桌右邊第二個上鎖的抽屜。
用備用鑰匙打開。
里面沒文件,只有一個絲絨盒子。
打開。
不是什么商業(yè)機密。
是張照片。
少女時代的白瓷,穿著芭蕾舞裙,脖頸修長,笑容干凈得像初雪。
右下角一行小字:“致阿硯,愿時光永駐?!?br>
照片底下,壓著枚素圈鉑金戒指,內壁刻著“C&W”。
冷硯和白瓷。
這大概就是原主瘋狂模仿的動力來源?
一個永遠追不上的幻影。
我合上盒子,放回原處。
心里那點對原主的同情,徹底涼了。
為了個心里裝滿別人的男人,把自己活成贗品,值嗎?
不值。
我的活路,必須攥在自己手里。
我注冊了個新賬號,ID就叫“螢火”。
把那些設計草圖掃描,用繪圖軟件一點點修整、上色。
原主的底子太好,稍加打磨就光彩奪目。
沒敢用最驚艷的,選了張相對低調的耳墜圖,線條像一滴將落未落的水珠。
掛在了一個設計師交流平臺上,標注“可定制,非商用”。
忐忑地等了兩天。
第三天,有人私信。
“你好,螢火。
水滴耳墜設計很特別,請問作者有實物作品集嗎?”
我手指有點抖:“目前是線上接單,可出設
精彩片段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半噸老師的《穿成總裁的契約妻》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容:手機震動把我吵醒時,我正躺在一張能滾三圈不掉下去的大床上。天花板掛著水晶燈,晃得人眼花。我摸索著按亮屏幕,一條短信跳出來:“墨翡女士,距離契約婚姻到期還有183天。根據(jù)協(xié)議,到期后您需償還冷硯先生預付的500萬元整。”我猛地坐起來,太陽穴突突地跳。五百……萬?環(huán)顧四周,絲絨窗簾垂到地毯,衣帽間里掛著帶吊牌的新衣服,梳妝臺上瓶瓶罐罐閃著金光。這根本不是我家那三十平米的出租屋。記憶碎片猛地扎進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