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你看見她把五個人的**鋸成尸塊又縫了起來?”
“是?!?br>
以上對話來自于我對投稿人的采訪,我叫喻兔,目標了是寫一本恐怖小說,然后能過上靠稿費可以宅在家里的生活。
為了寫出來一本優(yōu)秀的恐怖小說我一首在收集素材,可惜我沒有什么粉絲在社交平臺上詢問有沒有人可以提供素材,也只有一個人私信了。
我原本對這次的素材是不抱太大希望的,誰曾想在這次采訪后......“你好關果小姐,謝謝你的投稿,你想要喝點什么嗎?
這是菜單都可以,我們首接開始吧?!?br>
不得不說,關果出現的那一瞬間,我立刻注意到了她。
她像是一道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的靈魂,倔強,清冷,仿佛自有一套不被打擾的運行軌跡。
她坐下的瞬間,世俗的面具便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她臉上。
但我似乎看見了那面具之下隱藏的孤傲——和自己的那一方天地,以及深處,那一絲不易察覺的悲涼……2023年,我大學畢業(yè)了。
和許多同學一樣,我開始糾結——是留在這座城市,還是回家?
說實話,我的家鄉(xiāng)并不算落后,但……我和父母的關系,實在算不上好。
想了又想,我決定還是留下來……于是,我開始到處找房子——刷租房網站,問小區(qū)里的租房信息,甚至找了不少中介。
精挑細選后,我終于定下了一套合適的房子,交了中介費,然后……拖著行李,走向那個房子的大門那個房子,朝向很好,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亮堂又溫馨,就是有些冷,不過身在北方城市的我并沒有把這個放在心上……雖然是一居室,但客廳出奇地大,廚房也是獨立的,空間感拉滿。
最最最重要的是——房租才500塊?。?!
而且只要押一付三,雖然是老小區(qū),但裝修居然是全新的原木風,看起來干凈又溫馨。
說實話,這種條件能租到這個價,放誰身上不得偷著樂!
當時我真的覺得自己撿了個**宜!
室友也羨慕得不得了,說要不是馬上要回家,她都想和我合租。
不過,這房子有個唯一的缺點。
——它有一股奇怪的味道。
不是霉味,不是木頭的氣味,而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很淡,卻怎么都忽略不了。
我打電話問了中介,對方倒是回答得很干脆:“老房子新裝修,多少有點味道,通通風就好?!?br>
這理由聽著也沒毛病,當然我也被說服了。
或者說,我不敢細想……這味道,到底是什么。
我剛想坐下整理東西,就傳來一陣敲門聲——叩叩叩。
門一開,燉肉的香氣撲鼻而來,帶著醇厚的油脂香氣,讓人不自覺地放松幾分。
打開門一個老**屹立在門口,我仿佛看見了**中一棵早己枯槁的老樹。
一把名為時光的刻刀在她巴掌大的臉上,刻畫出密集排列的皺紋來撰寫年輪。
臉上沉淀的色斑,是常年風吹日曬才會有的。
但,這樣一副看起來老態(tài)枯槁的身體,卻有幾個不可思議的地方。
她明明滿頭白發(fā),頭發(fā)根部卻是黑的,甚至還有幾根全黑的發(fā)絲?
她凹陷的眼眶里,并沒有出現意料之中被苦難磨平光芒的眼神。
而是如同14歲的少年一樣堅定又清亮。
就像是她被14歲的靈魂占據身體,讓這棵隨時可能倒下的枯樹長了新芽一樣!
?而在我謹慎又帶有審視的目光下,她卻始終面帶溫笑,目光柔和得像是慈愛的長輩?
我意識到自己有些不禮貌,剛要開口詢問她來訪的目的,卻看見她緩慢地張開嘴巴。
那一瞬間,我的注意力被她的牙齒牢牢吸引住了。
……?
不像我見過的尋常老**的牙齒它們不稀松,不泛黃,也不像假牙——尤其是下面那一排,牙齦微微泛紅,牙根像是……才剛剛破肉而出?
“新牙”?!
這個念頭猛地躥進我的腦海,像是一條即將連通真相的線索,而我的神經比大腦更快地察覺到危險,脊背瞬間泛起一絲寒意。”
可還沒等我細想,一陣溫柔的嗓音就輕輕打斷了我的思緒:“聽中介說,我的這個房子租給了個小女娃,真是好漂亮個囡囡啊?!?br>
老**聲音不大,但透著歲月磨不掉的精力。
“我是你房東,姓鐘,你叫我鐘阿婆就好,就住樓上。
有啥問題,敲門就行,記得敲重點,阿婆年紀大了,耳朵不太好使?!?br>
“好?!?br>
我乖巧地點頭,心里的疑惑己經被她的慈愛的光輝給沖淡了不少。
說實話開門的時候,我確實被嚇了一跳,那詭異的樣子看起來像是游離在地獄與人世邊緣的黃泉使者一樣。
但剛來到新家,陌生人就對我釋放善意,我實在不忍心懷疑什么。
何況這個人還是我的房東。
說不定這就是傳說中的年輕辛苦賺錢老了享受,兒女不在身邊,對租客寄托兒女思念的奶奶型房東!
至于頭發(fā)啊,新牙???
日子好了突然長出來的?
是吧!
“囡囡啊,”老**笑著晃了晃手里的保溫桶:“阿婆我燉了點豬蹄,也不知道年輕人愛不愛吃這個,想著囡囡才搬過來,估計還沒吃飯,先將就墊吧兩口,隨便嘗嘗阿婆的手藝,要是喜歡阿婆常給你拿。”
“好啊,謝謝鐘阿婆,怎么可能不喜歡啊,我家里也愛燉豬蹄吃!”
我心里暗爽到,這待遇,該不會是我前世拯救過銀河系吧?
俗話說得好十年倒霉換大運,看樣子我的大運來了!
我剛剛還惡意揣測別人真不是人!
但是這種神仙房東真的**!
可就在我暗自得意,鐘阿婆雙手舉起保溫桶。
她手指關節(jié)突出,指頭粗大,青筋凸起來,十個手指頭都長滿了厚繭,指甲變形,上面還有常年凍傷留下的痕跡,明顯常年勞作的手。
還好手沒有什么“返老還童”的跡象。
當我伸手接過保溫桶,過程中觸碰到她的指尖,涼得有點過頭了……!
像是骨頭的冰冷透過皮膚,在雙手周圍縈繞寒氣。
甚至透著一絲陰冷的濕氣,指尖碰到的瞬間,我的寒毛都炸開了。
我下意識地看了她一眼,她仍然笑瞇瞇地望著我,眼神溫和,仿佛剛才的寒意只是我的錯覺。
……呃,大概是阿婆年紀大了,加上她看起來就年輕時候比較艱苦,落下點什么毛病也很正常???
我剛想關心兩句,卻發(fā)現鐘阿婆的笑意微微一頓。
一瞬間,我感覺到,狠意如刀鋒寒光在她眼里一閃而過,快得讓我懷疑自己是不是自己又神經過敏了!
但,低頭望向她的時候,她的表情又變回了那種慈祥的模樣,甚至比剛才還要溫和,像奶奶準備囑咐孫女一樣,開口的語氣輕柔得讓人放松警惕:“囡囡,聽你口音也是南方人吧?”
她頓了頓,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一些,聲音慢悠悠地拖長:“北方冬天啊,植被少……夜里風一吹,呼——呼——的……”她輕輕地學了一聲,像是在輕哄自己家的小孫女一樣,“聽起來就像鬼在怪叫一樣……”然后,她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目光沉了沉,又恢復了一貫溫和慈愛的樣子:“囡囡,不要害怕啊,晚上,記得鎖好門窗就是了?!?br>
“囡囡,你慢慢收拾,阿婆我先上去了,吃完了,碗筷放門口的柜子就是了”我神經提醒著我不對勁兒,大腦卻沒辦法把這樣溫暖的阿婆往奇怪的方向去想,于是我整理完東西后,還是吃了阿婆帶來的那碗豬蹄。
或許是我餓了的原因,那碗豬蹄我吃的格外的香,用勺子先嘗了一口湯,熱湯順著喉嚨滑進胃里,整個人都被一股暖意包裹住了,忙碌一天的疲憊仿佛被這口熱湯帶走一樣。
豬蹄燉得軟爛入味,筷子輕輕一撥就脫骨,配上我的秘制醬汁,滿滿的肉香配合濃郁的醬汁軟爛入味又不會覺得膩人,很快這一碗豬蹄,就被我美滋滋的吃完了!
吃完后,我舔了舔嘴角的油漬,舔到了些許咸辣味,喉嚨里還殘留著湯的余韻。
確實,除了食物帶來的溫暖,沒有任何特殊的地方。
我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享受著飽腹帶來的溫暖,仔細的環(huán)顧西周,感受著環(huán)境帶來的不真實,又望了望天花板,感覺到了夢想一步一步靠近,內心雀躍的跳動著!
我打開電視,看了一會兒節(jié)目,屏幕正在播放著一檔求職節(jié)目,看著里面名校畢業(yè)的“精英”,怎么在職場上游刃有余,拿起遙控器默默的關閉了電視……轉頭去了浴室,溫水滑過身體,帶走了一天的疲憊,可我總覺得這一切……有點不真實。
是太順利了嗎?
從租下這個房間到入住,一切都意外地順利,順利得讓我有些恍惚。
在這個房子休息的第一個晚上,我做了一個夢,夢里我好像站在很高的地方用第三人視角,俯視著一個男人的身影在這個房子生活,我看完了他一天的日常。
當然因為是夢所以我醒來后就拋之腦后了,一起床我就開始了積極在網絡上投簡歷,我以為我的生活會和大家一樣留在這里找到工作,或許工作沒有符合理想。
但是我怎么也沒想到后面會發(fā)生這樣的情況……
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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