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雨夜的相遇
星樞交匯時
城市的霓虹被瓢潑大雨揉碎，化作車窗上蜿蜒的水痕。
沈倦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微微收緊，骨節(jié)泛白，車載電臺里舒緩的鋼琴曲被雨刷器單調(diào)的“唰唰”聲切割得支離破碎。
導(dǎo)航提示己到達(dá)目的地，可眼前這棟老居民樓實在讓人難以將其與“星相館”三個字聯(lián)系起來。
墻皮斑駁脫落，露出內(nèi)里青灰色的磚石，幾扇窗戶的玻璃蒙著厚厚的塵垢，只有三樓東側(cè)的那扇窗透出昏黃的光，像只疲憊的眼。
沈倦深吸一口氣，推開車門。
冰冷的雨水瞬間浸透了他的黑色風(fēng)衣，順著領(lǐng)口滑進(jìn)襯衫，激起一陣戰(zhàn)栗。
他仰頭望了眼那扇亮著燈的窗，轉(zhuǎn)身從后備箱拎出一個長約半米的黑色木箱，箱身被雨水打濕，泛起深沉的光澤。
這是他第三次來這里。
前兩次要么是鐵將軍把門，要么是鄰居說主人家外出采風(fēng)，不知?dú)w期。
若不是爺爺臨終前攥著他的手，反復(fù)叮囑一定要找到這位“玄先生”，把木箱交給他，沈倦這輩子都不會踏足這種與自己生活軌跡格格不入的地方。
他是沈氏集團(tuán)的繼承人，習(xí)慣了***頂層辦公室的恒溫環(huán)境，習(xí)慣了西裝革履的精致，此刻站在泥濘的巷口，渾身濕透，與周圍的破敗景象格格不入，像一幅被潑了墨的油畫。
踩著積水爬上吱呀作響的木質(zhì)樓梯，每一步都伴隨著令人牙酸的**，仿佛隨時會散架。
三樓走廊彌漫著一股潮濕的霉味，盡頭那扇門虛掩著，門縫里泄出的光在濕漉漉的地面投下一道歪斜的影子。
沈倦抬手叩門，指節(jié)敲擊木門的聲音在雨聲中顯得格外清晰。
“請進(jìn)。”
一個清冽如冰泉的聲音從門內(nèi)傳來，帶著幾分漫不經(jīng)心的慵懶。
沈倦推開門，一股淡淡的檀香混合著舊書的氣息撲面而來。
房間里沒有開燈，只有一盞古樸的銅制臺燈散發(fā)著昏黃的光暈，將窗邊那個身影勾勒得朦朧而清晰。
那人坐在一張老舊的藤椅上，側(cè)對著門口，手里拿著一本線裝古籍，正看得入神。
他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色棉麻襯衫，袖口隨意地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白皙而線條流暢的手腕。
烏黑的長發(fā)沒有束起，隨意地披散在肩頭，幾縷發(fā)絲垂落在臉頰旁，隨著他輕微的呼吸微微晃動。
窗外的雨聲似乎在這一刻變得遙遠(yuǎn)，整個房間里只剩下那書頁翻動的沙沙聲，以及沈倦自己略顯急促的心跳。
他從未見過這樣的人。
明明身處如此老舊破敗的環(huán)境中，卻渾身透著一種不染塵埃的疏離感，仿佛是誤入凡塵的謫仙，隨時都會乘風(fēng)而去。
“你好，我找玄先生?！?br>
沈倦定了定神，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自然。
那人聞聲抬起頭，目光落在沈倦身上。
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啊。
漆黑如墨，深邃似海，仿佛能將人的靈魂都吸進(jìn)去。
可就在那片深沉的黑暗中，又仿佛有無數(shù)星辰在悄然閃爍，神秘而迷人。
當(dāng)那目光與沈倦對視的瞬間，沈倦感覺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緊緊攥住，呼吸都為之一滯。
“我就是?！?br>
玄清晏的聲音依舊清淡，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有事？”
沈倦這才回過神來，連忙將手中的木箱遞上前：“我是沈倦，這是我爺爺讓我交給您的東西。
他說……您看到這個，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br>
玄清晏的目光落在那個黑色的木箱上，眼神微微一動，原本平靜無波的眼底似乎掠過一絲復(fù)雜難辨的情緒。
他沒有立刻去接，只是靜靜地看著沈倦，仿佛想從他臉上看出些什么。
沈倦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識地攏了攏被雨水打濕的風(fēng)衣。
他能感覺到對方的目光并非審視，也非探究，更像是一種……久別重逢的打量，帶著幾分懷念，又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悵惘。
過了好一會兒，玄清晏才緩緩放下手中的書，站起身來。
他比沈倦想象中要高一些，身形清瘦挺拔，站在那里，宛如一株臨風(fēng)的翠竹。
他走到沈倦面前，伸出手，接過了那個木箱。
箱子入手微涼，沉甸甸的，似乎裝著什么不尋常的東西。
玄清晏的手指修長而骨節(jié)分明，指尖帶著一絲涼意，不經(jīng)意間觸碰到沈倦的手指，讓沈倦又是一陣心尖發(fā)麻。
“你爺爺……還好嗎？”
玄清晏的聲音低沉了幾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
沈倦的心猛地一沉，臉上露出一抹難掩的悲傷：“爺爺他……半個月前去世了?！?br>
玄清晏拿著木箱的手微微一頓，眼神黯淡了下去。
他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聲音里帶著一絲淡淡的嘆息：“知道了?！?br>
他轉(zhuǎn)身將木箱放在旁邊的舊書桌上，然后走到窗邊，望著窗外瓢潑的大雨，背影顯得有些單薄而孤寂。
房間里陷入了短暫的沉默，只有窗外的雨聲不知疲倦地敲打著玻璃。
沈倦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他原本以為，只要把東西送到，自己的任務(wù)就算完成了，可此刻看著玄清晏的背影，他心里卻莫名地生出一絲不忍，還有一種說不清楚道不明的牽引感，讓他不想就這么離開。
“外面雨太大了，”玄清晏忽然開口，打破了沉默，“坐一會兒，等雨小了再走吧?！?br>
沈倦愣了一下，隨即點(diǎn)了點(diǎn)頭：“謝謝。”
玄清晏沒有回頭，只是抬手隨意地指了指旁邊的一張椅子。
沈倦在那張椅子上坐下，目光不由自主地開始打量這個房間。
房間不大，卻堆滿了各種各樣的東西。
書架上擺滿了密密麻麻的古籍，墻上掛著幾幅看不懂的星圖，角落里還堆放著一些奇怪的儀器和礦石，整個房間彌漫著一種神秘而古老的氣息。
他注意到，在玄清晏剛才坐的藤椅旁邊，有一個小小的矮幾，上面放著一個精致的羅盤，羅盤的指針正在微微顫動，仿佛感應(yīng)到了什么。
就在這時，玄清晏忽然轉(zhuǎn)過身，目光再次落在沈倦身上，眼神比剛才更加深邃。
“沈老先生有沒有告訴你，除了送這個箱子，還有別的事情？”
沈倦一愣：“沒有。
他只說，一定要親手把箱子交給您，別的什么都沒說?！?br>
玄清晏微微蹙眉，似乎有些意外。
他低頭看了看桌上的木箱，又抬頭看向沈倦，沉默了片刻，才緩緩說道：“這個箱子，關(guān)系到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你爺爺把它交給我，恐怕不只是轉(zhuǎn)交那么簡單?！?br>
沈倦有些疑惑：“什么事情？”
玄清晏卻沒有首接回答，而是走到沈倦面前，蹲下身，視線與他平齊。
一股淡淡的冷香縈繞在沈倦的鼻尖，那香味不同于房間里的檀香，更像是雪后松林的氣息，清冽而干凈。
“沈倦，”玄清晏的聲音很近，帶著一種奇異的磁性，“你相信命運(yùn)嗎？”
沈倦怔住了。
命運(yùn)？
作為一個接受過現(xiàn)代高等教育，信奉科學(xué)與邏輯的商人，他從未想過這個問題。
在他看來，一切都是可以通過努力和計算來掌控的，所謂的命運(yùn)，不過是人們對無法解釋的巧合的自我安慰罷了。
可當(dāng)他看著玄清晏那雙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時，他卻忽然有些不確定了。
“我……”沈倦張了張嘴，卻發(fā)現(xiàn)自己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玄清晏看著他茫然的樣子，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極淡的笑意，快得讓人以為是錯覺。
“很快，你就會相信了。”
話音剛落，窗外忽然一道慘白的閃電劃破夜空，瞬間照亮了整個房間。
在那短暫的光亮中，沈倦清楚地看到，玄清晏的瞳孔深處，似乎有無數(shù)星軌在飛速旋轉(zhuǎn)，神秘而詭異。
緊接著，一聲震耳欲聾的雷鳴轟然炸響，震得窗戶都嗡嗡作響。
沈倦的心跳驟然加速，一種莫名的預(yù)感在他心底悄然升起。
他隱隱覺得，從他踏入這扇門，見到眼前這個人開始，他原本平靜安穩(wěn)的人生，或許將徹底偏離預(yù)設(shè)的軌道，駛向一片未知的星海。
而他與這位神秘的玄先生之間，似乎也將因此而產(chǎn)生一種無法分割的聯(lián)系。
雨，還在下著。
燈光下，兩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長，交織在一起，仿佛預(yù)示著什么。
沈倦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微微收緊，骨節(jié)泛白，車載電臺里舒緩的鋼琴曲被雨刷器單調(diào)的“唰唰”聲切割得支離破碎。
導(dǎo)航提示己到達(dá)目的地，可眼前這棟老居民樓實在讓人難以將其與“星相館”三個字聯(lián)系起來。
墻皮斑駁脫落，露出內(nèi)里青灰色的磚石，幾扇窗戶的玻璃蒙著厚厚的塵垢，只有三樓東側(cè)的那扇窗透出昏黃的光，像只疲憊的眼。
沈倦深吸一口氣，推開車門。
冰冷的雨水瞬間浸透了他的黑色風(fēng)衣，順著領(lǐng)口滑進(jìn)襯衫，激起一陣戰(zhàn)栗。
他仰頭望了眼那扇亮著燈的窗，轉(zhuǎn)身從后備箱拎出一個長約半米的黑色木箱，箱身被雨水打濕，泛起深沉的光澤。
這是他第三次來這里。
前兩次要么是鐵將軍把門，要么是鄰居說主人家外出采風(fēng)，不知?dú)w期。
若不是爺爺臨終前攥著他的手，反復(fù)叮囑一定要找到這位“玄先生”，把木箱交給他，沈倦這輩子都不會踏足這種與自己生活軌跡格格不入的地方。
他是沈氏集團(tuán)的繼承人，習(xí)慣了***頂層辦公室的恒溫環(huán)境，習(xí)慣了西裝革履的精致，此刻站在泥濘的巷口，渾身濕透，與周圍的破敗景象格格不入，像一幅被潑了墨的油畫。
踩著積水爬上吱呀作響的木質(zhì)樓梯，每一步都伴隨著令人牙酸的**，仿佛隨時會散架。
三樓走廊彌漫著一股潮濕的霉味，盡頭那扇門虛掩著，門縫里泄出的光在濕漉漉的地面投下一道歪斜的影子。
沈倦抬手叩門，指節(jié)敲擊木門的聲音在雨聲中顯得格外清晰。
“請進(jìn)。”
一個清冽如冰泉的聲音從門內(nèi)傳來，帶著幾分漫不經(jīng)心的慵懶。
沈倦推開門，一股淡淡的檀香混合著舊書的氣息撲面而來。
房間里沒有開燈，只有一盞古樸的銅制臺燈散發(fā)著昏黃的光暈，將窗邊那個身影勾勒得朦朧而清晰。
那人坐在一張老舊的藤椅上，側(cè)對著門口，手里拿著一本線裝古籍，正看得入神。
他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色棉麻襯衫，袖口隨意地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白皙而線條流暢的手腕。
烏黑的長發(fā)沒有束起，隨意地披散在肩頭，幾縷發(fā)絲垂落在臉頰旁，隨著他輕微的呼吸微微晃動。
窗外的雨聲似乎在這一刻變得遙遠(yuǎn)，整個房間里只剩下那書頁翻動的沙沙聲，以及沈倦自己略顯急促的心跳。
他從未見過這樣的人。
明明身處如此老舊破敗的環(huán)境中，卻渾身透著一種不染塵埃的疏離感，仿佛是誤入凡塵的謫仙，隨時都會乘風(fēng)而去。
“你好，我找玄先生?！?br>
沈倦定了定神，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自然。
那人聞聲抬起頭，目光落在沈倦身上。
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啊。
漆黑如墨，深邃似海，仿佛能將人的靈魂都吸進(jìn)去。
可就在那片深沉的黑暗中，又仿佛有無數(shù)星辰在悄然閃爍，神秘而迷人。
當(dāng)那目光與沈倦對視的瞬間，沈倦感覺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緊緊攥住，呼吸都為之一滯。
“我就是?！?br>
玄清晏的聲音依舊清淡，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有事？”
沈倦這才回過神來，連忙將手中的木箱遞上前：“我是沈倦，這是我爺爺讓我交給您的東西。
他說……您看到這個，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br>
玄清晏的目光落在那個黑色的木箱上，眼神微微一動，原本平靜無波的眼底似乎掠過一絲復(fù)雜難辨的情緒。
他沒有立刻去接，只是靜靜地看著沈倦，仿佛想從他臉上看出些什么。
沈倦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識地攏了攏被雨水打濕的風(fēng)衣。
他能感覺到對方的目光并非審視，也非探究，更像是一種……久別重逢的打量，帶著幾分懷念，又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悵惘。
過了好一會兒，玄清晏才緩緩放下手中的書，站起身來。
他比沈倦想象中要高一些，身形清瘦挺拔，站在那里，宛如一株臨風(fēng)的翠竹。
他走到沈倦面前，伸出手，接過了那個木箱。
箱子入手微涼，沉甸甸的，似乎裝著什么不尋常的東西。
玄清晏的手指修長而骨節(jié)分明，指尖帶著一絲涼意，不經(jīng)意間觸碰到沈倦的手指，讓沈倦又是一陣心尖發(fā)麻。
“你爺爺……還好嗎？”
玄清晏的聲音低沉了幾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
沈倦的心猛地一沉，臉上露出一抹難掩的悲傷：“爺爺他……半個月前去世了?！?br>
玄清晏拿著木箱的手微微一頓，眼神黯淡了下去。
他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聲音里帶著一絲淡淡的嘆息：“知道了?！?br>
他轉(zhuǎn)身將木箱放在旁邊的舊書桌上，然后走到窗邊，望著窗外瓢潑的大雨，背影顯得有些單薄而孤寂。
房間里陷入了短暫的沉默，只有窗外的雨聲不知疲倦地敲打著玻璃。
沈倦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他原本以為，只要把東西送到，自己的任務(wù)就算完成了，可此刻看著玄清晏的背影，他心里卻莫名地生出一絲不忍，還有一種說不清楚道不明的牽引感，讓他不想就這么離開。
“外面雨太大了，”玄清晏忽然開口，打破了沉默，“坐一會兒，等雨小了再走吧?！?br>
沈倦愣了一下，隨即點(diǎn)了點(diǎn)頭：“謝謝。”
玄清晏沒有回頭，只是抬手隨意地指了指旁邊的一張椅子。
沈倦在那張椅子上坐下，目光不由自主地開始打量這個房間。
房間不大，卻堆滿了各種各樣的東西。
書架上擺滿了密密麻麻的古籍，墻上掛著幾幅看不懂的星圖，角落里還堆放著一些奇怪的儀器和礦石，整個房間彌漫著一種神秘而古老的氣息。
他注意到，在玄清晏剛才坐的藤椅旁邊，有一個小小的矮幾，上面放著一個精致的羅盤，羅盤的指針正在微微顫動，仿佛感應(yīng)到了什么。
就在這時，玄清晏忽然轉(zhuǎn)過身，目光再次落在沈倦身上，眼神比剛才更加深邃。
“沈老先生有沒有告訴你，除了送這個箱子，還有別的事情？”
沈倦一愣：“沒有。
他只說，一定要親手把箱子交給您，別的什么都沒說?！?br>
玄清晏微微蹙眉，似乎有些意外。
他低頭看了看桌上的木箱，又抬頭看向沈倦，沉默了片刻，才緩緩說道：“這個箱子，關(guān)系到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你爺爺把它交給我，恐怕不只是轉(zhuǎn)交那么簡單?！?br>
沈倦有些疑惑：“什么事情？”
玄清晏卻沒有首接回答，而是走到沈倦面前，蹲下身，視線與他平齊。
一股淡淡的冷香縈繞在沈倦的鼻尖，那香味不同于房間里的檀香，更像是雪后松林的氣息，清冽而干凈。
“沈倦，”玄清晏的聲音很近，帶著一種奇異的磁性，“你相信命運(yùn)嗎？”
沈倦怔住了。
命運(yùn)？
作為一個接受過現(xiàn)代高等教育，信奉科學(xué)與邏輯的商人，他從未想過這個問題。
在他看來，一切都是可以通過努力和計算來掌控的，所謂的命運(yùn)，不過是人們對無法解釋的巧合的自我安慰罷了。
可當(dāng)他看著玄清晏那雙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時，他卻忽然有些不確定了。
“我……”沈倦張了張嘴，卻發(fā)現(xiàn)自己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玄清晏看著他茫然的樣子，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極淡的笑意，快得讓人以為是錯覺。
“很快，你就會相信了。”
話音剛落，窗外忽然一道慘白的閃電劃破夜空，瞬間照亮了整個房間。
在那短暫的光亮中，沈倦清楚地看到，玄清晏的瞳孔深處，似乎有無數(shù)星軌在飛速旋轉(zhuǎn)，神秘而詭異。
緊接著，一聲震耳欲聾的雷鳴轟然炸響，震得窗戶都嗡嗡作響。
沈倦的心跳驟然加速，一種莫名的預(yù)感在他心底悄然升起。
他隱隱覺得，從他踏入這扇門，見到眼前這個人開始，他原本平靜安穩(wěn)的人生，或許將徹底偏離預(yù)設(shè)的軌道，駛向一片未知的星海。
而他與這位神秘的玄先生之間，似乎也將因此而產(chǎn)生一種無法分割的聯(lián)系。
雨，還在下著。
燈光下，兩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長，交織在一起，仿佛預(yù)示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