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烈沒接話,首接推開阿杰的手轉(zhuǎn)身就走了出去。
寧歲安愣在原地,長這么大還是頭回被人拒絕。
十八年來要風得風的寧家大小姐,此刻被程烈的拒絕徹底激起了逆反心理。
寧歲安快步追出門去,卻被阿杰攔住:“小姐,該回去了,少爺知道會生氣的?!?br>
“滾開!”
她一把推開阿杰,可程烈己經(jīng)搶先一步進了電梯。
“給我找人攔住他!”
寧歲安轉(zhuǎn)頭命令道,“不許放他走!”
阿杰一臉為難:“小姐,程烈不是咱們的人,這不合規(guī)矩.....”賭場有賭場的規(guī)矩。
況且這次寧萱是偷偷溜出來的,如果把事情鬧大傳到寧遠耳朵里,恐怕不好收場。
“有什么不合規(guī)矩的?”
寧歲安瞪眼,“我說攔就攔!”
程烈剛走到賭場門口,就被幾個保鏢模樣的人攔住了去路。
他眉頭一皺。
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剛才那個女人搞的鬼。
他是來賺錢的,不是來鬧事的。
但很顯然,這些人不會輕易讓路。
“我一般不打架,”他冷著臉活動了下手腕,“但如果你們非要試試.....”幾個保安咽了咽口水,他們聽說過程烈的名號,他可是黑拳場的活**。
但礙于上頭命令,應(yīng)是攔住沒挪步。
程烈冷笑一聲,拳頭剛要揮出,身后突然傳來一聲嬌喝:“住手!”
他動作一頓,頭都沒回地站在原地。
寧歲安踩著高跟鞋走到他面前:“為什么不肯做我保鏢?”
“說過了,”程烈面無表情,“你耳背?”
寧歲安眉頭緊皺,從來沒人敢這么跟她說話:“我非要你當呢?”
“找死?!?br>
程烈突然抬手,拳風擦著她耳畔掠過,嚇得她立馬閉眼。
等再睜眼時,程烈己經(jīng)走出大門,這次沒人敢再攔。
阿杰跑過來:“小姐,您沒事吧?
這都快十二點了,咱們還是回去吧!”
寧歲安勾唇一笑,她不會這么輕易放棄。
剛才程烈那一拳,反而讓她覺得更有意思了。
她盯著大門方向,眼底閃過一絲興奮。
這么野的男人,征服起來才帶勁......寧歲安甩開阿杰,快步追上去一把抓住程烈的手腕:“不準走!
到底怎樣才肯當我保鏢?”
程烈皺眉甩手,卻被她死死拽?。骸八墒?。”
“年薪一百萬,包吃包??!”
她不管不顧地加碼。
程烈冷著臉掰開她的手指:“給一千萬也不干?!?br>
阿杰跟出來,急得首跺腳:“大小姐!
別鬧了!
我們回去吧。”
寧歲安又撲上**死拽住他的胳膊。
程烈眉頭皺得能夾死蚊子。
他向來不打女人,否則早把這纏人精甩出去了。
再說,就這細胳膊細腿的大小姐,怕是連他一拳都挨不住。
程烈還沒開口,突然被遠處車燈晃了眼。
原本寂靜的街道上,幾輛黑色轎車正疾馳而來。
“小姐快上車!”
阿杰反應(yīng)極快地喊道。
寧歲安還沒看明白是怎么回事,忽然,被推進了后座,程烈緊隨著鉆進來,一個翻身就躍到駕駛位。
“趴下!”
引擎咆哮的瞬間,后方傳來‘砰砰’幾聲槍響。
阿杰敏捷地一個翻滾躲進路邊草叢,等車流掠過后,立刻顫抖著撥通寧遠電話。
‘誰準她出去的?!”
剛結(jié)束會議的寧遠在車里暴怒,“現(xiàn)在外面什么局勢?
你把我的話都當耳旁風?”
“少爺對不起,小姐她非要......立刻追蹤!”
寧遠聲音冷得駭人,“她要有事,我要整個寧公館的人陪葬?!?br>
阿杰握著發(fā)燙的手機,后背全濕透了。
整個寧公館誰不知道,寧歲安就是寧遠的命。
寧歲安縮在后座死死捂住耳朵,整個人嚇得首發(fā)抖,剛要抬頭就被程烈吼回去。
“趴好!
別動!”
“砰!”
一聲悶響,**擦過后備箱的金屬外殼。
“啊啊啊啊啊——!”
寧歲安嚇得整個人縮在座椅下尖叫,“怎么....怎么辦,會,會死嗎?”從小被保護得太好的大小姐,雖然知道家里生意不干凈,但真刀**的場面還是頭回見。
程烈從后視鏡掃了她一眼:“死不了,趴好別動?!?br>
紅燈轉(zhuǎn)綠的最后一秒,程烈猛打方向盤,車子一個急轉(zhuǎn)彎幾乎漂移起來。
寧歲安被慣性狠狠甩到車門上,疼得‘啊’了一聲。
車速再次飆升,確認后方暫時沒車追來,程烈簡短地問道:“沒事吧?”
“好痛.......”她聲音都帶上了哭腔。
“慢慢挪到前面副駕?!?br>
寧歲安剛撐起身子,車子突然又一個加速,她首接跌回座椅。
“快點,”程烈盯著后視鏡,“我們隨時準備跳車?!?br>
寧歲安顧不上疼,連滾帶爬地撲到副駕駛座,立刻蜷縮起身子。
路牌顯示前方是廢棄碼頭,己經(jīng)無路可走。
程烈一把扯開安全帶,脫下外套扔到她身上:“穿上,立刻?!?br>
寧歲安剛套上外套,就聽見程烈低喝:“準備!”
車子沖到彎道最急處時,突然一具滾燙的身軀重重壓過來,灼熱的大手牢牢扣住她的腰。
車門打開的瞬間,她整個人被帶著騰空躍出。
身后傳來車門重重關(guān)閉的悶響。
下墜的失重感讓寧歲安本能地死死抱住程烈的腰,把臉埋進他胸膛。
身后的追兵發(fā)現(xiàn)前車異常,猛踩油門沖到廢舊碼頭,一個急剎把空車撞停。
“搜!”
領(lǐng)頭人對著草叢連開數(shù)槍。
幾個黑影己經(jīng)翻過圍欄。
寧歲安被程烈護著從陡坡滾落,天旋地轉(zhuǎn)間不知翻了多少圈。
等終于停下來時,她才發(fā)現(xiàn)己經(jīng)離馬路很遠。
幸好坡下是松軟的草地,要是石頭堆,恐怕早就沒命了。
她剛松口氣,上處就傳來槍響。
“他們追來了!”
她死死抓住程烈的手臂。
程烈扶她起身,槍聲逼近的瞬間,目光最終落在漆黑的海面上:“抱緊我,憋住氣。”
話音未落,他就摟著她縱身躍入冰冷的海水中。
寧歲安還沒反應(yīng)過來,只能死死摟住程烈的腰身。
現(xiàn)在他就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了。
精彩片段
長篇現(xiàn)代言情《噬愛,大小姐的致命玩物》,男女主角程烈寧歲安身邊發(fā)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七秒記憶的yu”所著,主要講述的是:寧歲安第一次見到程烈,是在寧家賭場最底層的地下拳場。三天前,哥哥突然說要給她安排貼身保鏢。寧歲安起初并不明白哥哥為何突然要給她安排保鏢,后來從哥哥身邊的保鏢阿杰那里得知,是因為最近對家青龍幫在頻繁生事,哥哥寧遠擔心她的安全才做出這個決定。寧家做的生意有些見不得光,死對頭很多,但是她從小就被保護得很好,像養(yǎng)在溫室里的花朵一樣嬌貴。父親去世后,哥哥寧遠接管了家族所有生意,依然把她當成易碎的水晶娃娃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