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她沒有瘋,只是沒人聽她說完
一模一樣。
那是我三十歲生日時,他送的。
我曾經(jīng)很喜歡。
后來我搬家,它就一直扔在那里,再也沒戴過。
可現(xiàn)在,它像一只眼睛,靜靜地看著我,好像在提醒我:你知道的比你愿意承認(rèn)的要多。
我顫抖著站起來,想走過去摸一下顧一南的鼻息。
但我還沒走到他身邊,門鈴就響了。
刺耳、突兀、像一柄刀**安靜的心臟。
我站在原地,背后一片冷汗。
門外又響起了敲門聲,急促,有力。
“林女士?!?br>
是男人的聲音,冷靜清晰,“我是**大隊的趙成,請你開一下門。”
我心跳猛地一滯。
那一刻,我腦子里沒有一個清晰的念頭,只有一個反應(yīng):完了。
2 她說你來晚了**來得比我想象中還快。
我沒動,也沒開門。
那幾秒里,我只是怔怔地看著地上的血,看著顧一南死寂的身體,還有那塊停在凌晨三點十七分的手表。
然后是敲門聲越來越急,仿佛下個瞬間他們就會撞開門。
“林女士,再不開門我們就要強制進(jìn)入了?!?br>
我沒有別的選擇。
門開的一瞬間,屋外站著三個人。
一個穿著警服的中年男人,面容硬朗,眼神里卻透著防備和遲疑;一個年輕警員正開著執(zhí)法記錄儀,神情凝重;還有一個女人,穿著便裝,扎著干凈的馬尾辮,像剛從某個會議現(xiàn)場被叫過來。
他們一進(jìn)門就聞到了血腥味。
“屋里還有其他人嗎?”
那個年長的**問。
我搖頭,聲音發(fā)不出來。
馬尾辮女人沒看我,她一邊打電話調(diào)度,一邊走向客廳。
年輕警員跟著走過去,看了一眼地上的顧一南,當(dāng)場皺起了眉。
“確認(rèn)無生命體征。”
他說,“已通知法醫(yī)到場?!?br>
警官趙成看著我,神色復(fù)雜。
他說,“林女士,你先坐下,我們問你幾個問題?!?br>
我坐在了沙發(fā)上,背脊筆直,手冰冷得不像自己。
他們沒讓我換衣服,我的睡衣上粘著干血,那些血不知道是他的,還是我的。
“死者是顧一南,對嗎?”
我點頭。
“你跟他是什么關(guān)系?”
“以前是戀人,分手一年多了?!?br>
趙成低頭記著,問:“你最后一次見到他,是?”
我喉嚨像被什么堵住了。
“昨天晚上。
他……他說他喝多了,想進(jìn)來坐坐。
我當(dāng)時攔了他,他堅持。
后來……你們發(fā)
那是我三十歲生日時,他送的。
我曾經(jīng)很喜歡。
后來我搬家,它就一直扔在那里,再也沒戴過。
可現(xiàn)在,它像一只眼睛,靜靜地看著我,好像在提醒我:你知道的比你愿意承認(rèn)的要多。
我顫抖著站起來,想走過去摸一下顧一南的鼻息。
但我還沒走到他身邊,門鈴就響了。
刺耳、突兀、像一柄刀**安靜的心臟。
我站在原地,背后一片冷汗。
門外又響起了敲門聲,急促,有力。
“林女士?!?br>
是男人的聲音,冷靜清晰,“我是**大隊的趙成,請你開一下門。”
我心跳猛地一滯。
那一刻,我腦子里沒有一個清晰的念頭,只有一個反應(yīng):完了。
2 她說你來晚了**來得比我想象中還快。
我沒動,也沒開門。
那幾秒里,我只是怔怔地看著地上的血,看著顧一南死寂的身體,還有那塊停在凌晨三點十七分的手表。
然后是敲門聲越來越急,仿佛下個瞬間他們就會撞開門。
“林女士,再不開門我們就要強制進(jìn)入了?!?br>
我沒有別的選擇。
門開的一瞬間,屋外站著三個人。
一個穿著警服的中年男人,面容硬朗,眼神里卻透著防備和遲疑;一個年輕警員正開著執(zhí)法記錄儀,神情凝重;還有一個女人,穿著便裝,扎著干凈的馬尾辮,像剛從某個會議現(xiàn)場被叫過來。
他們一進(jìn)門就聞到了血腥味。
“屋里還有其他人嗎?”
那個年長的**問。
我搖頭,聲音發(fā)不出來。
馬尾辮女人沒看我,她一邊打電話調(diào)度,一邊走向客廳。
年輕警員跟著走過去,看了一眼地上的顧一南,當(dāng)場皺起了眉。
“確認(rèn)無生命體征。”
他說,“已通知法醫(yī)到場?!?br>
警官趙成看著我,神色復(fù)雜。
他說,“林女士,你先坐下,我們問你幾個問題?!?br>
我坐在了沙發(fā)上,背脊筆直,手冰冷得不像自己。
他們沒讓我換衣服,我的睡衣上粘著干血,那些血不知道是他的,還是我的。
“死者是顧一南,對嗎?”
我點頭。
“你跟他是什么關(guān)系?”
“以前是戀人,分手一年多了?!?br>
趙成低頭記著,問:“你最后一次見到他,是?”
我喉嚨像被什么堵住了。
“昨天晚上。
他……他說他喝多了,想進(jìn)來坐坐。
我當(dāng)時攔了他,他堅持。
后來……你們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