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和保姆結婚
啥？結婚？
我瞪大眼睛，不敢相信我爸真的跟我談這件事，驚得我筷子差點沒握住。
我內心發(fā)酵的心理混雜成各種心情，一時間說不清是個什么滋味。
就拿28歲女人跟一個58歲老頭結婚這種事，讓外人知道都能隔天上頭版頭條，成為茶余飯后的笑話！
我生硬的咽下這口酒，表情復雜：“爸，你不覺得不妥嗎？這事我無法接受。我也不同意你倆結婚。”
“她是我請來工作的，不是和你成家，何況孫蓉她如此年紀，你也不看看跟你差了多少，就這歲數都讓人嚼舌根......”
不管是生理還是心理上，我都覺得有些反胃。
可能我的話戳到父親年齡上的痛處，讓他不滿。
他臉冷了下來：“我現在結婚還得讓別人同意，看別人臉色？ ”
“今天叫你來，就只是簡單的通知，我倆下個月結婚！你沒有反駁的余地！”
我爸這蠻橫，不講道理的樣子簡直和小孩一樣，這種不負責任的決定聽的我直窩火。
我直接表達了不悅：“爸，你是不是糊涂了啊？你以為孫蓉真喜歡你，她是為了你的遺產！等著你死呢！”
我這話說的有點難聽，不過我也是故意把話說重，想讓他醒悟。
趁此機會，我也在悄悄觀察孫蓉，她正低頭咬唇，大概是羞愧，但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也沒見她反駁，看她這樣子是真想和我爸這糟老頭子結婚，
我爸聽了我的話，直接怒了，一拍桌子，站起來指著我鼻子大罵：“她是為了錢？人家過來工作能不是為了錢嗎！”
“我吃過的鹽比你走過的路都多，誰對我真心好還看不出來？蓉蓉是個好姑娘，別拿你那骯臟的思想去惡意揣測。”
“跟你說也沒用，等我和蓉蓉結婚，這房子和要給她新買的房子，都換成蓉蓉的名字！”
這次，我聽著我也來氣了。
“你是不是糊涂了啊？我才是你親兒子，不給我，給一個外人？！”
我爸吹胡子瞪眼：“在我眼里，蓉蓉早就不是外人！她會照顧人，會疼人，比你強百倍，能在我回來的時候陪著我，你呢？到現在還沒個對象，不讓我抱上孫子，有時間還經常不回家陪我，你算什么兒子？你連大黑都不如！”
這些理由簡直讓我覺得無理取鬧！
孫蓉正摸著我爸的胸膛給他順氣，小聲甜言蜜意的安慰他別生氣。時不時用余光瞄著我，表情里隱隱帶著一抹得意。
我看在眼里，氣在心里。
我爸不再說話，用著我太不給他爭氣的眼光看著我。
我放下筷子，瞪了一眼孫蓉，盡量好聲好氣對我爸道：“爸，不管是結婚還是房子，我都不同意，你先考慮一下吧?！?br>我爸對我破口大罵，我懶得聽，有那時間聽他罵人還不如陪陪大黑。
也真是不知道這孫蓉到底給我爸灌了什么**湯，接二連三的事都是為了她。
就孫蓉低眉順眼的模樣，我只覺得虛偽，但我爸就吃這套！
孫蓉的真面目，我一定要揪出來。
晚上，外面安靜下來。父親年紀大了睡得早，孫蓉也陪他一起先睡了。
我則繼續(xù)在大廳里看球賽。
趴在地上的大黑突然起身，咬住我的褲腳往門口那頭拽，嘴里還哼唧著。
我挑眉，大黑這是想出去玩？不過傍晚遛過一次了，按說不應該啊。
“大黑，今天太晚了，明天早上帶你出去玩好不好？”我伸手摸了摸大黑的頭，試圖安撫它。
大黑卻并沒有就此收嘴，而是繼續(xù)拉扯著我的褲腳，嘴里還發(fā)出“嗚嗚”的聲音，要把我往某個方向扯。
而那個方向并不是門所在的方位。
我隱隱察覺到不對，大黑恐怕是有什么事兒要讓我知道。就跟在它身后，來到大廳，開燈。
大黑的黑腦袋還左右查看了下，確定周圍沒有其他人后，才走到電視柜旁邊的一個小柜子，用頭拱著。
我瞧它像個大肉蟲子似的一拱一拱，不由得失笑，以為柜子里面有給狗吃的零食罐頭什么的。想著大黑今天被打了，開個罐頭安慰它一下也好，便打開柜子門，伸手去里面摸索。
身后傳來一陣腳步聲，一眨眼，手里的東西不見了。
是孫蓉搶了過去，藏在了身后。滿臉不好意思，不敢和我直視。
我道：“伺候我爸睡下了？”
孫蓉點頭。
我不再顧忌，掃視她的臉和手里的東西，嗤笑道：“孫蓉，你真是夠不要臉的，給了我爸身體，用這種東西討他歡心又如何？還不是被玩。我勸你識相點，別想上位成為我爸媳婦，也別犯賤！”
孫蓉微笑沒掛住，被我說的臉煞白。
我不管，繼續(xù)道：“我不想跟你說太多，明天你趕緊辭職，工資照樣按月結給你?！?br>“別，楊先生，別這樣！”孫蓉噗通跪地，眼淚說掉就掉，“楊先生，我是真喜歡你父親，如果你不喜歡我，我不會和**結婚的。我需要這份工作，我家里人就指望我這份工資照顧他們！求你了楊先生，別趕我走！”
大黑看她靠近我，立馬呲牙，表達出了對她的不喜。
孫蓉抹淚后退不敢靠近，眼神乞求的望著我，這情景好像我是個惡老板一樣。
而且，也不知道是有意無意，她靠近我的角度，那低領子衣服都能讓我看到她的胸溝。
孫蓉雖然哭的可憐，但是她的種種行為實在讓人反感，我皺眉，覺得還是要和我爸商量一下她的去留問題。
第二天，我休息，孫蓉出去買菜，我爸沒什么事兒跟我一起下棋。
我心神完全沒在棋盤上，正思考著怎樣張口提孫蓉辭職的問題，門鈴響起。
來人是個穿著藍衣服，帶著藍**，手里拎著工具箱，皮膚帶些古銅色的男人。
他見到我們，笑容明顯僵住，剛想張口的話，卡在喉嚨里。
我疑惑道：“有事兒？”
男人回神，說自己是修空調的，被電話叫來。
而大黑四腳跑來，沖著男人開始“汪汪”大叫，跟對待孫蓉一樣。
男人被嚇得后退，看了我家周圍幾眼，尷尬說自己找錯了地方，轉身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