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柯基的記憶里，藏著帶血的刀
寵物殯葬師：香燭讀秘
我的店叫“默語寵物殯葬”，開在老城區(qū)的巷尾，招牌是塊褪色的木牌，刻著一只蜷縮的小貓剪影。
來這兒的**多紅著眼眶，抱著用毛巾裹緊的寵物遺體，空氣里永遠飄著淡淡的檀香，混著若有若無的哭聲。
我叫陳默，是這家店唯一的店主。
沒人知道，我店里的檀香不是普通的香——那是爺爺傳下來的“殯葬專用香”，點燃后，能讓我看見寵物生前最后留下的記憶。
這個秘密，我守了三年，首到那只叫“土豆”的柯基出現(xiàn)。
那天是陰雨天，巷子里積著水，一輛黑色轎車停在店門口，車窗降下，露出一張妝容精致卻臉色蒼白的女人臉。
“請問……是默語殯葬嗎？”
她的聲音發(fā)顫，懷里抱著一個粉色的寵物籠，籠里躺著一只柯基，毛色是淺淺的奶油色，眼睛閉著，己經(jīng)沒了呼吸。
我點點頭，打開店門：“進來吧，外面雨大?！?br>
店里的燈光是暖**的，能稍微沖淡些悲傷。
女人把寵物籠放在桌上，小心翼翼地把柯基抱出來，動作輕得像怕碰碎一件瓷器。
“它叫土豆，三歲了，”女人的聲音帶著哭腔，“前天被流浪貓抓傷了腿，感染了，沒救過來……”我看著土豆腿上的傷口，確實有一道淺淺的疤痕，但愈合得還算平整，不像能引發(fā)致命感染的樣子。
但我沒多問——來這兒的人，有時需要一點“體面的謊言”來安放悲傷。
我拿出登記表：“請問您貴姓？
需要火化還是安葬？”
“我姓周，”女人接過筆，指尖在紙上頓了頓，“火化吧，我想把它的骨灰?guī)г谏磉叀！?br>
她填表時，我注意到她的手在抖，手腕上有一道淡淡的淤青，像是被人抓過。
等周女士填完表，我把土豆抱進準備間。
準備間里擺著一張小木桌，上面放著爺爺留下的銅制香爐，還有一捆用紅繩系著的殯葬香。
我按照流程，用溫水輕輕擦拭土豆的身體，它的毛發(fā)很軟，爪子上還沾著些泥土，像是跑過很遠的路。
點燃第一根殯葬香時，煙霧緩緩升起，帶著一股特殊的木質(zhì)香氣。
我閉上眼睛，熟悉的眩暈感傳來——這是記憶開始的信號。
再次睜開眼，我己經(jīng)“站”在了土豆的視角里。
眼前是周女士的家，裝修很精致，土豆正趴在沙發(fā)上啃骨頭。
突然，門被推開，一個男人走了進來，滿臉怒氣，對著周女士大喊：“你為什么要把那筆錢給你弟弟？
我們的生意都快周轉不開了！”
是周女士的丈夫張先生？
我心里嘀咕。
周女士皺著眉：“那是我媽留下的錢，我想給誰就給誰！
你別管這么多！”
兩人越吵越兇，男人突然推了周女士一把，她踉蹌著倒在沙發(fā)上，土豆立刻跳起來，撲向男人，對著他的腿叫。
男人惱羞成怒，一腳踹在土豆身上。
土豆發(fā)出一聲慘叫，滾到了墻角，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它肋骨傳來的劇痛。
周女士見狀，瘋了一樣沖過去，和男人扭打在一起。
混亂中，她摸到了茶幾上的一把水果刀——那把刀的刀柄上，刻著一朵小雛菊，和周女士包里的鑰匙扣花紋一模一樣。
畫面突然切換，變成了深夜的郊外。
雨下得很大，周女士抱著土豆，手里提著一個黑色的塑料袋，走到一棵大樹下，用鏟子挖了個坑，把塑料袋埋了進去。
我湊近看，塑料袋里隱約露出一把刀的形狀，刀柄上的小雛菊在月光下閃著冷光。
就在這時，殯葬香的煙霧突然晃動了一下，畫面開始模糊。
我心里一急，想抓住最后一點記憶，卻聽見準備間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誰在里面？”
是周女士的聲音，帶著一絲慌亂。
我趕緊吹滅殯葬香，打開門，盡量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平靜：“周女士，您怎么回來了？”
她的眼神有些躲閃，目光落在桌上的香爐上：“我……我想再看看土豆，剛才走得太急，忘了跟它告別?！?br>
我指了指旁邊的房間：“土豆在里面，我剛幫它擦干凈?！?br>
周女士走進去，蹲在土豆身邊，手輕輕**著它的毛發(fā)，肩膀微微顫抖。
我站在門口，看著她的背影，心里滿是疑惑——她埋的到底是什么？
那把刀上的血，又是誰的？
周女士出來時，眼睛更紅了，她從包里拿出一個信封：“這是費用，麻煩你……好好火化它?！?br>
我接過信封，她轉身就走，腳步很快，像是在逃避什么。
我看著她的車消失在巷口，心里的不安越來越強烈。
我回到準備間，再次點燃殯葬香，想看看剛才沒看完的記憶。
煙霧升起，畫面卻沒有出現(xiàn)，反而傳來一陣燒焦的味道——香燭的頂端，不知怎么回事，突然燒了起來，很快就燒成了灰燼。
我皺了皺眉，爺爺留下的殯葬香從來不會這樣，難道是剛才被打斷，出了什么問題？
這時，店門被推開，風鈴叮當作響。
我抬頭一看，是個穿著白大褂的女人，手里提著一個醫(yī)藥箱。
“陳默，又來麻煩你了，”她笑著說，“附近的流浪貓生了小貓，我?guī)н^來，想借你的地方暫時放一下?！?br>
她是蘇芮，附近寵物醫(yī)院的醫(yī)生，經(jīng)常來我這兒，有時是給流浪貓做檢查，有時是幫來殯葬的寵物主人處理一些簡單的傷口。
我點點頭：“沒問題，放在里面吧?！?br>
蘇芮放下醫(yī)藥箱，看到桌上的寵物籠，好奇地問：“又有寵物要火化？
是什么品種？”
“一只柯基，叫土豆，”我想起周女士說的“感染去世”，忍不住開口，“它主人說它是被流浪貓抓傷感染的，但我看它的傷口不像?！?br>
蘇芮愣了一下：“柯基？
是不是一只奶油色的，腿上有疤痕？”
我點點頭，她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那只柯基昨天來過我們醫(yī)院，是它主人帶過來的，說它精神不好。
我給它做了檢查，發(fā)現(xiàn)它的內(nèi)臟有輕微損傷，更像是被撞擊過，不是感染。
我當時就跟它主人說了，讓她做進一步檢查，她卻不肯，說只是小問題?！?br>
我心里一沉，周女士果然在撒謊！
她為什么要隱瞞土豆的真實死因？
還有她埋的那把刀，到底和土豆的死有沒有關系？
蘇芮見我臉色不對，問道：“怎么了？
是不是有什么問題？”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把看到的記憶告訴了她——不是全部，只是周女士埋東西的部分。
蘇芮聽完，眼睛瞪得很大：“你是說，她埋了一把帶血的刀？”
我點點頭：“而且那把刀的花紋，和她的鑰匙扣一模一樣。”
蘇芮皺著眉，拿出手機翻了翻：“你等一下，我好像看到過一條新聞?！?br>
她點開一條本地新聞，標題是“某公司老板失蹤，警方正在調(diào)查”，下面配著一張照片——照片上的男人，正是我在土豆記憶里看到的，和周女士吵架的那個！
“他叫劉峰，是周女士丈夫張先生的生意伙伴，三天前失蹤了，”蘇芮說，“警方調(diào)查過張先生，他說最后一次見劉峰，是在他們公司樓下，之后就沒聯(lián)系了?！?br>
我看著照片上的男人，心里的寒意越來越濃——周女士埋的，會不會就是和劉峰有關的東西？
那把刀上的血，會不會是劉峰的？
土豆的死，是不是因為看到了不該看的？
就在這時，店外傳來腳步聲，很輕，但在安靜的店里，卻格外清晰。
我和蘇芮對視一眼，她趕緊把手機收起來，我走到門口，透過玻璃往外看——巷子里，站著一個男人，正朝著店里張望，手里拿著一張照片，照片上的，正是土豆。
是張先生！
他來這兒干什么？
難道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
我趕緊退回來，對蘇芮說：“你先躲到里面去，別出來?！?br>
蘇芮點點頭，拿著醫(yī)藥箱走進了里屋。
我整理了一下衣服，打開店門：“先生，請問有什么事嗎？”
張先生看到我，臉上擠出一絲笑容：“我是來看看我家的柯基，它叫土豆，我妻子今天早上送過來的?！?br>
我心里一緊，表面上卻很平靜：“土豆己經(jīng)在火化了，很快就能好?！?br>
張先生的眼神掃過店里，落在桌上的香爐上：“你這兒還燒香？
是為了紀念寵物嗎？”
“嗯，是我們店的習慣，”我避開他的目光，“先生，您要是著急，等火化好了，我給您打電話。”
張先生點點頭，轉身要走，卻突然“不小心”撞了一下桌子，桌上的香燭盒掉在地上，里面的殯葬香撒了一地。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他趕緊蹲下來撿，手忙腳亂地把香燭放回盒子里。
我也蹲下來幫忙，眼角的余光卻看到他偷偷把一根殯葬香藏進了口袋。
我心里一沉，他為什么要拿我的香燭？
難道他知道殯葬香的秘密？
張先生撿完香燭，站起身：“麻煩你了，有消息記得給我打電話?！?br>
他走后，我立刻關上門，蘇芮從里屋走出來：“他是不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
我點點頭，拿起桌上的香燭盒，數(shù)了數(shù)里面的香——果然少了一根。
“他拿了我的殯葬香，”我看著蘇芮，“我們可能有麻煩了?！?br>
蘇芮的表情也變得嚴肅起來：“你說，他會不會知道你能讀取寵物的記憶？
所以才來拿香燭，想銷毀證據(jù)？”
我搖搖頭，不確定，但心里的不安越來越強烈。
我走到準備間，看著土豆的遺體，心里默默說：土豆，你到底看到了什么？
你主人的秘密，到底藏著多少危險？
我一定會幫你，把真相找出來。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是個陌生號碼。
我接起電話，里面?zhèn)鱽硪粋€低沉的聲音：“陳默，別多管閑事，不然……你會和那只柯基一樣，消失得無影無蹤。”
電話掛斷，聽筒里只剩下忙音。
我握著手機，手在發(fā)抖。
窗外的雨還在下，巷子里的燈光忽明忽暗，像是在預示著，一場危險的風暴，即將來臨。
來這兒的**多紅著眼眶，抱著用毛巾裹緊的寵物遺體，空氣里永遠飄著淡淡的檀香，混著若有若無的哭聲。
我叫陳默，是這家店唯一的店主。
沒人知道，我店里的檀香不是普通的香——那是爺爺傳下來的“殯葬專用香”，點燃后，能讓我看見寵物生前最后留下的記憶。
這個秘密，我守了三年，首到那只叫“土豆”的柯基出現(xiàn)。
那天是陰雨天，巷子里積著水，一輛黑色轎車停在店門口，車窗降下，露出一張妝容精致卻臉色蒼白的女人臉。
“請問……是默語殯葬嗎？”
她的聲音發(fā)顫，懷里抱著一個粉色的寵物籠，籠里躺著一只柯基，毛色是淺淺的奶油色，眼睛閉著，己經(jīng)沒了呼吸。
我點點頭，打開店門：“進來吧，外面雨大?！?br>
店里的燈光是暖**的，能稍微沖淡些悲傷。
女人把寵物籠放在桌上，小心翼翼地把柯基抱出來，動作輕得像怕碰碎一件瓷器。
“它叫土豆，三歲了，”女人的聲音帶著哭腔，“前天被流浪貓抓傷了腿，感染了，沒救過來……”我看著土豆腿上的傷口，確實有一道淺淺的疤痕，但愈合得還算平整，不像能引發(fā)致命感染的樣子。
但我沒多問——來這兒的人，有時需要一點“體面的謊言”來安放悲傷。
我拿出登記表：“請問您貴姓？
需要火化還是安葬？”
“我姓周，”女人接過筆，指尖在紙上頓了頓，“火化吧，我想把它的骨灰?guī)г谏磉叀！?br>
她填表時，我注意到她的手在抖，手腕上有一道淡淡的淤青，像是被人抓過。
等周女士填完表，我把土豆抱進準備間。
準備間里擺著一張小木桌，上面放著爺爺留下的銅制香爐，還有一捆用紅繩系著的殯葬香。
我按照流程，用溫水輕輕擦拭土豆的身體，它的毛發(fā)很軟，爪子上還沾著些泥土，像是跑過很遠的路。
點燃第一根殯葬香時，煙霧緩緩升起，帶著一股特殊的木質(zhì)香氣。
我閉上眼睛，熟悉的眩暈感傳來——這是記憶開始的信號。
再次睜開眼，我己經(jīng)“站”在了土豆的視角里。
眼前是周女士的家，裝修很精致，土豆正趴在沙發(fā)上啃骨頭。
突然，門被推開，一個男人走了進來，滿臉怒氣，對著周女士大喊：“你為什么要把那筆錢給你弟弟？
我們的生意都快周轉不開了！”
是周女士的丈夫張先生？
我心里嘀咕。
周女士皺著眉：“那是我媽留下的錢，我想給誰就給誰！
你別管這么多！”
兩人越吵越兇，男人突然推了周女士一把，她踉蹌著倒在沙發(fā)上，土豆立刻跳起來，撲向男人，對著他的腿叫。
男人惱羞成怒，一腳踹在土豆身上。
土豆發(fā)出一聲慘叫，滾到了墻角，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它肋骨傳來的劇痛。
周女士見狀，瘋了一樣沖過去，和男人扭打在一起。
混亂中，她摸到了茶幾上的一把水果刀——那把刀的刀柄上，刻著一朵小雛菊，和周女士包里的鑰匙扣花紋一模一樣。
畫面突然切換，變成了深夜的郊外。
雨下得很大，周女士抱著土豆，手里提著一個黑色的塑料袋，走到一棵大樹下，用鏟子挖了個坑，把塑料袋埋了進去。
我湊近看，塑料袋里隱約露出一把刀的形狀，刀柄上的小雛菊在月光下閃著冷光。
就在這時，殯葬香的煙霧突然晃動了一下，畫面開始模糊。
我心里一急，想抓住最后一點記憶，卻聽見準備間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誰在里面？”
是周女士的聲音，帶著一絲慌亂。
我趕緊吹滅殯葬香，打開門，盡量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平靜：“周女士，您怎么回來了？”
她的眼神有些躲閃，目光落在桌上的香爐上：“我……我想再看看土豆，剛才走得太急，忘了跟它告別?！?br>
我指了指旁邊的房間：“土豆在里面，我剛幫它擦干凈?！?br>
周女士走進去，蹲在土豆身邊，手輕輕**著它的毛發(fā)，肩膀微微顫抖。
我站在門口，看著她的背影，心里滿是疑惑——她埋的到底是什么？
那把刀上的血，又是誰的？
周女士出來時，眼睛更紅了，她從包里拿出一個信封：“這是費用，麻煩你……好好火化它?！?br>
我接過信封，她轉身就走，腳步很快，像是在逃避什么。
我看著她的車消失在巷口，心里的不安越來越強烈。
我回到準備間，再次點燃殯葬香，想看看剛才沒看完的記憶。
煙霧升起，畫面卻沒有出現(xiàn)，反而傳來一陣燒焦的味道——香燭的頂端，不知怎么回事，突然燒了起來，很快就燒成了灰燼。
我皺了皺眉，爺爺留下的殯葬香從來不會這樣，難道是剛才被打斷，出了什么問題？
這時，店門被推開，風鈴叮當作響。
我抬頭一看，是個穿著白大褂的女人，手里提著一個醫(yī)藥箱。
“陳默，又來麻煩你了，”她笑著說，“附近的流浪貓生了小貓，我?guī)н^來，想借你的地方暫時放一下?！?br>
她是蘇芮，附近寵物醫(yī)院的醫(yī)生，經(jīng)常來我這兒，有時是給流浪貓做檢查，有時是幫來殯葬的寵物主人處理一些簡單的傷口。
我點點頭：“沒問題，放在里面吧?！?br>
蘇芮放下醫(yī)藥箱，看到桌上的寵物籠，好奇地問：“又有寵物要火化？
是什么品種？”
“一只柯基，叫土豆，”我想起周女士說的“感染去世”，忍不住開口，“它主人說它是被流浪貓抓傷感染的，但我看它的傷口不像?！?br>
蘇芮愣了一下：“柯基？
是不是一只奶油色的，腿上有疤痕？”
我點點頭，她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那只柯基昨天來過我們醫(yī)院，是它主人帶過來的，說它精神不好。
我給它做了檢查，發(fā)現(xiàn)它的內(nèi)臟有輕微損傷，更像是被撞擊過，不是感染。
我當時就跟它主人說了，讓她做進一步檢查，她卻不肯，說只是小問題?！?br>
我心里一沉，周女士果然在撒謊！
她為什么要隱瞞土豆的真實死因？
還有她埋的那把刀，到底和土豆的死有沒有關系？
蘇芮見我臉色不對，問道：“怎么了？
是不是有什么問題？”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把看到的記憶告訴了她——不是全部，只是周女士埋東西的部分。
蘇芮聽完，眼睛瞪得很大：“你是說，她埋了一把帶血的刀？”
我點點頭：“而且那把刀的花紋，和她的鑰匙扣一模一樣。”
蘇芮皺著眉，拿出手機翻了翻：“你等一下，我好像看到過一條新聞?！?br>
她點開一條本地新聞，標題是“某公司老板失蹤，警方正在調(diào)查”，下面配著一張照片——照片上的男人，正是我在土豆記憶里看到的，和周女士吵架的那個！
“他叫劉峰，是周女士丈夫張先生的生意伙伴，三天前失蹤了，”蘇芮說，“警方調(diào)查過張先生，他說最后一次見劉峰，是在他們公司樓下，之后就沒聯(lián)系了?！?br>
我看著照片上的男人，心里的寒意越來越濃——周女士埋的，會不會就是和劉峰有關的東西？
那把刀上的血，會不會是劉峰的？
土豆的死，是不是因為看到了不該看的？
就在這時，店外傳來腳步聲，很輕，但在安靜的店里，卻格外清晰。
我和蘇芮對視一眼，她趕緊把手機收起來，我走到門口，透過玻璃往外看——巷子里，站著一個男人，正朝著店里張望，手里拿著一張照片，照片上的，正是土豆。
是張先生！
他來這兒干什么？
難道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
我趕緊退回來，對蘇芮說：“你先躲到里面去，別出來?！?br>
蘇芮點點頭，拿著醫(yī)藥箱走進了里屋。
我整理了一下衣服，打開店門：“先生，請問有什么事嗎？”
張先生看到我，臉上擠出一絲笑容：“我是來看看我家的柯基，它叫土豆，我妻子今天早上送過來的?！?br>
我心里一緊，表面上卻很平靜：“土豆己經(jīng)在火化了，很快就能好?！?br>
張先生的眼神掃過店里，落在桌上的香爐上：“你這兒還燒香？
是為了紀念寵物嗎？”
“嗯，是我們店的習慣，”我避開他的目光，“先生，您要是著急，等火化好了，我給您打電話。”
張先生點點頭，轉身要走，卻突然“不小心”撞了一下桌子，桌上的香燭盒掉在地上，里面的殯葬香撒了一地。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他趕緊蹲下來撿，手忙腳亂地把香燭放回盒子里。
我也蹲下來幫忙，眼角的余光卻看到他偷偷把一根殯葬香藏進了口袋。
我心里一沉，他為什么要拿我的香燭？
難道他知道殯葬香的秘密？
張先生撿完香燭，站起身：“麻煩你了，有消息記得給我打電話?！?br>
他走后，我立刻關上門，蘇芮從里屋走出來：“他是不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
我點點頭，拿起桌上的香燭盒，數(shù)了數(shù)里面的香——果然少了一根。
“他拿了我的殯葬香，”我看著蘇芮，“我們可能有麻煩了?！?br>
蘇芮的表情也變得嚴肅起來：“你說，他會不會知道你能讀取寵物的記憶？
所以才來拿香燭，想銷毀證據(jù)？”
我搖搖頭，不確定，但心里的不安越來越強烈。
我走到準備間，看著土豆的遺體，心里默默說：土豆，你到底看到了什么？
你主人的秘密，到底藏著多少危險？
我一定會幫你，把真相找出來。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是個陌生號碼。
我接起電話，里面?zhèn)鱽硪粋€低沉的聲音：“陳默，別多管閑事，不然……你會和那只柯基一樣，消失得無影無蹤。”
電話掛斷，聽筒里只剩下忙音。
我握著手機，手在發(fā)抖。
窗外的雨還在下，巷子里的燈光忽明忽暗，像是在預示著，一場危險的風暴，即將來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