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消失的文件與藏在暗處的眼睛
寵物殯葬師：香燭讀秘
電話掛斷后的忙音還在耳邊嗡嗡作響，我握著手機(jī)的手心里全是汗。
窗外的雨絲被風(fēng)吹得斜斜的，打在玻璃上，留下一道道水痕，像是誰在暗中垂淚。
蘇芮走過來，看到我發(fā)白的臉色，急忙問：“怎么了？
是誰打來的電話？”
我把手機(jī)遞給她，指尖還在發(fā)顫：“不知道，是個陌生號碼，他說……讓我別多管閑事，不然會像土豆一樣消失?！?br>
蘇芮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她點(diǎn)開通話記錄，想回?fù)苓^去，卻發(fā)現(xiàn)號碼顯示“未知”，根本無法追蹤。
“是張先生，肯定是他，”蘇芮的聲音帶著一絲憤怒，“他拿了你的殯葬香，又打威脅電話，就是怕你查出真相！”
我走到窗邊，看著巷口那盞忽明忽暗的路燈，心里亂糟糟的——我只是個普通的寵物殯葬師，只想安安靜靜地幫這些小生命走完最后一程，從沒想過會卷入這樣的麻煩里。
“我們得把知道的都告訴警方，”蘇芮突然開口，“劉峰失蹤，土豆的死有疑點(diǎn)，還有張先生的威脅，這些加起來，足夠警方調(diào)查了！”
我猶豫了——之前讀取土豆記憶時，很多細(xì)節(jié)都沒看清楚，要是沒有證據(jù)，警方會不會以為我在胡言亂語？
而且，那個威脅電話己經(jīng)說明，張先生不會輕易放過我，要是把警方牽扯進(jìn)來，會不會讓事情變得更糟？
“可是我們沒有證據(jù)，”我搖搖頭，“殯葬香的秘密不能說，土豆的記憶也只是我的‘幻覺’，警方不會信的?！?br>
蘇芮皺著眉，思考了一會兒：“那我們就自己找證據(jù)！
土豆的遺體還在，我可以再***尸檢，看看能不能找到更準(zhǔn)確的死因。
還有，劉峰失蹤的地方，說不定和周女士埋刀的郊外有關(guān)，我們可以去那里看看，能不能找到那個埋刀的坑！”
她的話讓我稍微定了定神——確實(shí)，現(xiàn)在不是退縮的時候，土豆用它的記憶給了我提示，我不能讓它白白死去。
“好，”我點(diǎn)點(diǎn)頭，“明天一早，你去做尸檢，我去郊外看看。”
當(dāng)晚，我把土豆的遺體小心地存放在冰柜里，又檢查了一遍店里的門窗，確保都鎖好了。
回到住處，我打開電腦，想把土豆記憶里的細(xì)節(jié)都記錄下來，萬一以后需要，也能有個參考。
我一邊回憶，一邊打字，從周女士和張先生的爭吵，到郊外埋刀的場景，每一個細(xì)節(jié)都盡量寫得清楚。
就在我快要寫完的時候，電腦屏幕突然閃了一下，鼠標(biāo)開始自己移動，像是有只無形的手在操控。
我心里一緊，趕緊去按電源鍵，可己經(jīng)晚了——屏幕上彈出一個對話框，上面寫著“你知道得太多了”，緊接著，我剛寫好的文檔開始被刪除，進(jìn)度條一點(diǎn)點(diǎn)減少，最后變成了空白。
我癱坐在椅子上，后背全是冷汗——有人遠(yuǎn)程控制了我的電腦！
是張先生嗎？
他怎么知道我的私人電腦？
難道他早就盯上我了，連我的住處都查好了？
恐懼像藤蔓一樣纏繞住我的心臟，讓我喘不過氣。
第二天一早，我頂著黑眼圈來到店里，蘇芮己經(jīng)在門口等我了。
她看到我，趕緊走過來：“尸檢結(jié)果出來了！
土豆的內(nèi)臟有嚴(yán)重的撞擊傷，是外力導(dǎo)致的，而且它的胃里沒有檢測到任何感染源，周女士說的‘被流浪貓抓傷感染’，全是假的！”
我點(diǎn)點(diǎn)頭，把昨晚電腦被遠(yuǎn)程控制的事告訴了她。
蘇芮的臉色更難看了：“他這是在警告我們，不讓我們查下去！
不過越是這樣，越說明他心里有鬼！
郊外那邊，你還敢去嗎？”
我深吸一口氣：“敢，必須去，不然我們永遠(yuǎn)找不到證據(jù)。”
我們約好，我去郊外找埋刀的地方，蘇芮去警局打聽劉峰失蹤案的進(jìn)展，有消息隨時聯(lián)系。
我按照土豆記憶里的場景，開車往郊外走。
記憶里的郊外有一片松樹林，樹下有一塊大石頭，周女士就是在石頭旁邊埋的刀。
我找了很久，終于看到了那片松樹林，還有那塊熟悉的大石頭。
我下車，走到石頭旁邊，蹲下來仔細(xì)看。
地上的泥土有翻動過的痕跡，還殘留著一點(diǎn)淡淡的血腥味。
我心里一喜，拿出事先準(zhǔn)備好的小鏟子，開始挖。
挖了大概半米深，鏟子碰到了一個硬東西——是一個黑色的塑料袋，和記憶里的一模一樣！
我心跳加速，小心翼翼地把塑料袋挖出來，打開一看——里面果然有一把水果刀，刀柄上刻著小雛菊，和周女士的鑰匙扣花紋完全一致！
刀身上還有一些暗紅色的痕跡，像是沒洗干凈的血跡。
我趕緊拿出手機(jī)，想拍照留證，可剛按下快門，就聽到身后傳來腳步聲。
“你在干什么？”
一個冰冷的聲音響起。
我猛地回頭，看到張先生站在不遠(yuǎn)處，手里拿著一根鐵棍，眼神兇狠地盯著我。
我心里一慌，趕緊把塑料袋藏在身后：“我……我只是來這兒散步，迷路了?！?br>
張先生冷笑一聲，一步步朝我走來：“散步？
你以為我會信嗎？
你是不是看到了什么？
看到我老婆埋刀了？”
他的話印證了我的猜測，我握緊手里的手機(jī)，慢慢往后退：“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我要走了?！?br>
“想走？
晚了！”
張先生突然沖過來，舉起鐵棍就朝我砸來。
我趕緊躲開，鐵棍砸在地上，發(fā)出“砰”的一聲巨響。
我趁機(jī)轉(zhuǎn)身就跑，手里還緊緊攥著那個塑料袋——這是唯一的證據(jù)，不能丟！
張先生在后面追，一邊追一邊喊：“把刀給我！
不然我殺了你！”
我跑得飛快，心臟快要跳出嗓子眼，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一定要逃出去，把證據(jù)交給蘇芮。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jī)響了，是蘇芮打來的。
我趕緊接起電話：“蘇芮，救我！
張先生在追我，我找到刀了！”
“你在哪兒？
我現(xiàn)在就報警，讓**過去！”
蘇芮的聲音很著急。
我剛想說出位置，張先生突然撲上來，一把搶走了我的手機(jī)，摔在地上。
手機(jī)屏幕碎了，通話也斷了。
我絕望地看著他，他手里的鐵棍離我越來越近。
“別怪我，”張先生的眼神里滿是瘋狂，“是你自己要多管閑事，我也是沒辦法！
劉峰那個**，騙了我的錢，還想搶我老婆，我只能殺了他！
土豆看到了，你也看到了，你們都得死！”
他舉起鐵棍，朝我砸來。
我閉上眼睛，以為自己必死無疑，可預(yù)想中的疼痛沒有傳來。
我睜開眼，看到蘇芮拿著一塊石頭，砸在了張先生的后腦勺上。
張先生悶哼一聲，倒在地上，暈了過去。
“你沒事吧？”
蘇芮跑過來，扶著我，滿臉擔(dān)心。
我搖搖頭，還沒從剛才的驚嚇中緩過來：“你怎么來了？”
“我打完電話，總覺得不對勁，就根據(jù)你之前說的大致方向找過來了，幸好趕上了，”蘇芮看著地上的張先生，“我們趕緊報警，把證據(jù)交給警方?！?br>
我點(diǎn)點(diǎn)頭，撿起地上的塑料袋，里面的刀還在。
蘇芮拿出她的手機(jī)，撥打了報警電話。
很快，**就來了，把張先生帶走了，也帶走了那把刀。
警方說，會對刀上的血跡進(jìn)行檢測，要是和劉峰的DNA匹配，就能確定張先生是兇手。
我和蘇芮坐在**里，看著窗外掠過的風(fēng)景，心里終于松了一口氣。
可我總覺得，事情還沒結(jié)束——張先生說“劉峰騙了我的錢，還想搶我老婆”，這只是他的一面之詞，周女士在這件事里，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
還有，土豆的死，真的只是因?yàn)榭吹搅寺竦秵幔?br>
回到店里，我把那根被張先生偷走的殯葬香找了出來，放在桌上。
香燭的頂端，不知怎么回事，又開始微微發(fā)燙。
我突然想起爺爺說過的話：“殯葬香不僅能讀取寵物的記憶，還能感知到附近有沒有罪惡的氣息，一旦有，就會發(fā)燙?！?br>
我看著發(fā)燙的香燭，心里咯噔一下——難道店里還有其他藏著秘密的寵物？
或者說，還有其他的罪犯，在盯著我的店，盯著這些能讀取記憶的殯葬香？
就在這時，店門被推開，風(fēng)鈴叮當(dāng)作響。
一個男人抱著一只布偶貓，站在門口，臉色蒼白地說：“請問……這里可以火化寵物嗎？
我的貓，誤食巧克力死了……”我看著那只布偶貓，它的眼睛閉著，毛色雪白，像一團(tuán)雪球。
可不知為什么，我總覺得它的身體里，藏著和土豆一樣的秘密。
我深吸一口氣，拿起桌上的殯葬香，心里默默說：又一個故事，開始了。
窗外的雨絲被風(fēng)吹得斜斜的，打在玻璃上，留下一道道水痕，像是誰在暗中垂淚。
蘇芮走過來，看到我發(fā)白的臉色，急忙問：“怎么了？
是誰打來的電話？”
我把手機(jī)遞給她，指尖還在發(fā)顫：“不知道，是個陌生號碼，他說……讓我別多管閑事，不然會像土豆一樣消失?！?br>
蘇芮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她點(diǎn)開通話記錄，想回?fù)苓^去，卻發(fā)現(xiàn)號碼顯示“未知”，根本無法追蹤。
“是張先生，肯定是他，”蘇芮的聲音帶著一絲憤怒，“他拿了你的殯葬香，又打威脅電話，就是怕你查出真相！”
我走到窗邊，看著巷口那盞忽明忽暗的路燈，心里亂糟糟的——我只是個普通的寵物殯葬師，只想安安靜靜地幫這些小生命走完最后一程，從沒想過會卷入這樣的麻煩里。
“我們得把知道的都告訴警方，”蘇芮突然開口，“劉峰失蹤，土豆的死有疑點(diǎn)，還有張先生的威脅，這些加起來，足夠警方調(diào)查了！”
我猶豫了——之前讀取土豆記憶時，很多細(xì)節(jié)都沒看清楚，要是沒有證據(jù)，警方會不會以為我在胡言亂語？
而且，那個威脅電話己經(jīng)說明，張先生不會輕易放過我，要是把警方牽扯進(jìn)來，會不會讓事情變得更糟？
“可是我們沒有證據(jù)，”我搖搖頭，“殯葬香的秘密不能說，土豆的記憶也只是我的‘幻覺’，警方不會信的?！?br>
蘇芮皺著眉，思考了一會兒：“那我們就自己找證據(jù)！
土豆的遺體還在，我可以再***尸檢，看看能不能找到更準(zhǔn)確的死因。
還有，劉峰失蹤的地方，說不定和周女士埋刀的郊外有關(guān)，我們可以去那里看看，能不能找到那個埋刀的坑！”
她的話讓我稍微定了定神——確實(shí)，現(xiàn)在不是退縮的時候，土豆用它的記憶給了我提示，我不能讓它白白死去。
“好，”我點(diǎn)點(diǎn)頭，“明天一早，你去做尸檢，我去郊外看看。”
當(dāng)晚，我把土豆的遺體小心地存放在冰柜里，又檢查了一遍店里的門窗，確保都鎖好了。
回到住處，我打開電腦，想把土豆記憶里的細(xì)節(jié)都記錄下來，萬一以后需要，也能有個參考。
我一邊回憶，一邊打字，從周女士和張先生的爭吵，到郊外埋刀的場景，每一個細(xì)節(jié)都盡量寫得清楚。
就在我快要寫完的時候，電腦屏幕突然閃了一下，鼠標(biāo)開始自己移動，像是有只無形的手在操控。
我心里一緊，趕緊去按電源鍵，可己經(jīng)晚了——屏幕上彈出一個對話框，上面寫著“你知道得太多了”，緊接著，我剛寫好的文檔開始被刪除，進(jìn)度條一點(diǎn)點(diǎn)減少，最后變成了空白。
我癱坐在椅子上，后背全是冷汗——有人遠(yuǎn)程控制了我的電腦！
是張先生嗎？
他怎么知道我的私人電腦？
難道他早就盯上我了，連我的住處都查好了？
恐懼像藤蔓一樣纏繞住我的心臟，讓我喘不過氣。
第二天一早，我頂著黑眼圈來到店里，蘇芮己經(jīng)在門口等我了。
她看到我，趕緊走過來：“尸檢結(jié)果出來了！
土豆的內(nèi)臟有嚴(yán)重的撞擊傷，是外力導(dǎo)致的，而且它的胃里沒有檢測到任何感染源，周女士說的‘被流浪貓抓傷感染’，全是假的！”
我點(diǎn)點(diǎn)頭，把昨晚電腦被遠(yuǎn)程控制的事告訴了她。
蘇芮的臉色更難看了：“他這是在警告我們，不讓我們查下去！
不過越是這樣，越說明他心里有鬼！
郊外那邊，你還敢去嗎？”
我深吸一口氣：“敢，必須去，不然我們永遠(yuǎn)找不到證據(jù)。”
我們約好，我去郊外找埋刀的地方，蘇芮去警局打聽劉峰失蹤案的進(jìn)展，有消息隨時聯(lián)系。
我按照土豆記憶里的場景，開車往郊外走。
記憶里的郊外有一片松樹林，樹下有一塊大石頭，周女士就是在石頭旁邊埋的刀。
我找了很久，終于看到了那片松樹林，還有那塊熟悉的大石頭。
我下車，走到石頭旁邊，蹲下來仔細(xì)看。
地上的泥土有翻動過的痕跡，還殘留著一點(diǎn)淡淡的血腥味。
我心里一喜，拿出事先準(zhǔn)備好的小鏟子，開始挖。
挖了大概半米深，鏟子碰到了一個硬東西——是一個黑色的塑料袋，和記憶里的一模一樣！
我心跳加速，小心翼翼地把塑料袋挖出來，打開一看——里面果然有一把水果刀，刀柄上刻著小雛菊，和周女士的鑰匙扣花紋完全一致！
刀身上還有一些暗紅色的痕跡，像是沒洗干凈的血跡。
我趕緊拿出手機(jī)，想拍照留證，可剛按下快門，就聽到身后傳來腳步聲。
“你在干什么？”
一個冰冷的聲音響起。
我猛地回頭，看到張先生站在不遠(yuǎn)處，手里拿著一根鐵棍，眼神兇狠地盯著我。
我心里一慌，趕緊把塑料袋藏在身后：“我……我只是來這兒散步，迷路了?！?br>
張先生冷笑一聲，一步步朝我走來：“散步？
你以為我會信嗎？
你是不是看到了什么？
看到我老婆埋刀了？”
他的話印證了我的猜測，我握緊手里的手機(jī)，慢慢往后退：“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我要走了?！?br>
“想走？
晚了！”
張先生突然沖過來，舉起鐵棍就朝我砸來。
我趕緊躲開，鐵棍砸在地上，發(fā)出“砰”的一聲巨響。
我趁機(jī)轉(zhuǎn)身就跑，手里還緊緊攥著那個塑料袋——這是唯一的證據(jù)，不能丟！
張先生在后面追，一邊追一邊喊：“把刀給我！
不然我殺了你！”
我跑得飛快，心臟快要跳出嗓子眼，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一定要逃出去，把證據(jù)交給蘇芮。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jī)響了，是蘇芮打來的。
我趕緊接起電話：“蘇芮，救我！
張先生在追我，我找到刀了！”
“你在哪兒？
我現(xiàn)在就報警，讓**過去！”
蘇芮的聲音很著急。
我剛想說出位置，張先生突然撲上來，一把搶走了我的手機(jī)，摔在地上。
手機(jī)屏幕碎了，通話也斷了。
我絕望地看著他，他手里的鐵棍離我越來越近。
“別怪我，”張先生的眼神里滿是瘋狂，“是你自己要多管閑事，我也是沒辦法！
劉峰那個**，騙了我的錢，還想搶我老婆，我只能殺了他！
土豆看到了，你也看到了，你們都得死！”
他舉起鐵棍，朝我砸來。
我閉上眼睛，以為自己必死無疑，可預(yù)想中的疼痛沒有傳來。
我睜開眼，看到蘇芮拿著一塊石頭，砸在了張先生的后腦勺上。
張先生悶哼一聲，倒在地上，暈了過去。
“你沒事吧？”
蘇芮跑過來，扶著我，滿臉擔(dān)心。
我搖搖頭，還沒從剛才的驚嚇中緩過來：“你怎么來了？”
“我打完電話，總覺得不對勁，就根據(jù)你之前說的大致方向找過來了，幸好趕上了，”蘇芮看著地上的張先生，“我們趕緊報警，把證據(jù)交給警方?！?br>
我點(diǎn)點(diǎn)頭，撿起地上的塑料袋，里面的刀還在。
蘇芮拿出她的手機(jī)，撥打了報警電話。
很快，**就來了，把張先生帶走了，也帶走了那把刀。
警方說，會對刀上的血跡進(jìn)行檢測，要是和劉峰的DNA匹配，就能確定張先生是兇手。
我和蘇芮坐在**里，看著窗外掠過的風(fēng)景，心里終于松了一口氣。
可我總覺得，事情還沒結(jié)束——張先生說“劉峰騙了我的錢，還想搶我老婆”，這只是他的一面之詞，周女士在這件事里，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
還有，土豆的死，真的只是因?yàn)榭吹搅寺竦秵幔?br>
回到店里，我把那根被張先生偷走的殯葬香找了出來，放在桌上。
香燭的頂端，不知怎么回事，又開始微微發(fā)燙。
我突然想起爺爺說過的話：“殯葬香不僅能讀取寵物的記憶，還能感知到附近有沒有罪惡的氣息，一旦有，就會發(fā)燙?！?br>
我看著發(fā)燙的香燭，心里咯噔一下——難道店里還有其他藏著秘密的寵物？
或者說，還有其他的罪犯，在盯著我的店，盯著這些能讀取記憶的殯葬香？
就在這時，店門被推開，風(fēng)鈴叮當(dāng)作響。
一個男人抱著一只布偶貓，站在門口，臉色蒼白地說：“請問……這里可以火化寵物嗎？
我的貓，誤食巧克力死了……”我看著那只布偶貓，它的眼睛閉著，毛色雪白，像一團(tuán)雪球。
可不知為什么，我總覺得它的身體里，藏著和土豆一樣的秘密。
我深吸一口氣，拿起桌上的殯葬香，心里默默說：又一個故事，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