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川的夏天總是那么熱,哪怕來了幾年了林曉還是不適應。
每次出門都能感覺汗水劃過皮膚,以及空氣里的燥熱。
林曉拿出手機再一次確認回家的**站,看了幾次還是怕看錯車次。
這次回家是參加堂哥的婚禮,對方還是高中就在一起的那個男生。
兩個人糾纏這么多年,有個結果也是好事。
高中的時候被老師發(fā)現,兩家人在辦公室里誰都沒好意思開口。
回家以后,堂哥跪了幾個鐘,也不肯分手。
一開始伯母他們也不同意,什么方式都用了,也沒改變堂哥的想法。
時間久了,也就不想插手年輕人的事。
原本堂哥他們是不想辦婚禮的,但是伯父說手續(xù)辦不了婚禮一定要辦。
年前回家的時候,林曉悄悄問堂哥,為什么伯父那么老派一個人卻能要他們辦婚禮。
堂哥沒說什么,只是讓她婚禮一定要來。
后面和媽媽聊起這個事的時候,媽媽說伯父覺得堂哥是上面那個。
辦婚禮當給人一個交代,畢竟也算討媳婦。
林曉有些震驚,堂哥那個男老婆貌似比堂哥壯一點吧?
不過以她多年閱讀文學的經驗來看,屬性這種事不好說。
婚禮當天,來的賓客不多都是自家親近的人。
到敬酒的環(huán)節(jié),堂哥林亦誠穿著白色西裝領著一個高大的男生走過來,兩人手上戴著選了好幾個月的婚戒。
說起這個婚戒,堂哥愁了好久,婚禮場地儀式什么的都很快定下,就是婚戒不知道選什么款式。
“今天是我們結婚的好日子,大家吃好喝好,我和景淮敬大家一杯。”
大家起身舉杯,恭喜他們。
雖然有些人對同性結婚可能有些抵觸,但是伸手不打笑臉人。
婚禮結束,回到家母親聊天聊著聊著又說起單位同事有個兒子,人長的不錯,條件也挺好,問林曉要不要見見。
以前因為堂哥的事頂著,母親也沒多說什么,現在又開始了催婚的流程。
林曉都可以背下來母親的套路,今天說人不錯,明天就找個理由把她約出門讓兩個人見面。
問就是人家有空路過這里剛好時間見面。
林曉不接母親的話,只是去房間拿出淮川的特產說是對身體讓她老人家看著來吃。
母親拿著特產,看著她只是嘆氣,扭頭離開。
沒待幾天林曉返回淮川,臨行前母親抱了抱林曉。
在一個雨天,接到了林亦誠的電話,沒聊幾句就說到對象這個話題上。
“最近有沒有遇上感興趣的?
哥還等著喝你的喜酒呢?!?br>
“別取笑我了,你老還在蜜月就別操心我了啊?!?br>
“哥也沒辦法,嬸嬸的電話都打到我這了。
以前哥還能幫你頂頂,現在只能你自己面對咯。”
跑火車了幾句,林亦誠還是嘆了一口氣。
“曉曉,說真的,還是再找找看。
萬一就有看對眼的呢,別念著他了?!?br>
掛了電話,林曉看著手機的壁紙發(fā)呆。
這張照片是高中的第一天和周景在食堂門口拍的,林曉穿著一身天藍色的連衣裙,旁邊的少年抱著手,稚嫩的臉龐上都是青春的味道。
還是林亦誠提議拍一張,說是當作學生時代的留念。
一開始林曉還不樂意,誰沒事在食堂門口拍照啊,林亦誠還跟他們打包票說包出片。
拍出來的時候林曉還嫌棄沒拍好,現在覺得剛剛好。
那個時候周景還在身邊,每天最大的煩惱就是放學路過小吃街要買什么東西吃。
長大了,要考慮的事情就多了,有些東西也變了。
十五年前一個雨天,因為一場意外,林父林母開始資助周景并把他帶回了家。
林曉多了一個哥哥,他們一起上學一起放學,人生中的時刻對方都見證著。
從初中到大學畢業(yè),沒有分開。
從看著周景的背影到想站在他身邊,林曉用了兩年想明白。
可是所有的所有還沒來得及和周景說,一切都變了。
五年前也是一個雨天,周景永遠離開了。
林曉趕到醫(yī)院的時候,醫(yī)生己經宣布病人己經死亡,讓家屬節(jié)哀。
林曉摸著周景冰涼的手,想說話又不知道說什么,眼淚一個勁都往外涌,好像一輩子的眼淚都在那幾天流完。
那幾天林曉都不記得發(fā)生了什么,只記得周景變得好輕,輕到好像沒有來過。
大學畢業(yè)以后,林曉來到了淮川,周景說過他喜歡這個城市。
林曉在這座城市慢慢的生活,走過每個他說過的地點,也拍了很多照片,留著掃墓那天給他看看。
最近林曉老是夢到周景穿著上大學前兩個人一起去商場買棕色風衣,手里還拿著一個黑色的行李箱。
一臉笑意跟林曉說他要走了,林曉上前想拉著他,卻摸了一個空。
“周景,你別丟下我好不好?!?br>
夢里眼淚模糊了視線,感覺到周景摸了摸她的頭說別想我了。
醒來擦干眼淚,林曉坐在床上深吸一口氣打開手機找到一個網名為零下八度哥的帥依舊的對話框。
這個人是林曉在兩年前網上遇到的游戲好友,前兩天給她轉發(fā)了淮川一個有名的寺廟,說是有想不明白的事可以去看看。
林曉每次做完夢醒來,總是不安,感覺有什么東西沒抓住。
說起來有點**,但是林曉想去那個寺廟看看。
不求什么,只求一個心安,她不想在夢里也見不到周景。
如果真的是這樣,對她太**了。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難回的夏》,講述主角林曉周景的甜蜜故事,作者“海浪吹過島嶼”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淮川的夏天總是那么熱,哪怕來了幾年了林曉還是不適應。每次出門都能感覺汗水劃過皮膚,以及空氣里的燥熱。林曉拿出手機再一次確認回家的高鐵站,看了幾次還是怕看錯車次。這次回家是參加堂哥的婚禮,對方還是高中就在一起的那個男生。兩個人糾纏這么多年,有個結果也是好事。高中的時候被老師發(fā)現,兩家人在辦公室里誰都沒好意思開口。回家以后,堂哥跪了幾個鐘,也不肯分手。一開始伯母他們也不同意,什么方式都用了,也沒改變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