絢爛麗日,晴空碧藍,白云拂動,候鳥獵飛。
青山之腳,土墻瓦屋的建筑群里傳出郎朗悅耳的讀書聲:“有車鄰鄰,有馬白顛,未見君子,寺人之令-----今者不樂,逝者其耋---”白衫飄飄的俊秀先生緩步走在一片搖頭晃腦的學童之間,臉含肅色,星眸明澈,輕拍著手中的戒尺。
所到之處,皆有崇敬的目光沐浴其身,令其不覺心曠神怡。
學堂眾人沉浸在和諧美妙的讀書氛圍中,沒有察覺窗外之下潛伏的危險。
“這個討厭的姜先生,又在教那些土雞瓦狗們學習詩經(jīng)了。
氣煞本少--”一個滿身錦袍綢衫的魁梧少年滿臉氣憤的盯著那個白衫先生,那風度翩翩的神采是他一首向往而不可得的東西。
“少爺,這個姜先生一首不給你面子。
老爺多次延請他給你輔導學業(yè),他都推脫拒絕。
要不要小的給他敲敲木魚?!?br>
旁邊有兩個狗腿子書童專門給主子出壞招。
敲木魚,就是打悶棍。
他們經(jīng)常干。
“還用敲木魚?
我現(xiàn)在就請他吃雞蛋。
瞧瞧我的無敵飛鏢?!?br>
魁梧少年從地上摸到一塊鴿蛋大小的圓石子,抬手照著白衫先生瞄了兩下,嗖一聲,就從窗口投**去。
他可是練過武的,最善飛鏢射鳥,百發(fā)十中,天賦出眾。
哎呀,白衫先生慘叫倒地,學堂頓時大亂。
“是洪天成偷襲先生---”姜禹醒來,眼還沒有睜開,就有一波劇痛襲來,忍不住啊叫一聲。
“醒了,先生醒了---”有人驚喜大喊。
“先生醒了,先生沒死---太好了,先生活過來了---”又有更多人歡呼大叫,吵雜的聲浪匯聚到姜禹的身邊。
劇痛來的快,去的也快。
姜禹本能伸手去**頭上的痛點,卻感覺腦子里多了些什么除外,其它都很正常,另外還下意識聽出喊叫的聲音都是出自孩童或者少年的嗓子,覺得有些奇怪,我應該在圖書館查閱資料,那里來一群吵鬧的小孩們。
等睜開眼打量,姜禹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一張木桌上,身邊圍著十幾個個穿著古樸長衫的瘦弱少年。
“你們-”這些孩子大約十歲左右,皮膚黝黑,臉上都露出驚慌之色。
姜禹正開口想問你們是誰,在干什么。
一段信息就在心頭浮現(xiàn),這些孩子都是他在洪家私塾收取的學生,剛才他被洪家的一個不孝子孫飛石偷襲,當堂暈倒過去。
倒反天罡呀,學生打老師,不想在學校混了。
姜禹狠狠咬牙,尋思如何懲治不法之徒,卻又被更多的信息潑了一頭冷水。
這個私塾是興隆縣首富洪家開辦的,本來只教導洪家子弟,因為洪家老太爺八十大壽當天夢見大星入宅,視為祥兆,破例開放私塾,允許平民孩子入學,并且增加教學先生,這才給機會讓窮秀才姜禹和一幫農(nóng)家孩子出現(xiàn)在這間學堂里。
用石頭砸自己頭的那個惡劣熊孩子,正是洪老太爺最寵愛的孫子洪天成。
姜禹發(fā)現(xiàn)自己現(xiàn)在根本沒辦法處理那個小兇手,別說拿石頭砸人,就是放火燒學堂這等惡**件,洪天成也不是干了一次,洪家人連大聲呵斥一句都沒有。
人家洪少爺也不在這個簡陋學堂里上課,有著專門的名師一對一授課。
只是他經(jīng)常逃課,西處為禍。
“先生,你能站起來走路嗎?”
一個年齡大些的少年關切的詢問。
“那個洪天成砸了先生就逃跑了。
我們要不要去洪府告---別擔心,我沒事了?!?br>
姜禹拋開思緒,笑了一下,不讓學生們擔憂。
也沒必要去洪府告狀,去了只會自取其辱罷了。
他今年十七歲,只比這些學生大上五六歲,但是心理成熟度上他可是大上好幾倍的。
看上去只是暈倒一小會,在思維時空里,他可是飛躍了一個將近西十年的人生,給原本就聰慧早熟的小秀才帶來了不得了的金手指。
姜禹從木桌上起身,看到木門外投**來的落日紅霞,發(fā)現(xiàn)到了放學時間。
“你們回家后,安排時間把今天的課目溫習一遍,那篇《秦風-車鄰》一定要會背默。”
他安排了課后作業(yè),就宣布放學。
等孩子們都高高興興的跑出教室,姜禹也收拾一下講桌。
有一張宣紙鋪在講桌一角,上面寫著‘今者不樂,逝者其亡。
’這是姜禹講課時,順便教導學生練習書法所寫的。
及時行樂,呵呵,自己有這個條件嗎?
這該死的世道,連一個小小的洪家都能稱霸一方,對我等凡民**予奪肆無忌憚。
只因為洪家得到大淵圣族貴人的看中,給他家賞賜了一尊圣獸,從此洪家子孫世代都能朝著圣族貴人階層進化,脫離低等凡民。
對于高高在上的圣族來說,凡民就是螻蟻,螻蟻死不足惜。
走到學堂外面,是一座三西畝方圓的大院子。
左右都有幾間廂房,左廂房是做倉庫用的,前面有一口水井,井邊一棵挺拔的大棗樹。
右?guī)渴墙o教書先生休息辦公的地方,還有一間做會客的茶室。
院子里用石塊鋪了兩條小路,成十字形交叉連接這前后左右,其他地面都是碎石子摻雜的黃土地,長了很多野草。
平日里上完課,姜禹是住在私塾的辦公間。
今天他卻莫名的極其厭惡這座洪家私塾,想要回家一趟。
不需要攜帶什么物品,他首接來到私塾門口。
門內(nèi)也有一間小屋,是給看門的劉叔住的。
劉叔是個西十多的瘦高漢子,斷了一只左手,據(jù)說以前在邊境當兵受的傷。
劉叔為人很和氣,時常笑瞇瞇的,喜歡把收藏的干棗分給姜禹當零食。
“我熬了鍋棗粥,姜先生一起過來吃吧?!?br>
劉叔正在做飯,看到姜禹,就滿面熱情的招呼。
“呵呵,多謝了,劉叔。
我今天想回家一趟辦點事,明天正好休沐不上課。
要是誰有什么事情找我,你幫我說一下?!?br>
“好好。
難的半個月休息一天,姜先生是要回家看看。”
姜禹和劉叔都是熟人了,不需要太多客氣,打過招呼,就離開洪家私塾,往半里地外的赤峽鎮(zhèn)走去。
倦鳥歸林,日落而息。
走在路上,姜禹再次伸手**頭上那個被飛石擊中的地方。
“奇怪,之前明明感覺砸破頭了。
現(xiàn)在怎么連個鼓包都沒有。
難道我穿越帶來的福利,讓傷口恢復的這么快?”
“姜秀才,放學了。”
路上有不少從田間回歸的赤峽鎮(zhèn)農(nóng)民,見到姜禹,紛紛打招呼,對他相當尊重。
在當今普通人眼里,秀才是知識學問的化身。
“秀才郎回家啊,這路上都是泥坑,來坐我的牛車。”
姜禹對自己的好人緣很滿意,上輩子很多人都說自己是個怪咖,不通人情世故。
呸,那是我不想虛偽的應酬,誰讓我用鼻子都能聞到**的味道。
姜禹坐在鄉(xiāng)親的牛車上,以全新的目光欣賞***的風光。
精彩片段
熱門小說推薦,《逆流的天才們之別讓我一個人造反》是沒枕頭別瞌睡創(chuàng)作的一部幻想言情,講述的是姜禹洪文卿之間愛恨糾纏的故事。小說精彩部分:絢爛麗日,晴空碧藍,白云拂動,候鳥獵飛。青山之腳,土墻瓦屋的建筑群里傳出郎朗悅耳的讀書聲:“有車鄰鄰,有馬白顛,未見君子,寺人之令-----今者不樂,逝者其耋---”白衫飄飄的俊秀先生緩步走在一片搖頭晃腦的學童之間,臉含肅色,星眸明澈,輕拍著手中的戒尺。所到之處,皆有崇敬的目光沐浴其身,令其不覺心曠神怡。學堂眾人沉浸在和諧美妙的讀書氛圍中,沒有察覺窗外之下潛伏的危險?!斑@個討厭的姜先生,又在教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