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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百萬基金,是未婚夫給養(yǎng)妹的嫁妝
整整三天的葬禮,足夠我哭干了所有的眼淚。
全世界都知道母親去世的消息,唯獨沈宗年不知道。
他知道我為了攢夠三百萬可以不吃飯不睡覺,把公司和酒局飯桌當家。
我應(yīng)酬喝到胃出血,他也曾心疼地守著我。
“慧婷,你不要這么拼,實在不行還有我呢?!?br>
我以為的情真意切,卻沒想到正是他,用我的骨頭和血給他的養(yǎng)妹鋪路。
大概是此時的我內(nèi)心脆弱不堪,腦海里冒出一個念頭。
沈宗年應(yīng)該察覺到我的處境,哪怕打個電話過來問問我。
可熱搜上,他忙著輾轉(zhuǎn)各大拍賣行,為沈映月點天燈拍下未來的嫁妝。
沈氏集團總裁霸氣為養(yǎng)妹點天燈置辦嫁妝,比操辦自己的婚禮更用心!
看啊,就連狗仔都看出來了。
想到我拿著婚禮策劃書遞到他面前時,他連頭都不抬一下。
“還早呢,你看著辦就好?!?br>
現(xiàn)在,我也累了。
我打車回到家時,沈宗年依舊溫柔地一把將我摟住。
“老婆工作辛苦了。”
“唉,之前都怪我說話太沖了,惹你不高興,可我也是為了咱們的未來著想?!?br>
“我爸媽就這一個要求,只要你能按照要求攢足基金,咱們就可以馬上辦婚禮了?!?br>
是嗎?
我期待五年的婚禮能不能舉辦,難道不是沈映月一句話就可以決定的嗎?
我苦笑著退出他的懷抱,淡淡道:“婚禮,不急。”
見我沒有笑納他的“道歉”,他那點僅剩的耐心徹底被我耗盡。
“陳慧婷,我不就是沒借你三十萬嗎?”
“我為了早點舉辦婚禮也很焦慮,但我總不能幫著你作弊!”
我平靜地盯著他,聲線發(fā)抖:
“算了,我不想攢下去了,有時候真的覺得挺累的?!?br>
剛剛發(fā)作的沈宗年,明顯呼吸一滯,突然慌得手足無措。
“怎么能不攢呢?別開玩笑?!?br>
“如果你覺得很累,以后我可以在幕后幫你的?!?br>
我抬頭盯著他的眼睛。
想知道他為什么能說得如此坦然。
前些日子,我熬了大半年設(shè)計的項目,剛見眉目,就在招標會上被指控違規(guī)。
證據(jù)“確鑿”,我被業(yè)界錘成無良奸商,紛紛起哄讓我退出。
沈宗年當場拎起酒瓶爆了對方的頭,安慰我的話說到天亮。
卻怎么也想不到,幕后主使者就是他。
正如他所說,股票下跌、資金鏈斷裂,也都是他的手筆。
我胸口墜痛。
連手指都不能握緊。
半夜我便在書房聽到他打電話的顫音。
“對,最近先不要給陳慧婷使絆子了,多攢一筆項目也沒幾個錢,不會很快攢夠的。”
隔著一道厚厚的門,我苦笑了一聲。
真的沒必要這么累了。
我已經(jīng)不會再奉陪了。
靠在門板上,我聽見他撥通了沈映月的視頻通話,溫柔地叫著沈映月的小名。
不厭其煩地指導(dǎo)她如何做項目,參加我明天的投標會。
可當初我入行時,他嚴厲到不留一絲情面,考核更是精確到小數(shù)點后六位。
我不再聽下去,回到臥室,將衣服整理進了行李箱。
然后,訂了明天晚上的***。
將近五百頁的項目策劃書,在壁爐里滾滾燃燒。
“你這是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