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書名:《愛意凋零,舊夢了無痕》本書主角有周鎮(zhèn)熙虞美琳,作品情感生動,劇情緊湊,出自作者“我與春風皆過客”之手,本書精彩章節(jié):我本是深海里的一條美人魚,意外被沖上岸,被人類生物學家周鎮(zhèn)熙撿回了家。他教我用筷子,給我買各種亮晶晶的裙子。我們沒日沒夜地膩在一起,過了三年沒羞沒臊的日子。直到我在他的手機里看到他和他的女學生各種姿勢的啪啪照。天氣預報說,百年一遇的超級大潮即將來臨。我不再對他撒嬌,也不再為看見他和別的女人聊天吃醋發(fā)脾氣。哪怕親眼看到他們在一起吻得難舍難分,我也只是懂事地幫他們把門帶上。周鎮(zhèn)熙難得開口向我解釋:“阿...
夜里,外面下起了暴雨。
雨水拍打在窗戶上,發(fā)出噼里啪啦的聲響,像是在催促著什么。
以前只要變天,我都會給他送去熬了幾個小時的魚湯。
哪怕我知道,現(xiàn)在的他根本不需要這碗湯。
但我需要一個理由,一個去見證某些東西徹底破碎的理由。
我提著保溫桶,打車去了他的研究所。
因為是周末,研究所里沒什么人,顯得格外空曠冷清。
周鎮(zhèn)熙的專屬實驗室在走廊盡頭。
走到門口,發(fā)現(xiàn)門虛掩著,留了一條縫。
里面沒有儀器的轟鳴聲,反而傳出令人面紅耳赤的喘息聲和嬉笑聲。
我站在門口,透過那條縫隙,看見了讓我反胃的一幕。
實驗臺上的顯微鏡被推到一邊,文件散落一地。
林雪穿著那件我在周鎮(zhèn)熙口袋里見過的粉色吊帶,跨坐在周鎮(zhèn)熙身上。
她脖子上,戴著那條鑲嵌著我護心鱗的項鏈。
鱗片在實驗室冷白的燈光下,閃爍著凄厲的光芒。
林雪嬌嗔著,手指在周鎮(zhèn)熙胸口畫圈:
“老師,你真壞……”
“你說,你家里那條魚要是知道我們在這兒做這種事,會不會哭死啊?”
周鎮(zhèn)熙靠在椅背上,手里夾著一根煙,煙霧繚繞中,他的表情我有些看不清。
但他語氣里的輕蔑,卻清晰地傳進我的耳朵。
“提她做什么?”
他吐出一口煙圈,滿不在乎地笑了笑。
“不過是個長的好看點的海洋生物,當初覺得新鮮才養(yǎng)著?!?br>
林雪咯咯地笑起來,笑聲尖銳刺耳。
“老師,那你什么時候把她趕走呀?人家想搬去你那里住嘛?!?br>
“快了,等這次的數(shù)據(jù)采集完,就把她送去海洋館,還能賣個好價錢?!?br>
我手里的保溫桶,“哐當”一聲砸在地上。
滾燙的魚湯濺了一地,冒著白氣,混雜著濃郁的鮮香味。
那是用我身上脫落的小鱗片熬的湯,對他身體最好的補藥。
現(xiàn)在,全喂了地板。
里面的兩人被嚇了一跳,驚慌失措地分開。
林雪尖叫一聲,連忙拉起吊帶遮住胸口,卻故意挺直了脖子。
露出那枚護心鱗,像是在向我**。
周鎮(zhèn)熙一邊扣著皮帶,一邊朝我走過來。
看到是我,他第一反應不是愧疚,也不是解釋。
而是劈頭蓋臉的怒吼:
“虞美琳!誰讓你來這里的!”
“你知不知道這里是無菌實驗室!你帶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來干什么!”
他指著地上的魚湯,一臉嫌惡。
我沒理他,目光死死盯著林雪脖子上的項鏈。
林雪躲在周鎮(zhèn)熙身后,假裝好意地開口。
“姐姐……”
“剛才我和老師是在做壓力測試,你別誤會?!?br>
壓力測試?
在實驗臺上**了做壓力測試?
看著她那副做作的嘴臉,我突然覺得好笑。
“林雪,你脖子上的東西,戴著舒服嗎?”
林雪下意識地摸了摸項鏈,眼神閃爍:
“這是老師送我的獎勵……”
我冷笑出聲:
“林雪,你就這么喜歡搶別的人的東西嗎?”
周鎮(zhèn)熙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虞美琳,不過是一條項鏈而已,什么搶不搶的。東西是我送給阿雪的。即然是你送我的東西,我就有**處理?!?br>
他一把拽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頭。
“既然你精力這么旺盛,正好,阿雪的實驗報告缺一組對照數(shù)據(jù)。”
“你不如幫她為科學做點貢獻吧?!?br>
說完,他不顧我的掙扎,像拖死狗一樣,把我拖向手術臺。
“放開我!周鎮(zhèn)熙,你**!”
我拼命掙扎,指甲在他手臂上劃出一道道血痕。
但他像是感覺不到疼,眼神冷漠得可怕。
“啪!”
周鎮(zhèn)熙反手給了我一巴掌。
“老實點!養(yǎng)你這么多年,吃我的喝我的,抽你點血怎么了?”
我被打得耳朵嗡嗡作響,嘴角滲出了血絲。
還沒等我回過神,就被強行按在手術臺上。
冰冷的皮帶勒緊了我的手腕和腳踝,動彈不得。
周鎮(zhèn)熙熟練地戴上手套,拿起一根粗長的抽血針。
他看著我,眼神里沒有一絲溫度,就像在看一只待宰的小白鼠。
“別亂動,扎偏了會很疼?!?br>
針頭刺入血管的那一刻,我疼得渾身痙攣。
鮮紅的血液順著管子流進采血袋。
林雪站在旁邊,眼睛里閃爍著興奮的光。
“老師,她的血流速好快,各項指標都好活躍!”
“這下我的論文肯定能發(fā)國際生物研究期刊了!”
我看著頭頂慘白的手術燈,視線逐漸模糊。
那個曾經(jīng)說要護我一世周全,連我手指破個皮都要心疼半天的男人。
此刻正冷血地抽著我的血,去討好另一個女人。
心里的最后一絲愛意,隨著血液一點點流干。
只剩下徹骨的恨,和回家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