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我的鉆戒戴在狗脖子上我被拐到深山的那年,才剛過完二十歲生日。
生下孩子的那天,我掐著他的脖子直到他發(fā)紫。
可最后還是松了手。
十年后,男人醉酒跌進(jìn)山崖。
我拉著那雙和我一樣干凈的手走出大山指認(rèn)**。
**輕聲問孩子:“害怕嗎?”
他搖頭,忽然舉起我的胳膊露出那道陳年傷疤。
“媽媽,”他仰頭看我,“現(xiàn)在我們可以把外婆送的戒指要回來了嗎?”
---雨砸在鐵皮屋頂上的聲音,像一萬個小錘子在同時敲打,永無止境。
這間屋子總是漏雨,墻角放著一只破了個豁口的搪瓷盆,水滴在里面,嗒,嗒,嗒,敲打著時間。
空氣里彌漫著霉味、土腥味,還有角落里那個醉漢身上散發(fā)出的、令人作嘔的劣質(zhì)酒氣。
他癱在椅子上,頭歪著,鼾聲斷斷續(xù)續(xù),帶著噎住的咕嚕聲。
一只空酒瓶倒在他腳邊。
婉寧坐在炕沿,背脊挺得僵直。
她的手指下意識地捻著身上那件洗得發(fā)白、早已看不出最初花樣衣衫的袖口。
十年了。
她被拖進(jìn)這個噩夢,已經(jīng)十年了。
剛過完二十歲生日的璀璨,被一場所謂的“同鄉(xiāng)介紹好工作”騙局碾得粉碎,然后被賣進(jìn)這座連地圖上都找不到的大山深處,價格是五千塊和兩頭羊。
她的目光落在墻角那只接水的破盆上,眼神空茫。
直到一只小而溫暖的手,輕輕碰了碰她緊握的拳。
是那個孩子。
他不知何時醒了,悄無聲息地靠近,仰著臉看她。
昏暗的煤油燈光下,他的眉眼有幾分可恨的、像那個男人的輪廓,但更多的,是奇異地繼承了她的白皙和清秀。
尤其那雙眼睛,黑沉沉的,看人時總帶著一種超越年齡的沉靜,還有一絲揮之不去的怯生生。
他遞過來半個烤得發(fā)黑的土豆,小聲說:“媽,吃。”
婉寧的心猛地一抽,像被最細(xì)的針狠狠扎了一下。
她幾乎是粗暴地?fù)]開了他的手,扭過頭去,胸腔里堵著硬石塊般的憎惡。
那憎惡無邊無際,既對著這命運(yùn),對著炕腳爛醉的男人,也對著這個孩子——他本身就是罪證,是恥辱,是她被徹底摧毀的自由和人生的**印記。
生下他的那個血腥夜晚,劇烈的疼痛撕扯著她,產(chǎn)婆和男人的娘在邊上嘰嘰喳喳說著她半懂不懂的土話
精彩片段
現(xiàn)代言情《深山回歸》是大神“喜歡綠瀑的安鵬”的代表作,婉寧熱門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jié)概述:他把我的鉆戒戴在狗脖子上我被拐到深山的那年,才剛過完二十歲生日。生下孩子的那天,我掐著他的脖子直到他發(fā)紫。可最后還是松了手。十年后,男人醉酒跌進(jìn)山崖。我拉著那雙和我一樣干凈的手走出大山指認(rèn)尸體。警察輕聲問孩子:“害怕嗎?”他搖頭,忽然舉起我的胳膊露出那道陳年傷疤?!皨寢?,”他仰頭看我,“現(xiàn)在我們可以把外婆送的戒指要回來了嗎?”---雨砸在鐵皮屋頂上的聲音,像一萬個小錘子在同時敲打,永無止境。這間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