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創(chuàng)作小說第一章那通深夜電話打來的時候，我正在收拾女兒的鋼琴譜。

"方老師，小語出事了，你快來醫(yī)院！

"電話里傳來培訓機構(gòu)前臺小張慌張的哭聲。

我手中的樂譜散落一地，心臟瞬間提到嗓子眼。

"什么事？

到底發(fā)生什么了？

""小語從五樓掉下來了，現(xiàn)在在搶救......"我只感覺天旋地轉(zhuǎn)，手機差點摔在地上。

匆忙抓起車鑰匙就往醫(yī)院趕。

一路上我不停給陳宇軒打電話，但始終是關(guān)機狀態(tài)。

到了醫(yī)院，手術(shù)室的紅燈還亮著。

小張紅著眼眶跑過來扶住我。

"方老師，對不起，我們沒有看好小語......"我強撐著站穩(wěn)，聲音顫抖："到底怎么回事？

她怎么會從五樓掉下來？

""今天晚上小語在機構(gòu)寫作業(yè)，我們都在一樓開會。

等發(fā)現(xiàn)的時候，她已經(jīng)......"小張說不下去了。

我雙腿發(fā)軟，幾乎站不住。

女兒才八歲，平時那么乖巧懂事，怎么會出這種意外？

這時候醫(yī)生走了出來，摘下口罩，眼神沉重。

"家屬嗎？

很遺憾，我們已經(jīng)盡力了。

"那一瞬間，我覺得整個世界都塌了。

培訓機構(gòu)的其他老師陸續(xù)趕來，大家都哭成一團。

只有一個人沒來——林詩婷。

她是三個月前新入職的舞蹈老師，長相甜美，很會撒嬌。

最近陳宇軒對她格外關(guān)照，總是加班到很晚"指導工作"。

我拿出手機，這次終于打通了陳宇軒的電話。

"心雨？

這么晚打電話干什么？

我在開會呢。

"他的聲音有些不耐煩。

我顫抖著開口："小語死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后傳來他難以置信的聲音："你說什么？

""女兒從機構(gòu)五樓掉下來，搶救無效死亡。

"我的聲音空洞得連自己都覺得陌生。

"怎么可能？

你別開玩笑了。

我昨天晚上還和她視頻通話呢。

"電話里隱約傳來女人的聲音："宇軒哥，會議要開始了......"那是林詩婷的聲音。

我一瞬間什么都明白了。

"陳宇軒，你女兒死了，你還在陪別的女人開會？

""心雨，你別胡思亂想，這里真的在開培訓會議......"我直接掛了電話。

小張拉著我的手說："方老師，**來了解情況了。

"**詢問了當晚的具體情況。

據(jù)其他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