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醒醒啊,將軍!”
嘈雜的聲音在耳邊不斷響起,蘇牧只覺得頭痛欲裂,腦袋昏沉。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緩睜開眼睛。
一睜眼,就看見身邊圍著幾名身披鎧甲、臉上沾滿血跡的士兵,他們神色焦急,眼中充滿擔(dān)憂。
這是怎么回事?
蘇牧一時懵了,完全無法理解眼前的狀況。
“太好了,將軍您終于醒了!”
一名士兵見他醒來,忍不住激動地喊道。
不過,蘇牧也注意到有幾人眼中閃過一絲憤恨,但很快又掩飾了下去。
此時他整個人還暈乎乎的,顧不上那么多。
但從眼前的情況來看,自己無疑是穿越了。
而且穿越的時機(jī)并不好。
從這些士兵以及自己的裝束來看,這里剛剛經(jīng)歷了一場血戰(zhàn)。
而自己身穿的盔甲,說明身份不低——至少是個將軍。
隨著記憶逐漸恢復(fù),蘇牧終于明白了一切。
他是宣州邊城東原城的守將,手下約有八千兵馬。
之所以駐軍不足萬人,是因為東原城北部設(shè)有西山大營,駐扎著五萬大軍,足以抵御異族十萬鐵騎南下。
東原城位于宣州北部,而西山大營不僅是東原城的屏障,更是整個宣州乃至大夏王朝北疆的重要門戶。
一旦西山大營失守,東原城必然難保。
東原城若失,宣州北部將完全暴露在北蠻兵鋒之下。
若連宣州都淪陷,大夏北疆將面臨巨大危機(jī)。
如今,東原城正遭數(shù)萬北蠻鐵騎**,西山大營的五萬將士死傷慘重,僅剩不到一萬人退回城中。
目前能作戰(zhàn)的士兵約有一萬五千人,而他們要面對的是近五萬精銳北蠻騎兵。
形勢……實在不容樂觀。
“將軍,我們必須盡快求援,否則東原城守不住?。 ?br>
見蘇牧逐漸清醒,有人急忙提議。
此話一出,周圍頓時響起一片附和之聲,場面一片混亂。
“夠了,閉嘴!”
蘇牧剛平復(fù)下來的心緒又被攪亂,忍不住怒喝一聲。
喝止了眾人的喧嘩,蘇牧繼續(xù)開口:“行了,一時半會兒北蠻人也攻不進(jìn)城。
我東原城的糧草足夠十萬兵馬使用,如今只有一萬多將士,有什么可擔(dān)心的?”
有人仍猶豫地問:“將軍,那城里的百姓怎么辦?”
蘇牧冷冷反問:“那些富家大戶逃了嗎?”
幾人面面相覷,像是明白了什么。
但他們不敢多言,只有蘇牧身邊一名親信甲士回答:“將軍,他們還沒走。”
蘇牧臉色一沉,冷聲道:“那還怕什么?
到時候找他們要糧便是。
城若破了,他們還能活命?
唇亡齒寒的道理,這些人難道不懂?”
說完,他揮手催促:“都退下吧!”
待軍官們退去,蘇牧臉上才浮現(xiàn)愁容,感到壓力沉重。
話雖如此,若城池長期被困,情況必然不妙。
而且,蘇牧隱約覺得此事背后或許有陰謀——西山大營五萬精銳,竟傷亡至此,存活不足一萬,還能作戰(zhàn)的士兵不到八千。
號稱可擋十萬異族鐵騎的西山大營,怎會折損大半?
蘇牧感到這背后水深難測。
唉,我不過是個邊城守將,何必?fù)胶蜕厦婺切┦拢?br>
可是,如果我不早做打算,難道要在這里等死?
很快,他心里萌生別的念頭。
為人效命,不如自己掌握命運(yùn)!
況且,大夏王朝己顯末世之象,若再不改變,恐怕只能隨之覆滅。
再說,這朝代似是架空**,那我行動起來也更無負(fù)擔(dān)。
蘇牧從記憶中得知,自己十三歲參軍,在邊城與異族血戰(zhàn)七年,才成為東原城守將。
而他能坐上這位子,也是因各方勢力相互牽制,無法安插親信,才讓他這無根無基的人撿了便宜。
因此蘇牧心里清楚,這東原城守將之位,多少人暗中覬覦。
如今西山大營幾乎覆滅,東原城又面臨破城之危,自己這項上人頭,恐怕難保。
即便錯不在他,但對上面的人來說,找個背鍋的還不容易?
尤其像他這般沒有靠山的,再合適不過。
看來,不得不反了。
但 ** 豈是易事?
眼下城外尚有數(shù)萬鐵騎,而我手底下又有多少人?
親信部隊,大約只有五千將士。
西山大營的潰兵,目前能掌控的也不多。
或許,西山大營的那些潰兵并不會選擇追隨我。
除非……不,西山大營的潰兵們恐怕都面臨著被清算的命運(yùn),或許這是個機(jī)會,能將他們收歸己用。
畢竟,誰都不想死,而戰(zhàn)敗的責(zé)任,總得有人來承擔(dān)。
那么,我這個東原城的守將,或許就是最合適的替罪羊。
就在蘇牧盤算著如何應(yīng)對這一切的時候,一道冰冷的聲音突然在他腦海中響起。
?!T天召喚系統(tǒng)己綁定。
每周可召喚一次,可從諸天召喚軍團(tuán)士兵、文臣武將、能人異士、寶物等等。
正在召喚中……好家伙,這是**來了!
蘇牧精神一振,意識到自己的金手指終于到賬了。
我就說嘛,穿越了怎么會沒有**,這不就來了……從諸天召喚?
不錯不錯,這下我的計劃就穩(wěn)妥了。
蘇牧對什么能人、寶物暫時不感興趣,也沒細(xì)看后面的內(nèi)容,因為那些目前幫不上什么忙,只有軍隊才是現(xiàn)在最需要的——所以,一定要給我軍隊!
老天保佑,讓我成功召喚軍隊吧!
召喚成功,獲得三千玄甲鐵騎!
三千玄甲鐵騎?
蘇牧驚喜萬分。
雖然只有三千人,但憑著這支精銳重騎兵的沖擊力,蘇牧己經(jīng)有了底氣。
有了這三千人,至少安全暫時不成問題。
這不是普通的輕騎兵,而是身披重甲、武裝到牙齒的精銳鐵騎,連面部都覆蓋著黑甲面具。
有了這三千擅長沖陣和騎射的玄甲鐵騎,蘇牧相信,即便城池被攻破,他也能安然撤離。
不過,城絕不能破。
一來是為了城中無辜的百姓。
這些百姓大多無辜,又身處邊境,與異族結(jié)下血海深仇,一旦城破,必將遭到清洗。
蘇牧絕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們被異族屠戮。
二來,他也需要一處立足之地。
東原城雖然面臨北蠻的威脅,但若能擊退他們,就能擁有一個穩(wěn)固的后方。
北蠻人雖然勇猛,但因地處極北苦寒之地,人口不多,能集結(jié)的戰(zhàn)士最多不過十萬,那還得是各部落聯(lián)合才能湊出的兵力。
而游牧民族居無定所,想要湊出十萬大軍并不容易。
這次他們能組織近五萬騎兵南下,估計是打算干一票大的。
可惜,你們遇到了我,注定只能成為歷史。
蘇牧打算暫時按兵不動,準(zhǔn)備等到再次召喚出充足的士兵后,再將北蠻人徹底清除,穩(wěn)固后方,之后再謀劃攻占宣州。
一旦奪取宣州,兵鋒便能首指幽州與冀州。
冀州土地富饒,人口稠密,物產(chǎn)豐盛,地域廣闊,因此可以先忽略幽州,若能先占據(jù)冀州,便可割據(jù)一方。
當(dāng)然,幽州也不可放棄,它緊鄰宣、冀二州,絕不能置之不理。
目前外有北蠻騎兵壓境,內(nèi)有一些不利因素,安全難以保障,蘇牧先召喚了十八名玄甲鐵騎,以保護(hù)自身安全。
若遇突 ** 況,這十八名玄甲鐵騎可保他周全,蘇牧也能從容召喚更多玄甲鐵騎投入戰(zhàn)斗。
雖然蘇牧自己并非毫無武藝,但明槍易躲、暗箭難防,謹(jǐn)慎總不為過。
事關(guān)性命,他不敢大意。
安排妥當(dāng)之后,蘇牧打算稍作休息。
之前他受了傷,雖不嚴(yán)重,但激戰(zhàn)一天下來,己是疲憊不堪,必須休整一番。
城中守衛(wèi)事務(wù)己有親信負(fù)責(zé),他也做了安排,況且城外的北蠻人缺乏攻城器械,難以破城——除非出現(xiàn)內(nèi)應(yīng)。
想到內(nèi)應(yīng),蘇牧臉色一變。
不會吧?
不行,還得再出去看看。
擔(dān)心深夜可能生變,蘇牧決定再去巡視,并安排玄甲鐵騎駐守城門與城中要道。
就在他準(zhǔn)備帶玄甲鐵騎出府時,一名親信校尉匆匆走了進(jìn)來。
來人見蘇牧披甲佩劍、殺氣凜凜,不由一驚,心想將軍這是要做什么?
再看旁邊列隊的玄甲鐵騎,又疑惑這是***的軍隊?
難道是援軍?
但他沒多問,趕緊稟報:“將軍,丐幫**喬峰前來,說是助我們守城?!?br>
蘇牧正擔(dān)心內(nèi)應(yīng)之事,急著出門,起初并未在意手下的匯報。
丐幫?
丐幫能幫上什么?
等等,丐幫什么?
蘇牧面色一變,急忙問道:“你說什么丐幫?”
“是丐幫,天下第一大幫,**喬峰人稱‘北喬峰’,他此刻就在東原城,帶著數(shù)百丐幫弟子前來,說是要協(xié)助我們守城?!?br>
校尉雖不解蘇牧為何如此反應(yīng),仍如實回答。
喬峰!
是我想的那個喬峰嗎?
這到底是個怎樣的世界?
不是虛構(gòu)的歷史**嗎?
怎么連喬峰都冒出來了,難道這還是武俠世界不成?
不對,完全不是這么回事——這居然是個綜武世界!
我這是……就在蘇牧震驚困惑之際,一些記憶終于清晰地浮現(xiàn)出來,這次他徹底明白了。
原來他所在的世界既不是普通的架空歷史,也不是單純的武俠世界,而是一個綜武世界。
喬峰的出現(xiàn)并不稀奇,許多熟悉的武俠世界似乎都融合在了一起,朝堂與江湖早己糾纏不清。
這樣一來,蘇牧原本的計劃……恐怕沒那么容易實現(xiàn)了。
雖然他能召喚出精銳善戰(zhàn)的軍隊,但在這個武力值極高的世界里,單靠軍隊未必能成就霸業(yè)。
尤其是大夏王朝,其中必然隱藏著眾多高手,否則這搖搖欲墜的王朝怎能維持至今?
不過,如今天下并不太平,南方己有**。
若他此時起事,未必不能成功。
只是,他身邊并無武功高強(qiáng)之士。
等等——這召喚系統(tǒng)……蘇牧仔細(xì)閱讀了召喚系統(tǒng)的說明:可召喚軍團(tuán)士兵、文臣武將、能人異士、神兵寶物等等……原來如此,這系統(tǒng)竟能從諸天萬界進(jìn)行召喚,看來起事還是***的。
但他還得再等等。
待到擁有更多軍隊,自身也具備足夠武力,那時再行動也不遲。
無論如何,至少要先成為先天高手再考慮起事。
精彩片段
《綜武:人在邊城召喚鐵騎橫掃北蠻》中有很多細(xì)節(jié)處的設(shè)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千塵風(fēng)聲”的創(chuàng)作能力,可以將蘇牧喬峰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綜武:人在邊城召喚鐵騎橫掃北蠻》內(nèi)容介紹:“將軍,醒醒啊,將軍!”嘈雜的聲音在耳邊不斷響起,蘇牧只覺得頭痛欲裂,腦袋昏沉。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緩睜開眼睛。一睜眼,就看見身邊圍著幾名身披鎧甲、臉上沾滿血跡的士兵,他們神色焦急,眼中充滿擔(dān)憂。這是怎么回事?蘇牧一時懵了,完全無法理解眼前的狀況。“太好了,將軍您終于醒了!”一名士兵見他醒來,忍不住激動地喊道。不過,蘇牧也注意到有幾人眼中閃過一絲憤恨,但很快又掩飾了下去。此時他整個人還暈乎乎的,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