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名義:開局暴揍侯亮平,鐘家慌了
侯亮平的話音未落,一直靜立在楚驚鴻身后的阿武,突然動了。
他抄起桌面上的那只厚重的水晶啤酒瓶。
“砰!”
“嘩啦?。?!”
厚重的啤酒瓶直接砸在了侯亮平的腦袋上。
侯亮平的瞳孔因為劇痛猛的放大。
臉上充滿了驚愕之色。
他甚至沒來得及做出任何的反應(yīng),就被一酒瓶砸在了腦袋上。
他搖晃著,重重的單膝跪在了地上。
左手下意識的死死的捂住了自己被砸到的地方。
很快,鮮血就順著他的指縫涌了出來。
酒吧的內(nèi)部陷入了一片死寂。
絕對的死寂!
輕柔的爵士樂不知何時早已停止。
所有聲音都消失了,只剩下侯亮平粗重而痛苦的喘息聲,以及鮮血滴落在地面發(fā)出的“滴答”聲。
驚愕,恐懼,難以置信......
種種情緒凝固在周圍的每一張臉上。
沒有人敢出聲,沒有人敢動彈,甚至連呼吸都下意識的屏住了。
鐘小艾猛的從卡座上站了起來。
她驚慌的撲到了侯亮平的身邊。
伸手想要捂住侯亮平的腦袋上的傷口,可是手顫抖的,根本使不上力氣。
她抬頭看向了依舊坐在那里的楚驚鴻。
楚驚鴻的姿勢沒有絲毫的改變。
他甚至從頭到尾沒有看過侯亮平一眼。
在感受到鐘小艾的目光之后,他這才微微側(cè)過頭,看向了鐘小艾。
鐘小艾和楚驚鴻的目光對上之后,驚恐的身體更加顫抖了。
她猛的低下頭,看著侯亮平怒吼了起來。
“侯亮平!
你瘋了嗎?
你不知死活?。?!”
這句話讓侯亮平的手猛的一僵。
他難以置信的抬起頭看向了自己的妻子。
楚驚鴻的唇角,罕見的輕微向上扯動了一下。
他緩緩的站起身,朝著酒吧的門口走了過去。
在經(jīng)過鐘小艾身邊的時候,楚驚鴻冷聲說道:
“鐘小艾?!?br>
他頓了頓,
“管好你男人。
這件事,沒完!”
聽到楚驚鴻的這句話,鐘小艾的身體驚恐的搖晃了下。
緊接著,救護車的鳴笛聲打破了四九城深夜的寧靜。
救護車一路拉著侯亮平來到了四九城軍區(qū)總醫(yī)院的急診大廳。
就在侯亮平被醫(yī)護人員推進急診大廳的時候。
鐘小艾的腳步卻猛的停住了。
在急診大廳明亮的燈光下,一輛勞斯萊斯無聲無息的停在了門口,后座的車窗降下來一半,露出了半張臉。
就是這半張臉,讓鐘小艾的身體猛的顫抖了起來。
隨后她猛的轉(zhuǎn)身,幾乎是踉蹌著朝搶救室的方向跑去。
勞斯萊斯的車窗這才緩緩升起,離開了這里。
軍區(qū)總醫(yī)院的頂樓。
特護病房區(qū)。
鐘正國臉色難看的推門走了進來。
侯亮平此時正躺在病床上,還處于昏迷的狀態(tài)。
鐘小艾則是蜷縮在病房角落的一張單人沙發(fā)上。
聽到響聲,鐘小艾抬起頭看向了自己的父親。
“爸......”
鐘小艾帶著哭腔喊了一聲。
“別說話?!?br>
鐘正國聲音低沉的說道,
“告訴我,從頭到尾,一個字都不許漏!
他是誰?
那個動手的人,又是誰?”
鐘小艾的身體抖的更厲害了,在父親的目光下,她終于崩潰了。
她死死的咬著嘴唇,聲音顫抖的說道:
“楚......楚驚鴻......是楚驚鴻回來了?!?br>
鐘正國按在女兒肩膀上的手猛的抖了一下。
饒是他早有心理準備,聽到這個名字的瞬間,瞳孔還是驟然收縮。
楚家!
那個楚家!
那個他們鐘家曾經(jīng)費盡心思想要高攀、最終卻淪為圈內(nèi)笑柄的頂級門閥!
那個當年一走了之、將鐘家和他女兒顏面踩在腳下的楚家長孫!
他竟然回來了?
而且是以這樣的方式宣告他的回歸?
“**的是阿武?!?br>
鐘小艾的聲音顫抖的不成樣子了,
“楚驚鴻身邊那個......跟了他九年的阿武?!?br>
阿武這個名字,在四九城一些特定的圈子里,那代表的是死神!
鐘正國的臉色徹底的變了。
他最后一絲僥幸都破滅了。
“小艾?!?br>
鐘正國死死的盯著自己的女兒說道,
“聽著,這件事,到此為止!
侯亮平醒了之后,告訴他,讓他管住嘴!
一個字都不許提!
更不許去查!
想都不要想!
他頭上的傷就是......就是他自己喝多了不小心摔的!
明白嗎?”
鐘小艾猛的抬起頭,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父親。
“爸!亮平他......”
“沒有可是!”
鐘正國直接打斷了她的話。
隨后嚴厲的看著鐘小艾說道:
“你想讓整個鐘家給侯亮平的沖動陪葬嗎?
你想讓所有人都知道,你鐘小艾的前未婚夫,一回來就當眾砸了你現(xiàn)任丈夫的腦袋?
你想讓我們鐘家徹底淪為整個四九城的笑柄?
不,是徹底得罪楚家,然后被碾的粉身碎骨嗎?
你要知道,楚驚鴻的父母被人害死了,現(xiàn)在楚家到處在找幕后之人,現(xiàn)在誰碰楚家誰就的死!”
鐘小艾張著嘴,卻發(fā)不出任何的聲音,只是不停的流著淚。
鐘正國看著女兒崩潰的模樣,眼中閃過一絲痛楚,但很就被冷意覆蓋了。
他俯下身,在鐘小艾的耳邊叮囑道:
“記住我的話!
管好侯亮平!
從今天起,給我夾起尾巴做人!
楚家那邊......我來想辦法.....去......去求個情?!?br>
鐘小艾的身體徹底軟了下去。
她一直引以為傲的鐘家,在楚家面前,那連同歸于盡的資格都沒有。
與此同時,四九城,西山腳下。
勞斯萊斯在空曠的路上跑著。
“少爺?!?br>
阿武低聲說道,
“醫(yī)院那邊處理好了。
軍區(qū)總院王院長親自打的電話,人已經(jīng)進了特護病房,最好的專家在守著。
用的是‘意外摔傷’的理由。
現(xiàn)場......云頂那邊,老宋也清理干凈了,不會留下任何麻煩?!?br>
楚驚鴻只是輕哼了一聲。
車子很快的來到了一處巨大的黑鐵門前。
在鐵門打開之后,幾個持槍的警衛(wèi)站在門后。
在看到阿武后,直接敬禮放行了。
車子在主宅前面停了下來。
車剛停好,楚驚鴻就自己打開車門走了下來。
環(huán)視了一圈這個已經(jīng)八年沒有回來的家之后,楚驚鴻朝二樓走了上去。
打開書房的門后,楚驚鴻恭敬的喊了一聲:
“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