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簽字吧,景言?!?br>
銳進資本,蘇總辦公室。
蘇班將平板電腦推到陸景言面前,屏幕上是那份冰冷的離職協(xié)議。
他的聲音冷淡,像在評論一份無關(guān)緊要的財報。
陸景言沒看屏幕,只是看著蘇班,眼神里有種耗盡一切的疲憊。
“去年這個時候,我們說,要設(shè)立一支ESG專項基金,投資環(huán)境友好、對社會負責(zé)、公司治理透明的企業(yè)?!?br>
“此一時,彼一時?!?br>
蘇班靠近椅背,避開他的目光,“公司需要現(xiàn)金流,不需要長期投入,回報周期漫長的形象工程?!?br>
“你那個化工項目的ESG報告,擋了所有人的路。”
陸景言的聲音里透出難以置信,“這不是形象問題!
這是底線!
那些環(huán)境風(fēng)險、對健康的威脅……風(fēng)險是可控的?!?br>
蘇班打斷他,顯出不耐,“項目回報率超過120%!
景言,在資本面前,道德是奢侈品?!?br>
陸景言的聲音終于帶上了一絲激動,“蘇班,我們當年……別再提當年!”
蘇班提高音量,像是怕被什么情緒攫住,“別提那個吃泡面還想改變世界的蠢貨。
他死了?!?br>
辦公室里死寂。
陸景言看了他很久,最后,輕輕笑了一聲。
那笑聲里沒有嘲諷,只有一片荒蕪。
“你說得對?!?br>
他拿過平板,指尖在屏幕上快速劃過,然后,推向蘇班。
簽名的位置,赫然寫著——陸景言。
干凈利落。
“祝你前程似錦,蘇總?!?br>
他站起身。
蘇班看著那個簽名,大腦有瞬間的空白。
他沒想到陸景言會簽得這么……干脆。
他準備了離職補償方案,準備了競業(yè)協(xié)議條款,甚至陸景言可能爆發(fā)的怒火……他都準備好了對應(yīng)的話術(shù)。
什么都沒用上。
一股莫名的煩躁情緒涌上心頭。
“我們……吃個飯吧……”蘇班說。
散伙飯,總是要吃的。
哪怕是普通同事離職。
“不必?!?br>
陸景言己經(jīng)走到門口,沒有回頭,“留著……和你的股東吃吧?!?br>
蘇班盯著那扇門,好像還能看到陸景言最后那個挺首的背影。
他閉上眼,想把這畫面從腦子里擠出去。
該死的理想**者……一陣眩暈襲來,腦海里竟全是和陸景言相處的畫面:二十歲的陸景言,和他第一次走進高大上的投行實習(xí)的樣子。
二十五歲的陸景言,第一次項目大獲成功,舉著酒杯意氣風(fēng)發(fā)的樣子。
……最后,是剛才,陸景言沒有回頭的樣子。
他緩緩睜開眼。
眼前不再是豪華的辦公室,而是粗糙的木梁屋頂,空氣縈繞著充滿木屑的陌生的氣味。
“班大師!
您醒了!”
一個帶著哭腔的聲音在旁邊響起,“您昏睡一天了!
楚王宮的人來催三次了,墨家巨子己到城外,大王宣您即刻入宮!”
蘇班茫然轉(zhuǎn)頭,看到一個穿著粗布古裝,梳著發(fā)髻的少年,正眼淚汪汪地看著自己。
楚王?
墨家巨子?
班大師?
他低頭,看見一雙布滿厚繭的手——完全不是他那作為霸總應(yīng)該有的修長白皙!
一個荒謬又驚悚的念頭炸開:他,蘇班,二十一世紀的投行精英,好像……穿越成了兩千多年前的公輸班?
——就是被后人稱為魯班的工匠祖師爺?
老天爺,這玩笑開大了!
他不僅穿越了,還穿成了一個……手工課代表?
而且開局就要去見那位著名的……死對頭墨翟?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晨光稀粥”的幻想言情,《怎么都在磕我和死對頭的CP》作品已完結(jié),主人公:陸景言墨翟,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簽字吧,景言。”銳進資本,蘇總辦公室。蘇班將平板電腦推到陸景言面前,屏幕上是那份冰冷的離職協(xié)議。他的聲音冷淡,像在評論一份無關(guān)緊要的財報。陸景言沒看屏幕,只是看著蘇班,眼神里有種耗盡一切的疲憊?!叭ツ赀@個時候,我們說,要設(shè)立一支ESG專項基金,投資環(huán)境友好、對社會負責(zé)、公司治理透明的企業(yè)。”“此一時,彼一時。”蘇班靠近椅背,避開他的目光,“公司需要現(xiàn)金流,不需要長期投入,回報周期漫長的形象工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