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一三年,清明。
細雨如絲,纏繞著湘西連綿的青山,也纏繞在陸淵的心頭。
他撐著一把黑色的舊傘,站在泥濘的田埂上,看著妻子沈心蘭帶著一對兒女,在父親那座略顯孤寂的土墳前擺放供品。
紙錢元寶、粗糲的米酒、幾樣簡單的果品。
空氣里彌漫著潮濕的泥土氣和焚香的味道。
“爸,我們來看你了?!?br>
陸淵的聲音帶著中年人特有的沙啞和疲憊。
他揉了揉發(fā)脹的太陽穴,昨晚趕項目加班到凌晨兩點的困倦還未散去。
房貸、車貸、兒子的補習費、女兒的興趣班……像無數(shù)條無形的繩索,勒得他快要喘不過氣。
在一家小型互聯(lián)網(wǎng)公司做項目經(jīng)理,聽起來不錯,實則天天夾在老板和客戶之間受氣,薪水卻也就剛夠維系這個西口之家在一線城市的邊緣掙扎。
他曾以為自己會不一樣,至少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活得像個上了發(fā)條的機器,每日重復,碌碌無為。
“發(fā)什么呆呢?
快過來給爸燒紙?!?br>
沈心蘭催促道,語氣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埋怨。
生活的重擔同樣壓在她的肩上,讓原本溫柔的她變得有些急躁。
陸淵嘆了口氣,走過去,接過一疊厚厚的黃紙冥幣。
雨滴打在紙面上,暈開一小片深黃。
他蹲下身,用打火機費力地點燃。
火苗躥起,**著紙錢,帶來一絲短暫的暖意。
兒子陸明哲低著頭玩手機,女兒陸曉曉好奇地看著火堆,小聲問:“媽媽,太爺爺能收到這些錢嗎?”
“能的,心誠則靈?!?br>
沈心蘭摸了摸女兒的頭。
陸淵看著跳動的火焰,思緒有些飄遠。
他想起父親陸擎蒼,一個沉默寡言的工廠電工,在他七歲那年就因為工廠事故(對外說是觸電)去世了。
印象里的父親,總喜歡抱著本破舊的《周易》看,偶爾會看著他,眼神復雜,欲言又止。
一陣風吹過,將幾張未燃的紙錢吹散到墳塋旁的泥土里。
“哎呀,快撿回來,不燒完不吉利。”
沈心蘭趕忙道。
陸淵應(yīng)了一聲,伸手去抓那幾張沾了濕泥的紙錢。
就在他的手指即將觸碰到紙錢的瞬間,指尖猛地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
“嘶——!”
他倒吸一口涼氣,猛地縮回手。
只見他右手食指指尖被劃開了一道細口,鮮血正**地涌出。
傷口極深,不像被石頭或枯枝所傷。
“怎么啦?”
沈心蘭聞聲看來。
“不知道被什么扎了一下……”陸淵忍著痛,用左手小心翼翼地去撥開剛才位置的濕泥。
泥土下,根本不是什么石頭或樹枝,而是一角蒼白、尖銳、仿佛某種玉石或獸骨的碎片!
那碎片半埋在上里,表面似乎還刻著極其細微、無法辨認的紋路,在陰雨天的光線下,泛著一種冰冷詭異的微光。
它露出的部分極其鋒利,正是它劃傷了陸淵。
更詭異的是,陸淵滴落在泥土和紙錢上的鮮血,仿佛被什么吸引著,竟絲絲縷縷地滲向那蒼白碎片,迅速被其吸收!
那碎片上的微光似乎也隨之亮了一絲。
“這……這是什么東西?
誰埋在這的?”
陸淵感到一陣莫名的心悸。
沈心蘭也湊過來看,皺起眉:“沒見過……怪嚇人的。
快別碰了,先用紙按住傷口!”
陸淵心下狐疑,但也只好先用紙巾用力按住傷口止血。
他看著那幾張沾染了自己鮮血和泥污的紙錢,覺得晦氣,便順手將它們撿起,一并扔進了面前仍在燃燒的火堆里。
血紙入火!
轟!
那火焰仿佛被澆了油一般,猛地向上躥起一尺多高,顏色驟然變得幽青,甚至帶上一絲詭異的蒼白!
火焰扭曲跳動,竟隱隱發(fā)出一種低沉的、非金非石的嗡鳴聲!
與此同時,父親墳頭那塊簡陋的青石碑上,那些常年被風雨侵蝕得模糊不清的刻紋,驟然爆發(fā)出強烈的光芒!
地面上,以那座孤墳和那蒼白碎片為中心,無數(shù)復雜無比、深奧異常的符文脈絡(luò)瞬間亮起,勾勒出一個首徑約兩米的巨大圓形光陣!
光芒刺目,將陰沉的雨日山林映照得一片慘白!
......
精彩片段
《兩界巔峰路》內(nèi)容精彩,“佳人如琪”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jié)充滿驚喜,陸淵清虛子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兩界巔峰路》內(nèi)容概括:二零一三年,清明。細雨如絲,纏繞著湘西連綿的青山,也纏繞在陸淵的心頭。他撐著一把黑色的舊傘,站在泥濘的田埂上,看著妻子沈心蘭帶著一對兒女,在父親那座略顯孤寂的土墳前擺放供品。紙錢元寶、粗糲的米酒、幾樣簡單的果品。空氣里彌漫著潮濕的泥土氣和焚香的味道?!鞍郑覀儊砜茨懔??!标憸Y的聲音帶著中年人特有的沙啞和疲憊。他揉了揉發(fā)脹的太陽穴,昨晚趕項目加班到凌晨兩點的困倦還未散去。房貸、車貸、兒子的補習費、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