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驗孕棒?
誰的?
"我攥著那根燙手的塑料棒,指尖發(fā)顫。
顧行舟的眼神像淬了毒的刀,猛地掐住我下巴:"裝什么傻?
四年前那晚,你逃得掉嗎?
"耳邊傳來繼母的冷笑:"小**,**瘋得不夠?
還要拖我兒子下地獄?
"胃里翻江倒海,我突然看清了——這根本不是家,是吃人的牢籠。
01那枚鉆石戒指靜靜躺在我的舊包夾層里,冰涼的觸感仿佛還帶著四年前那個雨夜的寒意。
陸澤,原來他曾那樣靠近過永遠。
這個認知像一把鈍刀,在我心口緩慢切割,滲出血淋淋的痛楚和無盡的悵然。
我以為關(guān)于他的所有,都已徹底消散在時光里,沒想到,命運偏要用這種方式提醒我,我們曾經(jīng)錯過了什么。
就在我被這遲來的真相攪得心神不寧時,我爸的電話如同催命符一般打了過來,語氣是不容置喙的命令:“夏晚,你必須馬上回來!”
威逼,夾雜著幾句語焉不詳?shù)睦T,我最終還是拖著行李箱,不情不愿地踏上了回家的飛機。
走出機場通道,一眼就看到了前來接機的人。
是他,顧行舟。
他一身剪裁合體的黑色西裝,襯得身形愈發(fā)挺拔修長。
幾年不見,他褪去了少年時最后一絲青澀,眉眼間盡是成熟男人的凌厲和疏離。
鼻梁上架著一副金絲眼鏡,鏡片后的目光掃過來,冷淡得像淬了冰。
我腳步一頓,心臟不受控制地縮緊。
記憶中那個會替我打架、會偷偷給我塞零花錢的少年,和眼前這個渾身散發(fā)著生人勿近氣息的男人,幾乎無法重疊。
“哥?!?br>
我干澀地開口,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他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目光落在我身上,沒什么溫度:“喊我名字。
我不想當(dāng)你哥?!?br>
聲音比眼神更冷,像冬日里最鋒利的冰棱,輕易就將我剛剛升起的那點微末的熟稔感刺破。
我低下頭,默默跟在他身后,空氣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回家的晚餐,氣氛一如我預(yù)料的尷尬。
長長的餐桌,我和他隔著遙遠的距離,父親坐在主位,時不時說句話緩和氣氛,卻都像石子投入深潭,連個漣漪都未曾激起。
我埋頭扒飯,試圖將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突然,一只骨節(jié)分明的手伸了過來,帶著微涼的觸感,輕輕撥開我垂在耳
精彩片段
白水鎮(zhèn)的司徒忘的《被哥哥鎖閣樓:陰郁總裁強制愛》小說內(nèi)容豐富。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jié)節(jié)選:"驗孕棒?誰的?"我攥著那根燙手的塑料棒,指尖發(fā)顫。顧行舟的眼神像淬了毒的刀,猛地掐住我下巴:"裝什么傻?四年前那晚,你逃得掉嗎?"耳邊傳來繼母的冷笑:"小賤人,你媽瘋得不夠?還要拖我兒子下地獄?"胃里翻江倒海,我突然看清了——這根本不是家,是吃人的牢籠。01那枚鉆石戒指靜靜躺在我的舊包夾層里,冰涼的觸感仿佛還帶著四年前那個雨夜的寒意。陸澤,原來他曾那樣靠近過永遠。這個認知像一把鈍刀,在我心口緩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