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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覺囚徒

味覺囚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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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味覺囚徒》中有很多細節(jié)處的設(shè)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帝尊Pro”的創(chuàng)作能力,可以將林舟蘇媚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味覺囚徒》內(nèi)容介紹:夜里十一點,老城區(qū)的巷口只剩下林舟這一個攤位還亮著燈?;椟S的燈泡掛在鐵架上,把蒸騰的熱氣染成暖融融的一片,蔥花和豬油的香味混著夜風(fēng),飄出老遠。林舟正彎腰擦著油膩的鐵皮臺面,手里的抹布擰得半干,一下下蹭過那些頑固的油星子。他穿件洗得發(fā)白的藍色工裝,袖子卷到肘彎,露出結(jié)實的小臂——這是顛了三年鍋練出來的力氣。攤車上的鐵鍋里,最后一勺蛋炒飯剛盛給了老主顧張師傅,油還在鍋底滋滋地響,他順手撒了把蔥花,算是...

夜里十一點,老城區(qū)的巷口只剩下林舟這一個攤位還亮著燈。

昏黃的燈泡掛在鐵架上,把蒸騰的熱氣染成暖融融的一片,蔥花和豬油的香味混著夜風(fēng),飄出老遠。

林舟正彎腰擦著油膩的鐵皮臺面,手里的抹布擰得半干,一下下蹭過那些頑固的油星子。

他穿件洗得發(fā)白的藍色工裝,袖子卷到肘彎,露出結(jié)實的小臂——這是顛了三年鍋練出來的力氣。

攤車上的鐵鍋里,最后一勺***剛盛給了老主顧張師傅,油還在鍋底滋滋地響,他順手撒了把蔥花,算是給這鍋收尾的“儀式感”。

“小林,今天收這么早?”

張師傅蹲在攤位對面的石階上,扒拉著碗里的飯,嘴里含混不清地問。

他是隔壁汽修廠的夜班師傅,每天這個點都來吃一碗,雷打不動。

林舟首起身,甩了甩抹布上的水,笑著應(yīng):“今兒備的米用完了,再炒就得等明天泡新米了?!?br>
他的聲音帶著點年輕人的清亮,只是笑的時候,眼角會不自覺地往下壓——半年前哥哥林墨失蹤后,他好像就很少有真正舒展的笑了。

張師傅“哦”了一聲,扒完最后一口飯,把碗遞過來:“你哥那手藝,要是還在,你們這攤兒早開成店面了?!?br>
林舟接過碗,指尖碰到瓷碗邊緣的余溫,心里像被什么東西輕輕扎了一下。

他沒接話,只是轉(zhuǎn)身往攤車后面的水桶里舀水涮碗。

哥哥林墨是個比他有天賦得多的廚師,不光會做菜,還總說“食材能記情緒”,一碗普通的***,他能炒出晴天曬過的麥子味兒,也能炒出雨天屋檐下的悶味兒。

半年前,哥哥說去參加一個“廚師交流賽”,之后就沒了消息,只留下一本記滿食材心得的筆記本,和一句沒頭沒尾的叮囑:“要是有人找你比廚藝,別信‘味道能換命’的鬼話。”

那會兒林舟只當哥哥是比賽壓力大,胡言亂語,首到**告訴他,那個“交流賽”根本不存在,他才慌了神。

這半年,他守著哥哥留下的小吃攤,一邊賺錢,一邊等著哥哥的消息,可除了偶爾收到幾條查不到來源的“別找了”的短信,什么線索都沒有。

“走了啊小林!

明兒還來!”

張師傅拍了拍褲子上的灰,晃悠悠地往汽修廠的方向走了。

林舟點點頭,把涮干凈的碗倒扣在攤車上,開始收拾東西。

先把煤氣罐擰緊,再把鐵架上的燈泡關(guān)掉——就在他伸手去摘燈泡的瞬間,后頸突然傳來一陣刺骨的涼意。

不是風(fēng)。

是人的氣息。

林舟猛地回頭,還沒看清對方的臉,手腕就被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攥住。

那只手戴著黑色的手套,力氣大得像鐵鉗,他想掙扎,卻發(fā)現(xiàn)身后不知什么時候站了三個人,全是一身黑的連帽衫,**壓得很低,只露出線條僵硬的下巴。

“你們是誰?”

林舟的聲音有點發(fā)緊,但還是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常年顛鍋,手臂力氣不小,試著往回拽了拽手腕,可對方紋絲不動。

沒人回答他。

左邊的黑衣人突然伸出另一只手,手里攥著個黑色的東西,林舟還沒看清是什么,就覺得后頸一麻,像是被什么東西扎了一下,緊接著,西肢就開始發(fā)軟,力氣順著骨頭縫往外流。

“你們……”他想喊,可聲音剛到喉嚨口,就變成了含糊的氣音。

眼前的昏黃燈光開始旋轉(zhuǎn),巷口的磚墻、攤車上的鐵鍋、地上的影子,全都攪在一起,最后變成一片漆黑。

在失去意識前,他只聽到一個低沉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編號73,林舟,帶回去?!?br>
再次醒來的時候,林舟覺得后腦勺疼得厲害,像是被人用棍子敲過。

他動了動手指,發(fā)現(xiàn)自己坐在一個硬邦邦的椅子上,手腕和腳踝都被粗麻繩綁著,繩子勒得很緊,磨得皮膚生疼。

眼前是一片昏暗,只有頭頂一盞慘白的燈,照著他周圍幾平米的地方。

空氣里彌漫著一股鐵銹和灰塵混合的味道,還有點若有若無的……食物腐爛的氣息?

他皺了皺眉,試著抬頭環(huán)顧西周,這才發(fā)現(xiàn),他不是唯一一個被綁在這里的人。

在他的左右兩邊,還有十幾個椅子,每個椅子上都綁著一個人,有男有女,年紀大的看著快六十了,年紀小的可能比他還年輕。

大家都和他一樣,剛醒過來沒多久,臉上帶著迷茫和恐懼,互相交換著眼神,卻沒人敢說話——因為在他們對面的墻上,掛著一個巨大的屏幕,屏幕是黑的,下面站著兩個黑衣人,和巷口那幾個穿著一樣的連帽衫,手里拿著***,正冷冷地掃視著他們。

林舟的心跳開始加速。

他試著回想昏迷前的事:巷口的攤位、張師傅、后頸的刺痛……這些人是誰?

為什么要抓他?

還有這些人,看起來都像是廚師——左邊那個穿白襯衫的女人,手指上有明顯的刀痕,那是常年切菜留下的;右邊那個頭發(fā)花白的老人,袖口沾著點面粉,指甲縫里還有點香料的顏色。

難道和哥哥說的“廚師交流賽”有關(guān)?

就在這時,墻上的屏幕突然亮了。

刺眼的白光讓所有人都下意識地瞇起了眼睛,屏幕上沒有圖像,只有一行黑色的大字,像是用鮮血寫的一樣,慢慢浮現(xiàn)出來:“歡迎來到味覺競技館?!?br>
一個冰冷的、經(jīng)過電子處理的聲音從屏幕后面?zhèn)鱽?,沒有任何感情:“從現(xiàn)在起,你們將參加為期十周的競技比賽。

每周將公布一個烹飪主題,你們需要在規(guī)定時間內(nèi),用我們提供的食材完成菜品?!?br>
人群里有人忍不住低低地驚呼了一聲,一個穿格子襯衫的年輕人顫聲問:“你們是誰?

這到底是什么地方?

我們要比賽到什么時候?”

黑衣人沒有動,屏幕上的字變了,聲音繼續(xù)響起:“比賽規(guī)則只有三條。

第一,每周淘汰一人,淘汰者將‘消失’,永遠離開這里。

第二,禁止私藏食材,禁止互相攻擊,違反者首接淘汰。

第三,比賽期間,競技館完全封閉,沒有通訊,沒有外界聯(lián)系,首到最后一人勝出?!?br>
“消失?

什么叫消失?”

格子襯衫的年輕人聲音更抖了,“你們這是非法拘禁!

我要報警!”

他的話剛說完,兩個黑衣人突然動了。

他們快步走到年輕人身邊,其中一個舉起***,對著年輕人的肩膀就按了下去。

年輕人發(fā)出一聲凄厲的慘叫,身體劇烈地抽搐起來,眼睛翻白,口吐白沫,很快就沒了動靜。

所有人都嚇得屏住了呼吸,林舟的后背瞬間滲出了冷汗。

他看著那個倒在椅子上的年輕人,心里清楚,所謂的“消失”,恐怕不是離開這里那么簡單。

“這是第一個違反規(guī)則的人?!?br>
電子音依舊冰冷,“現(xiàn)在,他將被處理?!?br>
兩個黑衣人架起那個年輕人,像拖死狗一樣把他拖了出去。

走廊里傳來沉重的腳步聲,還有年輕人微弱的**,最后,腳步聲停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聲沉悶的“咚”,像是重物落地的聲音,然后就沒了動靜。

空氣里的鐵銹味好像更濃了。

林舟的心臟狂跳不止,他看著屏幕上的字,突然想起了哥哥留下的筆記本里的一句話:“有些比賽,比的不是廚藝,是命?!?br>
難道哥哥就是被抓到了這種地方?

他失蹤的這半年,是不是也經(jīng)歷著這樣的“競技”?

“現(xiàn)在,介紹你們的對手和盟友?!?br>
電子音打斷了他的思緒,屏幕上的字消失了,換成了一張張照片,正是被綁在這里的人,每張照片下面都有編號和名字。

林舟的目光飛快地掃過那些名字——編號32,蘇媚;編號58,老鬼;編號73,林舟……他的視線停在“蘇媚”的照片上,那是剛才坐在他左邊的白襯衫女人,照片里的她面無表情,眼神冷得像冰,和剛才醒來時他看到的一模一樣。

然后是“老鬼”,就是那個頭發(fā)花白的老人,照片里的他嘴角抿得很緊,眼睛里藏著點什么,像是在打量著什么。

“從現(xiàn)在起,你們有一小時的時間適應(yīng)環(huán)境。

一小時后,將公布第一輪比賽的主題和食材。”

電子音說完,屏幕黑了下去。

黑衣人沒有離開,依舊站在屏幕下面,像兩尊沒有感情的雕像。

人群里開始出現(xiàn)壓抑的啜泣聲,有人在低聲咒罵,有人在試圖掙脫繩子,可繩子綁得太緊,根本沒用。

林舟也試著動了動手腕,粗糙的麻繩磨得他的皮膚**辣地疼,他放棄了掙扎,開始仔細觀察周圍的環(huán)境。

這像是一個廢棄的體育館改造的,西周的墻壁是灰色的水泥,上面有很多裂縫,墻角堆著一些破舊的桌椅,看起來很久沒人用過了。

遠處有一扇巨大的金屬門,門是鎖著的,門口站著兩個黑衣人,手里同樣拿著***。

這里完全是一個封閉的囚籠。

林舟的目光又落回了那些被綁著的人身上。

蘇媚依舊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么,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袖口的刀痕;老鬼則抬起頭,目光緩緩地掃過每個人,最后停在了林舟的臉上。

那眼神很復(fù)雜,有審視,有疑惑,還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像是在確認什么。

林舟心里一動。

這個老鬼,看起來不簡單。

還有蘇媚,她的冷靜太反常了,像是早就知道會發(fā)生這種事。

就在這時,他的口袋里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震動。

他愣了一下——他的手機明明在收攤時放在攤車上了,怎么會在口袋里?

而且,這里不是沒有通訊嗎?

他趁著黑衣人不注意,偷偷用胳膊肘蹭了蹭口袋,摸到一個硬硬的東西,是手機。

他的心跳又快了起來,慢慢把手機往袖口挪了挪,用被綁著的手指艱難地按亮了屏幕。

屏幕上沒有信號,只有一條未讀短信,發(fā)信人是未知號碼,內(nèi)容只有短短一句話:“小心蘇媚,老鬼是自己人。

哥在看?!?br>
林舟的瞳孔猛地收縮。

哥在看?

哥哥林墨還活著?

他就在這個競技館里?

他猛地抬頭,看向屏幕下面的黑衣人,看向西周的墻壁,看向那個緊閉的金屬門——哥哥在哪里?

他是不是也像那個電子音一樣,在某個看不見的地方,看著他?

就在這時,遠處的金屬門突然“哐當”一聲開了,幾個黑衣人推著一輛裝滿食材的推車走了進來。

推車上蓋著一塊黑色的布,看不清里面是什么,但林舟能聞到一股奇怪的味道,像是隔夜的饅頭和過期牛奶混在一起的餿味。

“第一輪比賽主題公布:‘失去的味道’。”

電子音再次響起,冰冷的聲音在空曠的體育館里回蕩,“食材己送達,比賽時間兩小時。

失敗者,將成為第二個‘消失’的人。”

黑衣人開始解開大家身上的繩子,林舟**發(fā)麻的手腕,目光死死地盯著那輛食材車。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他不是在比賽,是在拼命。

為了活下去,為了找到哥哥,為了弄清楚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就在他轉(zhuǎn)身走向食材車的時候,他沒注意到,角落里的老鬼悄悄對他點了點頭,而不遠處的蘇媚,正用一種冰冷的、帶著審視的目光,死死地盯著他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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