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尖叫聲像生銹的鋸子,一下下剮著顧梓曦的耳膜。
她猛地睜開眼,胸腔里的心臟狂跳得像要炸開。
不是應(yīng)該在地下三層的避難所嗎?
不是被那只變異的巨型蟑螂刺穿了喉嚨嗎?
顧梓曦僵硬地轉(zhuǎn)動脖子,映入眼簾的不是避難所里潮濕發(fā)霉的墻壁,而是自己出租屋那盞熟悉的水晶吊燈,陽光透過米白色的窗簾縫隙,在地板上投下暖融融的光斑。
她猛地坐起身,環(huán)顧西周。
書桌上還擺著沒畫完的設(shè)計稿,床頭柜上的手機屏幕亮著,顯示著日期——6月15日。
6月15日?
顧梓曦的呼吸驟然停止,她顫抖著手抓過手機,屏幕上的日期清晰無比,甚至連天氣預(yù)報都在提醒她,今天會有雷陣雨。
這不是蟲災(zāi)爆發(fā)一個月前的日子嗎?
一個月后,一場詭異的全球性雷暴席卷地球,隨之而來的是無處不在的蟲災(zāi)。
普通的蚊蟲、蟑螂、螞蟻瘋狂變異,體型暴漲數(shù)倍甚至數(shù)十倍,外殼堅硬如鐵,口器鋒利似刀,城市淪陷,人類文明在短短幾周內(nèi)分崩離析。
她記得很清楚,自己的父母在第一批蟲災(zāi)中就沒能幸免,而她跟著白沐也、宋佳一起掙扎求生,最后卻在避難所里,因為宋佳的私心——她想獨吞最后一支血清,故意引來了那只致命的蟑螂。
白沐也為了救她,被蟲群撕咬得面目全非,而她自己,也沒能逃過一劫。
“呼……呼……”顧梓曦大口喘著氣,冷汗浸濕了后背的睡衣。
指尖冰涼,卻帶著劫后余生的滾燙。
她不是在做夢,她真的回來了。
回到了一切悲劇開始之前。
手機突然震動起來,屏幕上跳出“宋佳”的名字。
顧梓曦看著那個名字,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上一世,宋佳是她最好的閨蜜,兩人無話不談,可到了末世,所謂的友情在生存面前不堪一擊。
她永遠忘不了宋佳當時推她出去時,眼里那毫不掩飾的貪婪和冷漠。
她劃開屏幕,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戒備:“喂?”
“梓曦!
你醒啦?
快出來逛街啊,我看到一家新開的服裝店,衣服超好看的!”
宋佳的聲音一如既往的甜美,帶著女孩特有的雀躍。
若是上一世,顧梓曦大概會笑著答應(yīng)。
但現(xiàn)在,她只覺得這聲音無比刺耳。
“不了,”顧梓曦拒絕得干脆,“我今天有點不舒服,想在家休息?!?br>
“?。?br>
不舒服嗎?
嚴重嗎?”
宋佳的語氣立刻帶上了擔(dān)憂,聽起來毫無破綻。
“沒事,**病了,睡一覺就好。”
顧梓曦敷衍著,“我先掛了,想再睡會兒?!?br>
不等宋佳再說什么,她首接掛斷了電話,順手將宋佳的號碼拉進了黑名單。
現(xiàn)在不是糾結(jié)這些的時候,時間緊迫,她必須立刻開始準備。
她掀開被子下床,赤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大腦飛速運轉(zhuǎn)。
食物、水、藥品、武器、安全的住所……這些都是末世生存的必需品。
上一世的記憶是她最大的優(yōu)勢。
她知道哪些地方的物資容易獲取,知道哪些區(qū)域在初期相對安全,更知道,白沐也這時候在哪里。
白沐也……想到那個總是沉默寡言,卻在末世里一次次將她護在身后的男人,顧梓曦的心猛地一抽。
上一世,她對他的感情懵懂不清,首到他為她死去,她才明白那份深埋在沉默下的深情。
這一世,她絕不會再讓他出事。
顧梓曦深吸一口氣,走到書桌前,拿起筆和紙。
首先,錢。
她需要大量的錢來購買物資。
她打開電腦,登錄自己的設(shè)計賬號,將之前囤積的幾個設(shè)計稿以低于市場價的價格迅速掛了出去,只求快速變現(xiàn)。
同時,她點開購物軟件,開始搜索壓縮餅干、罐頭、純凈水、常用藥品……能加購的全部加購,設(shè)置成最快送達。
做完這些,她走到窗邊,拉開窗簾一角。
樓下的街道車水馬龍,行人步履匆匆,陽光正好,一切都平靜得像一幅畫。
沒人知道,一個月后,這里將變**間煉獄。
顧梓曦的眼神變得堅定。
這一次,她不僅要活下去,還要帶著白沐也,好好活下去。
她拿起手機,翻出那個熟悉的號碼,手指懸停在撥號鍵上。
上一世這個時候,她和白沐也還只是普通的同事,交集不多。
該怎么聯(lián)系他呢?
顧梓曦想了想,編輯了一條信息發(fā)過去:“白沐也,有空嗎?
我有件很重要的事想跟你說?!?br>
信息發(fā)送成功的提示彈出,顧梓曦緊緊握著手機,等待著回復(fù)。
窗外的陽光依舊明媚,但她知道,屬于她的戰(zhàn)斗,己經(jīng)開始了。
精彩片段
《末世蟲影:夾縫中的救贖》內(nèi)容精彩,“阿魚e”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jié)充滿驚喜,顧梓曦白沐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末世蟲影:夾縫中的救贖》內(nèi)容概括:窗外的尖叫聲像生銹的鋸子,一下下剮著顧梓曦的耳膜。她猛地睜開眼,胸腔里的心臟狂跳得像要炸開。不是應(yīng)該在地下三層的避難所嗎?不是被那只變異的巨型蟑螂刺穿了喉嚨嗎?顧梓曦僵硬地轉(zhuǎn)動脖子,映入眼簾的不是避難所里潮濕發(fā)霉的墻壁,而是自己出租屋那盞熟悉的水晶吊燈,陽光透過米白色的窗簾縫隙,在地板上投下暖融融的光斑。她猛地坐起身,環(huán)顧西周。書桌上還擺著沒畫完的設(shè)計稿,床頭柜上的手機屏幕亮著,顯示著日期——6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