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茹拖著比自己還高的行李箱,像只剛破殼的小**,在A大郁郁蔥蔥的林蔭道上左搖右晃。
陽光透過樹葉縫隙砸下來,在她額頭上印出細碎的光斑,也映得她那雙亮晶晶的眼睛里滿是對大學生活的憧憬————以及一絲找不到宿舍樓的慌張。
“同學,請問3號宿舍樓怎么走啊?”
她拽住一個抱著籃球、穿著白色T恤的男生,聲音甜得像剛剝開的橘子糖。
男生回過頭,露出一張清俊得有些過分的臉。
他眉骨很高,鼻梁挺首,嘴唇抿成一條干凈的首線,眼神淡淡的,像杯加了冰的冷萃咖啡,帶著點疏離的涼意。
高茹的心跳漏了一拍。
不是因為別的,主要是這人長得也太……上鏡了吧!
男生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了眼,又看了看她腳邊明顯超重的行李箱,沉默兩秒,吐出三個字:“往前走?!?br>
“哦!
謝謝!”
高茹立刻露出一個標準的八顆牙笑容,元氣滿滿地應道,轉(zhuǎn)身就想拉箱子。
結(jié)果,箱子像是生了根,紋絲不動。
她使出吃奶的勁兒,臉都憋紅了,箱子依舊穩(wěn)如泰山。
身后傳來一聲極輕的、幾乎聽不見的嗤笑。
高茹猛地回頭,對上男生看過來的眼神。
那眼神里好像多了點什么,不是嘲諷,更像是……覺得有點好笑?
“我?guī)湍???br>
他問,語氣還是淡淡的,聽不出情緒。
“不用不用!
我可以!”
高茹立刻拒絕,誰要在帥哥面前承認自己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廢物啊!
她深吸一口氣,氣運丹田,猛地一拽——“嘩啦”一聲,行李箱的拉桿居然被她硬生生拽……掉了。
空氣瞬間凝固。
高茹舉著手里的拉桿,看著面前“癱瘓”在地的行李箱,又抬頭看了看男生,臉上的笑容徹底僵住,腳趾在鞋里摳出了一座三室一廳。
這還不是最社死的。
下一秒,行李箱的拉鏈“嘣”地崩開,里面的東西噼里啪啦滾了一地——有**塞的紅**,有她新買的粉色兔子睡衣,還有……一袋沒封好口的薯片,撒了男生一鞋。
高茹: “??”她現(xiàn)在原地去世還來得及嗎?
男生低頭看了看自己白鞋上的薯片碎屑,又抬頭看了看一臉“我是誰我在哪我要干什么”的高茹,嘴角似乎極其輕微地勾了一下。
“現(xiàn)在,需要幫忙嗎?”
他又問了一遍。
高茹默默地把手里的拉桿遞過去,聲音小得像蚊子哼: “??麻煩了?!?br>
男生沒再說什么,彎腰開始幫她撿東西。
他動作很利落,把紅**和兔子睡衣一股腦塞進箱子,又撿起薯片袋扔進旁邊的垃圾桶,最后拎起沒了拉桿的行李箱,面不改色地往前走。
高茹像個做錯事的小學生,亦步亦趨地跟在他身后,小聲問:“同學,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高茹,高分子材料與工程專業(yè)的,以后好還你人情!”
男生頭也沒回:“吳竣帆?!?br>
“吳竣帆??”高茹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覺得這名字和他的人一樣,清清爽爽的, “那你是哪個專業(yè)的呀?”
“計算機。”
“哦!
學霸專業(yè)!”
高茹立刻星星眼,“那你住哪棟樓???
說不定離得不遠呢!”
吳竣帆腳步頓了頓,指了指前面不遠處一棟宿舍樓: “3號。”
高茹:“?。?!”
合著她拽著一個3號樓的住戶,問3號樓怎么走?
還在人家面前表演了一出“拉桿脫落物品撒一地”的大型社死現(xiàn)場?
她感覺自己的臉頰快要燒起來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到了3號樓下,吳竣帆把箱子放下。
高茹連忙道:“太謝謝你了!
吳竣帆同學!
你住幾樓?。?br>
我改天給你送點零食賠罪!”
吳竣帆報了個樓層號,又看了看她,補充了一句:“不用賠罪。
另外,下次買行李箱記得看質(zhì)量?!?br>
說完,他轉(zhuǎn)身走進了宿舍樓,留下高茹一個人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又低頭看了看地上的箱子,突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這個吳竣帆,好像……還挺有意思的?
精彩片段
“騎著狗蛋游世界”的傾心著作,高茹吳竣帆是小說中的主角,內(nèi)容概括:高茹拖著比自己還高的行李箱,像只剛破殼的小鴨子,在A大郁郁蔥蔥的林蔭道上左搖右晃。陽光透過樹葉縫隙砸下來,在她額頭上印出細碎的光斑,也映得她那雙亮晶晶的眼睛里滿是對大學生活的憧憬————以及一絲找不到宿舍樓的慌張。“同學,請問3號宿舍樓怎么走???”她拽住一個抱著籃球、穿著白色T恤的男生,聲音甜得像剛剝開的橘子糖。男生回過頭,露出一張清俊得有些過分的臉。他眉骨很高,鼻梁挺首,嘴唇抿成一條干凈的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