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嗎？你以后還想不想在這個行業(yè)混了？”
他壓低了聲音，話語里的嘲諷卻尖銳得能刺破耳膜。
我懶得理他，將東西一股腦塞進我的雙肩包。
“你那些客戶資料，可都是公司的資產，別想帶走。”
他又補充了一句，眼睛死死盯著我手邊的電腦。
我停下動作，抬頭看他，笑了。
“劉峰，你覬覦我的位置多久了？”
我的聲音不大，卻讓他的臉色瞬間變了。
“現***來了，去吧，去向你的主子搖尾巴，說不定那些上億的單子，你能分一杯羹。”
“你！”他被我戳中了心事，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我沒再給他說話的機會。
拔掉移動硬盤的數據線，將它小心翼翼地放進背包內層。
然后，我坐回椅子上，當著所有人的面，操作起電腦。
鼠標點擊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里格外清脆。
我沒有動任何跟工作相關的文件。
只是在清理我的個人痕跡，瀏覽器記錄，私人賬號的登錄緩存，聊天軟件的個人文件。
整個過程不到五分鐘，干脆，利落。
做完這一切，我站起身，背上包。
“吼什么吼！**！你這個忘恩負義的東西！馬上給我滾！你被開除了！”
張偉的咆哮聲從會議室傳來，他終于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公司沒有你這種沒有規(guī)矩、頂撞上司的員工！你這個月的獎金，一分錢都別想拿到！”
他的聲音因為憤怒而變形，歇斯底里。
我腳步未停，連頭都懶得回。
走出公司玻璃門的那一刻，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人力資源發(fā)來的郵件，一封冷冰冰的離職通知。
上面的離職原因寫著：嚴重違反公司規(guī)章**，給予開除處理。
真可笑。
三百多個通宵的付出，上億的業(yè)績，換來的就是“****”。
冬天的冷風，像刀子一樣刮在臉上。
我抬頭看了看灰蒙蒙的天，長長地吐出一口白氣。
沒有想象中的憤怒，也沒有太多的不甘。
只有一種解脫，一種掙脫了無形枷鎖的輕松。
我掏出手機，撥通了妹妹王悅的電話。
“哥？年會開完了？分了多少錢??？晚上我們去吃火鍋慶祝！”
電話那頭傳來妹妹活潑清脆的聲音。
我吸了吸鼻子，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